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一下子這麼多人?”
林放回頭看著滿滿噹噹的隊伍,有些無語。
蕭寒則很淡定,他道:“沒關係,就當是和我們順路罷了。”
先不說他並不想指揮這麼多人一起行動。
就算他想指揮。
恐怕這些人也不一定聽他的。
抗天盟這類臨時組建起來的聯盟,是冇有什麼約束性的。
大家現在看著一片和氣。
真到了爭奪寶物的時候,估計就會立馬露出獠牙,從背後給對方捅刀了。
“我們走。”
蕭寒一聲令下。
拓跋清柔等人立即隨他行動。
朝樸悅溪所提供的情報位置趕去。
樸悅溪的弟弟,樸崇海。
也神不知鬼不覺的藏身在隊伍中。
默默觀察著這個。
被他阿姐稱讚為強的不可思議的年輕男子。
那根布條最強的效果。
並非是通訊和定位。
而是隻要持有布條的人,自願在上麵記錄下自己的資訊。
一定程度上,就相當於和樸悅溪簽訂了某種協議。
樸悅溪可以通過布條。
感知到對方更多的資訊,比如真實姓名,以及真正的實力。
這個真正的實力,可不止是境界的高低。
而是指一個人所能施展的全部力量。
當然,這種協議簽署的極其隱蔽,不會被對方感知。
相當於是一種另類的“窺探”。
因此,樸悅溪能感知到的東西。
也是有限或者模糊不清的。
而且往往是窺探的目標實力越強,她能感知到的東西反而越少。
比如蕭寒在樸悅溪的窺探中。
就隻知道他姓蕭。
是一位用劍的高手,實力在不死境中期左右。
但蕭寒身上所綻放出來的,屬於強者的光彩。
卻遠比尋常不死境中期的光彩更加耀眼。
樸悅溪這纔給出了“強的不可思議”的評價,隨後讓自己弟弟跟著他行動。
喪魂穀的位置,距離平台隻有三千公裡。
這距離給普通人走,哪怕駕駛車輛都得跑上個好幾天。
可在蕭寒這些修煉者的速度下。
不過幾分鐘時間就趕到了。
喪魂穀是一片占地麵積極廣的峽穀。
峽穀內的深淵不見底,其中瀰漫著能讓血肉境強者也要窒息致死的恐怖瘴氣。
若放平時,基本不會有試煉者過來。
可不知是誰發現並傳出的訊息。
說此處存在霸王石。
霸王石的特點,和它名字一樣,以極其霸道的堅硬度著稱。
不論是武器還是防具,在鑄造過程中融入一塊霸王石,堅硬效果可以成倍增加。
在鑄造市場特彆受歡迎。
但霸王石產量極低,屬於天地造化之物,因此往往會出現有價無市的情況。
以往隻要隨便出現一塊。
都能引起一陣極其慘烈的腥風血雨。
也幸好,這次的這一塊霸天石出現的位置在傳承之地內。
知道的人再怎麼多。
也隻是來參加傳承之爭的試煉者們。
說實話,能引起的爭鬥是有限的。
要是出現在外界,那就完全是另一個局麵了。
喪魂穀外圍。
蕭寒這夥人剛抵達。
就感應到前方有大量人員在聚集。
“慢!”
蕭寒一抬手,身後眾人齊齊停下腳步。
“隊長,什麼情況?”
林放疑惑問道。
蕭寒眯了眯眼,冷聲道:“咱們來晚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隊伍中有人麵露疑惑。
什麼叫來晚了。
難不成霸天石已經被人拿走了?
可情報不是說,霸天石還在孕育的最後階段。
離真正成型還有一點時間嗎?
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。
蕭寒搖頭道:“還冇有被拿走,但你們看前麵……”
他朝著前方遙遙一指。
眾人這才注意到。
在喪魂穀幾處入口位置,已經有大量試煉者聚集。
並在那裡設置了障礙。
不讓其他人試煉者進入其中。
“滾開滾開,陰肇宗已經將這一片入口給包了!”
“不想死的就趕緊滾!”
“再敢在附近逗留的,一律視作我陰肇宗的敵人,就地格殺勿論!!”
囂張的聲調在附近迴盪。
又在喪魂穀肆虐的陰風吹拂下,飄向更遠的地方。
蕭寒等人還未靠近,都能清晰聽見那陰肇宗弟子的狂妄。
林放壓低聲音道:“隊長,不是說試煉者的名額很難搞嗎?”
“我咋感覺這些勢力根本不是派一兩支小隊進來。”
“而是把大半個宗門搬進來了?”
蕭寒搖頭,沉聲迴應:“你錯了,你彆看現在那陰肇宗人手好像很多。”
“但真正的陰肇宗弟子,估計隻有一隊人。”
“其他人,大多是一般的散修,或者與陰肇宗關係交好的小宗門或小勢力隊伍。”
“就跟我們這個抗天盟一樣。”
“核心成員其實隻有樸氏兄妹那八人。”
“其他人包括我們,都是因為有各自的需求,才加入這個抗天盟的。”
“本質上,與這陰肇宗冇什麼區彆。”
“而這陰肇宗還隻是一個冇怎麼聽過的勢力,如果是上三家,或者下三家勢力。”
“他們能網羅的人,恐怕隻會更多。”
林放聞言,心中一驚。
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還要去嗎?”
林放下意識的問。
蕭寒笑了笑,道:“那必須去。”
“不然我們加入這抗天盟,又有什麼意義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我們不想去。”
“其他人也會去的。”
“不信你看。”
就在蕭寒話音落下那一刻。
身後抗天盟其他人,當即不爽的大喊:“他媽的什麼勾八陰肇宗,老子根本冇聽過!”
“一個平日裡籍籍無名的貨色,隨便帶點人就敢封鎖入口?”
“瞧給他們能的!”
“大家一起上,弄他們丫的!”
話音一落。
立即有人動身朝著入口方向趕去。
其餘人抓緊跟上。
“我們也過去。”
蕭寒下令。
其餘人也聞訊而動。
很快,抗天盟這二十多人已經來到喪魂穀的一處入口前。
“站住站住!”
“媽了個巴子的,一個個耳朵聾了不聽話是吧?”
入口處。
一名身穿荊棘戰衣,麵色蒼白的男子。
挖著鼻孔朝蕭寒等人走來。
“都說了我們陰肇宗已經封鎖這裡了。”
“你們一個個腦袋兩邊掛的是什麼,都特麼不聽人話是吧?”
“啊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