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並不是整座浮空島所有地方的法則都消失了。
而是僅靠近旗幟方向的那一片區域。
暫時冇了時空間的法則覆蓋。
那些原本還在靠近旗幟的強者,突然感覺渾身一鬆。
眾人先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但很快,就被一股莫名的憤怒所取代。
他們視線齊刷刷落在旗杆下方的蕭寒身上,眼神冰冷如刀。
唰唰唰——
破風聲凜冽。
眾人身形連閃,已經來到蕭寒周圍。
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。
“蕭寒!!”
拓跋清柔俏臉一變,急忙閃身衝到蕭寒身旁。
“隊長!”
林放等人反應也不慢。
不分先後來到蕭寒身旁,表明瞭他們的立場。
“小子,把旗幟交出來!”
昊風上前一步,惡狠狠瞪著蕭寒說道。
蕭寒瞥了他一眼。
嘴角泛起一抹玩味冷笑。
雖然冇說一句話,但潛台詞已經非常明顯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我交出旗幟?”
昊風被蕭寒的眼神刺激到了。
他體內的宇宙能量在翻滾沸騰,整個人像是一座,隨時都有可能噴發的火山。
周身環繞了壓迫感十足的低氣壓,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可一想到蕭寒或許和天劍有關係。
他就不敢輕易動手。
至少不敢做第一個動手的出頭鳥。
萬一這兩者真有外人不知道的關係,後麵天劍追責起來。
其他人都說他昊風是第一個動手的。
到時候,總共有多少人對蕭寒動過手,天劍可能不會追究。
可他這第一個動手的人。
那肯定逃不過。
天劍以及他背後的宙海劍宗追殺。
並且,對方很可能將這股怒火,牽連到昊陽帝國上。
那他就真成了昊陽帝國的罪人。
給帝國惹來大麻煩了。
想到這裡,昊風便接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,才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。
而他這一番舉動。
自然被在旁的其他人收入眼中。
雷戰心中一陣不屑,暗惱這昊風怎如此膽小如鼠。
你說你怕什麼?
你他媽乾他啊!
隻要昊風敢動手,那他雷戰也有機會出手了。
到時候,萬一“誤傷”了蕭寒之類的,他也有理由向雷幽大皇子交代啊。
就說現場爆發混戰,他想要幫助蕭寒。
結果場麵太過混亂,他不小心誤傷了蕭寒。
這種話說出口。
想必雷幽大皇子也拿他冇什麼辦法。
畢竟,蕭寒再厲害,那也隻是個出身九級文明的螻蟻。
甚至若不是雷幽大皇子在暗中給予了幫助。
這文明下的星球,都不會進入雷皇帝國的注視,更彆說獲得什麼帝國資源了。
而相較於蕭寒,他雷戰那可是世代為雷皇帝國效命的世家門閥。
他的祖上。
更是當年與雷皇大帝一併征戰。
出生入死的兄弟!
有這層關係在,隻要他能給出一個明麵上“合理”的解釋。
相信雷幽大皇子不敢拿他怎麼樣。
但……這是指他“誤傷”蕭寒,而不是眼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主動出手傷害蕭寒。
誤傷。
和主動出手傷害。
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含義。
實際上,他和昊風冇什麼區彆。
他不敢第一個出手,是忌憚雷幽大皇子的清算。
昊風不敢第一個出手,則是擔心遭到天劍和宙海劍宗的報複。
而在場這麼多人中,也就雷戰和昊風這兩個,來自下三家勢力的隊長地位和實力最高。
他們不動手,弄得其他人也不敢動手。
場麵一下子就詭異的安靜下來了。
安靜的甚至透著幾分尷尬。
而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時候。
蕭寒開口了。
“諸位先彆這麼激動。”
“我其實並不知道,那五麵旗幟是做什麼的。”
“之所以拿走,純粹是順手罷了。”
聽見這話。
圍住蕭寒的人群中。
有個身材瘦削,看著有點營養不良的男子。
陰惻惻道:“哼,連旗幟什麼作用都不知道,你就敢拿?”
“而且還一次拿五麵!”
“要說你不知其中緣由,我是絕對不信的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出來了。”
“要麼,把五麵旗幟交出來,我們可以不為難你。”
“要麼,我們一起動手,把你殺了之後,再將五麵旗幟取出來,我們再想辦法平分。”
“你選一個吧。”
此人話一說完。
那幫將蕭寒圍住的人,全都點頭附議。
雖然冇人率先動手對蕭寒做什麼。
但該放的狠話還是要放的。
不然整的他們這群人,跟馬戲團的小醜一樣,將人團團圍住了,卻又不敢動手。
這要是傳出去,那該多丟人啊。
麵對那人的威脅。
蕭寒依舊麵帶笑容,他不慌不忙的道:“那我倒是很好奇。”
“能引得在場這麼多強者都心動的東西。”
“應該很重要吧?”
“隻是我真冇說謊,我的確不清楚這旗幟的作用。”
“這樣吧,如果你們能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這旗幟的作用講出來。”
“我就拿出四麵旗幟,給你們商量著分配。”
“但你們若是不講。”
“那我寧可現在就將旗幟毀去。”
“你們不想我得到,那你們也彆想得到。”
“各位,意下如何?”
聽得這話。
包括雷戰和昊風二人在內的一眾知情人士。
全都變了臉色。
“不行!!”
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說道。
而這應激般的反應,也讓更外圍原本抱著手臂,打算看熱鬨的眾人紛紛來了興趣。
不少心思聰敏的人,已經猜到這旗幟的作用了。
但猜到歸猜到,最終還得這幾個知情人講出來,才能確定。
不然,蕭寒也早就猜到。
這旗幟和浮空島中央的大殿有關。
但也冇什麼意義啊。
“蕭寒,你彆逼我們動手!”
這時,昊風冷冷開口。
他實在不願意,將旗幟的真正作用講出來。
因為那會讓更多的人,得到爭奪霸天石的機會。
但他也怕蕭寒真的頭鐵,直接將旗幟給毀了。
冇有旗幟,大殿無法開啟,那霸天石即便出世了,他們也冇有任何辦法。
蕭寒笑容玩味。
他道:“行,既然你們不說。”
“那我就將心裡的猜測說出來。”
“你們可以看看我,到底猜的對不對,我這人冇彆的優點,就是腦子靈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