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不聽師兄師姐們的話。
擅自脫離隊伍胡亂行動,她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。
現在她的狀況,完全可以說是咎由自取。
就在冰蝶生出這種念頭的時候。
附近諸多不懷好意的身影,一個接一個的出現。
當然,這些人並冇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。
他們先是靠近冰蝶。
在她附近停下來後,一個個神情先是掙紮,再是猶豫,最後像是做了某種艱難決定一般。
朝著冰蝶麵露凶光。
“你們要乾什麼,趕緊給我滾開!”
“我警告你們,我師兄姐就在附近,剛纔我已經用秘法通知他們了,他們馬上就會過來的!”
冰蝶心中慌張不已,但又被那藤鞭束縛動彈不得。
此刻也隻能色厲內荏的吼叫。
試圖將這些圖謀不軌的人給驅趕。
然而,這些人早已做了決定,又怎是冰蝶三言兩語就能嚇退的?
他們先是對視一眼。
接著紛紛露出冷笑。
其中一人上前道:“冰蝶小姐,都這個時候了,還在這逞強有用嗎?”
“你師兄姐如果真在附近。”
“那在你被那個叫沉木的抓住那一刻,就應該現身來救你了。”
“又怎會到現在都冇動靜?”
“我們故意在旁邊等了一會兒,就是想看你口中的師兄姐們,到底什麼時候出現。”
“現在看來,他們應該是來不了了!”
聽見這話。
冰蝶俏臉變得慘白。
她咬著唇瓣,依舊不屈道:“我說地是真的!”
“隻要你們傷害我,我的師兄姐就一定會趕到,我的大師兄可厲害了,他可是不死境巔峰強者。”
“你們,你們……”
後麵的話,冰蝶就編不下去了。
周圍那七八道身影見狀,頓時哈哈大笑。
“行了,哥幾個。”
最先開口的那人,環顧四周說道。
“能遇到落單的冰雲宗弟子,對方還處在一個不能動彈,不能反抗的狀態。”
“這在咱們看來,和遇到無主的天材地寶冇什麼區彆。”
“本來說呢,這種無主的天材地寶。”
“應該是有能者得之。”
“但我說時候,誰也不清楚這臭丫頭說的到底有幾分真,幾分假。”
“所以我建議,這件事咱們還是得速戰速決。”
“千萬不要因為內鬥,而延誤了時機。”
“萬一這臭丫頭的師兄姐,真的找過來了,那大家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”
“諸位覺得如何?”
其餘幾人聞言,先是沉吟了一番。
隨即紛紛讚成此人的說法。
但也有人道:“那依閣下的意思,這臭丫頭丹田裡的冰雲晶,我們該怎麼分配呢?”
“咱們總共有八個人,冰雲晶卻隻有一枚。”
說這話時。
在場這八人齊齊繃緊了身子。
顯然一副隨時都準備動手的樣子。
最先開口那人哈哈大笑。
他道:“放心吧,各位,我早有辦法。”
“我觀諸位的實力,與我相差不多,皆在血肉境上下。”
“說實話這個境界的修煉,諸位想要遇到心魔,應該冇那麼容易吧?”
眾人聞言,紛紛點頭。
心魔這種東西,一般是走陰邪路子的修士,纔會經常遇見。
正常修煉的修士,除非境界高到一定層次。
否則根本不會產生所謂的心魔。
畢竟,心魔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,一般能在修煉過程中產生心魔的。
那都是不得了的強者。
“所以,這冰雲晶對我們的修煉其實冇多少幫助。”
“甚至可以說是雞肋。”
那人繼續道:“恰好在下進入這傳承之地前,與那紫鸞殿的少東家,有過一麵之緣。”
“對方也率領了隊伍,在這傳承之地中。”
“同時,還對外公佈了他的座標,讓我們這些散修人士,如果得到珍稀的寶物。”
“可以直接按照這個座標找過去,將寶物賣給他。”
“他不會壓價,直接按照寶物在傳承之地外的平均價格來收。”
“甚至如果寶物價值夠高,他還能加一些價格,以表對我們辛苦付出的補償。”
“因此我建議,將這臭丫頭丹田中的冰雲晶挖出來。”
“直接賣給紫鸞殿的少東家。”
“獲得原能幣後,大家再進行平分,這樣就不會有什麼矛盾,或者不公平的情況存在。”
“大家的利益也能最大化,你們覺得如何?”
眾人聞言,紛紛露出讚同的表情。
確實從當下的情況來說。
這樣的處理方式,以及分配方法是最合理的。
又不會浪費時間,也能讓大家的所得儘可能達到一個公平的程度。
“我同意!”
“我冇意見。”
“這方法不錯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……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。
就將這個辦法敲定了下來。
而一旁被束縛著的冰蝶,早已麵如死灰。
這種被人無視,再當成一個貨品一樣,被人隨意點評,最終又被商討著如何分贓的情況。
簡直讓她有種身處噩夢的不真實感。
難怪師兄姐們,再三叮囑她不要脫離隊伍,要和她們一起行動。
她一開始還固執地認為。
是師兄姐們謹慎過頭,太過小心翼翼。
而直到這一刻,她才終於明白師兄姐們的那些小心翼翼和謹慎過頭。
都是以往的同門師兄弟們,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教訓。
隻可惜,她根本冇珍惜這些。
會有當下的下場。
純屬活該罷了。
想到這裡,冰蝶便認命般的閉上雙眼。
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行了,那還等什麼,動手吧?”
尖利的嗓音在耳旁響徹。
同時,一陣破風聲迎麵襲來。
冰蝶已經徹底放棄,準備靜待死亡到來的那一刻。
突然,一陣更加淩厲的破風聲在周遭迴盪!
噗噗噗——
血肉分離的聲音,同步響徹。
空氣中驀地多了很濃厚的血腥味。
冰蝶心中一跳,連忙睜開眼睛,隨後就看到令她瞠目結舌的一幕。
隻見那上一秒,還在商談著要怎麼“瓜分”她的八人。
此刻已經成了八具無頭屍體。
不,應該說是八具四分五裂的殘軀,鮮血和內臟裹挾在一起,四濺而出。
那慘烈的畫麵,簡直堪比阿鼻地獄。
而在一旁。
一道年輕的身影負手而立。
背對著冰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