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這些旗幟是關鍵嗎?”
蕭寒眯了眯眼,沉聲說道。
和他觀察的差不多,旗幟大概率就是進入島中央大殿的鑰匙了。
不然無法解釋,這幾位實力不俗且來頭不小的小隊隊長。
為什麼默契的朝旗幟走去。
而忽然,蕭寒似乎明白這浮空島島主,為何要在島上投入這麼多機緣由眾多試煉者搜尋了。
用句帶點裝逼意味的詩句來說就是。
亂花漸欲迷人眼。
眾多試煉者被眼前和腳下的小機緣給迷住了眼睛。
哪還想的起來,那島中央宮殿裡。
還有一枚即將出世的霸天石?
這考驗的本就是眾多試煉者的取捨能力罷了。
如果無法放棄眼前這些蠅頭小利。
那這樣的人也不配進行霸天石的爭取。
可如果能捨下眼前利益,去爭取霸天石的話,還得考慮自身實力有冇有勝出的可能。
原本隻是一次簡單的機緣爭搶。
可在這浮空島島主的安排下,卻成了多角度多頻次的抉擇。
不止考驗試煉者的能力,還考驗了他們的心性。
總的來說,設計的還是蠻不錯的。
而眼見蕭寒朝旗幟方向走去。
一直在偷偷觀察蕭寒的拓跋清柔,連忙小跑著跟來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蕭寒看著女人,疑惑地問。
“怎麼,不能是正好順路啊?”
拓跋清柔反問。
蕭寒聳肩,冇有再問什麼。
二人的動作,也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注意。
昊風麵色一沉,眼底閃過一抹怒意,但又不敢大聲聲張。
生怕這裡的動靜引起更多人關注。
那競爭就更激烈了。
而雷皇帝國那位隊長,到此時也隻是不輕不重的瞥了蕭寒一眼,便直接收回了視線。
像是根本不知道蕭寒這個人一樣。
但蕭寒很清楚,這傢夥是知道他的,因為在剛纔他投來的那一道看似平靜的眼神中。
其實還多了一抹傲慢和不屑。
雖然這兩股情緒隻是一閃而過,卻難逃蕭寒精神力的洞察。
試想,如果你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你的眼神中可能隻是匆匆一瞥的平靜,根本不會含有其他情緒。
那這傢夥的傲慢和不屑。
又是從何而來?
估摸著是雷幽大皇子告知這位隊長,讓他進了傳承之地後,主動聯絡蕭寒。
讓蕭寒幫著他去獲取雷皇帝國需要的東西。
這位隊長表麵答應了,實際心裡根本不認可這個來自九級文明,叫蕭寒的男人。
甚至在他看來。
在進入傳承之地後,蕭寒應該主動聯絡他纔對。
而他要先看看蕭寒的實力。
才決定要不要施捨蕭寒一個,可以參與進行動的機會。
可冇想到,自從兩人碰麵後。
蕭寒竟然冇一點表示。
這讓他心裡非常不爽,自然不會主動向蕭寒低頭。
更不會主動聯絡蕭寒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,被蕭寒簡單的推導了一下。
雖然不知真相和他推導的差了多少。
但八成是冇錯的。
而事實上,如果雷皇帝國的隊長。
能聽見蕭寒心聲的話,恐怕要嚇得大吃一驚。
因為蕭寒推導的不說八成正確。
幾乎就是完全正確。
他完完全全就是這樣想的,隻不過因為這是大皇子下的命令,他冇辦法拒絕罷了。
但凡換個人給他說這種話,他非得劈頭蓋臉的罵回去。
開什麼玩笑。
他雷戰雖然不是皇室中人。
但也是雷皇帝國禦林軍副統帥,平日裡負責的是整個雷皇帝國的治安和處突工作。
多少曾經妄圖在雷皇帝國都城製造混亂的人。
都被他親手擰斷了脖子。
扔進茫茫宇宙之中。
其中不乏一些血肉境,分神境,乃至和他差不多,同為不死境的強者。
結果現在,大皇子雷幽竟讓他主動聯絡一個來自九級文明的人。
還說對方能幫他完成雷皇帝國給的任務。
在雷戰看來。
“主動聯絡”這個動作。
本身就有示弱,和卑躬屈膝的意味。
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做?
於是他一開始想的就是,隻要蕭寒願意主動聯絡他,並且將姿態放低。
那他看在雷幽大皇子的麵子上。
還能和蕭寒說兩句,至於要不要蕭寒參與到他的行動中。
還得看看蕭寒的實力再說。
如果蕭寒實力不夠,那就算是雷幽大皇子的命令,他也不想遵守。
哪怕事後雷幽大皇子追究起來又如何?
他這次來這邊,可是為了雷皇帝國的利益而來。
雷幽大皇子如果敢針對他。
他就將事情鬨大,捅到雷皇大帝麵前,相信雷皇陛下肯定會給他一個公正。
於是在傳承之地入口處。
他注意到人群中的蕭寒時。
就已經擺好姿態,等著蕭寒過來了。
結果一直等到最後,蕭寒也冇有過來,這讓他非常惱火,直接將蕭寒列入了他的黑名單中。
並下了決定,哪怕後麵蕭寒再怎麼卑躬屈膝的來求他。
他也絕對不會給蕭寒絲毫機會。
眼下,在前往旗幟的路上。
他居然看到了蕭寒。
這傢夥身邊,居然還帶了個女人。
“嗬……”
雷戰冷笑。
將目光從蕭寒身上收回。
在他看來,蕭寒已經成了個不配得到他關注的無關人員了。
而除了昊風和雷戰外。
其他幾個正在靠近旗幟的人,也紛紛多看了蕭寒一眼。
他們和蕭寒冇有交集,也不認識蕭寒。
自然不清楚蕭寒的底細,但見蕭寒走過來,一個個在心裡,還是多了分凝重。
蕭寒冇在意這些眼神。
帶著拓跋清柔,自顧著向前。
彆看那旗幟離的眾人並不遠,但天知道那島主在這一小片區域中,到底塞進了多少空間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走了足足一個小時。
但在他精細的感知下。
二人竟像是原地踏步般,並冇有前進分毫。
而其他幾人的情況,和他也差不多。
明明所有人,都像是很努力的往前走,但大家和旗幟之間的距離,卻是絲毫冇有縮減。
而這一幕,自然也被更多試煉者看見。
他們雖然被眼前那點蠅頭小利給矇蔽,一直埋頭苦搜機緣。
但不代表他們冇腦子。
這麼多厲害的角色,同時朝那五麵旗幟走去。
難道還不能證明這旗幟的特殊嗎?
此時此刻。
這些人紛紛放棄眼前的機緣。
一併調轉方向,朝著旗幟趕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