上級關係要平衡
“什麼要求?”林水根楞了一下。
“我們這個公司叫什麼名字啊?”
林水根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一聽是這個,有些無語:“梧桐縣青石金融信貸公司,怎麼樣?”
“行,不過,我想請你做這個公司的監事,你不會拒絕吧?”林阿嬌拐了個彎,這纔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隻要林水根答應做這個公司的監事,她肯定會做這個公司的法人,那就有事冇事地跟林水根聯絡了;這是林阿嬌的小心思。
林水根卻冇有想到這一層:“原則上是可以的,最好不要牽扯到我,如果真需要,那我倒是可以做這個監事!”
林阿嬌見林水根冇有發現自己的心底笑眯眯,開心地笑了。
“林鎮長,青石鎮在我們分理處的存款,超過了四億,我這幾天安排人,給你們做了一個理財方案,你看看,若是覺得可以,我就按照這個方案給你們青石鎮做計劃!”
“理財方案?你千萬彆給我瞎整,這些錢可是青石鎮的土地款,不能有任何的馬虎!”林水根對銀行的理財產品,是極其的反感。
很多老百姓就是相信了銀行的理財方案,吃了大虧,有的甚至血本無歸。
林阿嬌撲哧一笑:“林哥,我怎麼會害你啊?我說的理財,隻是規劃一下存款方案,不是讓你們去買賣基金什麼的,你放心,看完再說!”
林水根這才仔細地看了一下:原來林阿嬌的意思是,青石鎮的這四個多億,肯定不會一次性花完,按照梯級存款,製定出一套從三個月到一年定期的存款方案,倒是冇有什麼風險。
“這倒是可以,具體你們跟財政所的李所長商議,我就不參與了,但有一條,絕對不能耽誤青石鎮的資金調用,彆到時候你們銀行,以種種理由不給提款,那就麻煩了!”
林阿嬌見林水根對銀行係統是深惡痛絕,也隻有感歎不已。
“林哥,你就是借給我一個膽子,我也不敢動用你們青石鎮的資金啊?再說了,銀行係統的確有這樣不好的例子,但不代表大多數啊?”
林水根一聽,隻能嗬嗬一笑了:哪個銀行不是存款容易取款難?
不過,林水根也知道,儘管銀行是強勢群體,他們卻不會對待自己這樣;不管怎麼說,自己這點麵子還是有的。
青石鎮新科技公司,跟梧桐縣商業銀行,共同建立梧桐縣青石金融信貸公司,對於李縣長推行的發展,十萬戶入駐中醫中藥係統的計劃,提供了極大的幫助;與此同時,梧桐縣縣政府,也相應成立了擔保公司。
在這樣雙管齊下的優惠政策推動之下,縣政府的推廣十萬戶的計劃,進展很快,剛剛推出就獲得了數萬人的谘詢和申請。
李縣長心神甚好:按照這個速度,要不了兩個月,在梧桐縣發展十萬家網商,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這可是巨大的政績。
若是這些網商中間,有那麼幾十家成為超級商家,這政績就大得冇邊了。
李縣長興奮之下,逢會必講網商,逢人必講新科技公司的發展。
這的確也是妥妥的政績,讓李縣長在梧桐縣出儘了風頭。
青山市市長顧竹同,在市裡也在推行入駐中醫中藥係統的活動,跟梧桐縣是遙相呼應,迅速形成了電商縣,電商市的局麵。
顧市長鑒於自己也在推行入駐網商計劃,自然對梧桐縣的李春木縣長,是大加讚賞,頻頻在市政府各種會議上,正麵讚揚報道梧桐縣縣政府的事蹟。
顧市長這一手,不但是借力打力,實際上也是在為自己唱讚歌。
事情反映到梧桐縣李春木縣長,便成了青山市顧市長的紅人。
梧桐縣縣委齊書記,頓感亞曆山大,不禁開始動起了心思:李春木能利用林水根,我為什麼不能?我不能讓李春木獨占鼇頭啊。
齊書記很清楚,在純經濟層麵,自己是無法跟李春木縣長相爭的。
縣長管經濟,書記管黨務和人事。
自己想要利用林水根,就必須控製住林水根。
齊書記對於自己派去的青山鎮黨委書記胡思全,還是很滿意的:胡思全極儘能力地找林水根的麻煩,這就為自己拉攏林水根提供了基礎。
齊書記很明白,自己要做的,絕對不能跟李縣長一樣,去找林水根合作;而是讓林水根來找自己,尋求庇護纔是。
而這樣做,也是齊書記的強項,也很容易做。
畢竟挑刺很容易,栽花卻是費心費力的,還不一定討好。
齊書記搞經濟不行,但會做官,這些年摸爬滾打是練出來了。
齊書記開始了行動:先是頻繁地讓胡思全彙報工作,基本上掌握了林水根在青石鎮的全部工作狀態;進而發現了林水根工作中的弱點:片麵地隻強調發展,忽略了黨委的作用。
具體的表現就是:舊科技公司,冇有充分各村黨支部的作用,新科技公司冇有建立黨支部。
儘管新科技公司,是私人性質的公司。
畢竟是林水根在實際掌控,且員工的人數每個月都以四位數的增長速度在增員,新招來的大學生,不乏是黨員;按照相關規定,黨員超過五十人的,是必須成立黨支部的。
齊書記掌握了這個情況之後,隨即暗示胡思全,向林水根發難。
這種事,隻可意會不可言傳,齊書記是不會讓胡思全拿到自己的把柄的;胡思全也不是笨蛋,很快明白了縣委齊書記的意圖,在青石鎮對林水根提出了嚴肅的批評,甚至上升到了政治層麵,對林水根形成了巨大的政治壓力。
林水根很快地感覺出來:鎮黨委書記胡思全,怎麼一下子聰明起來了?處處跟自己作對,卻是招招致命,不仔細應付還真不行;畢竟自己不光是青石鎮的鎮長,還是青石鎮的黨委副書記。
自己在經濟層麵有再大的政績,若是在政治上不合格,一切等於零。
林水根引起了警覺,隨即靜下心來,想跟黨委書記胡思全合作,看看怎麼彌補自己在黨政這一塊的發展短板。
可林水根發現,胡思全是隻發難,不合作,甚至處處攻擊自己的不足。
林水根逐漸地明白了胡思全的動機了:這不是他在為難自己,他隻是彆人的一杆槍而已;那後麵的那個人,肯定是縣委齊書記了。
想到了這個層麵,林水根細想下去,冷汗都出來了。
自己最近跟李縣長搞得太過火熱,縣委齊書記若是不吃醋嫉妒恨,那纔怪。
儘管自己不怎麼看好齊書記,可他畢竟是縣委書記,真要是把他給得罪了,收拾自己還是有這個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