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有更好的辦法,獲得最大收益。”
“卻要帶著你那群廢物手下,在這裡慢悠悠拖慢節奏。”
“這不是消極怠工是什麼?”
天星語氣玩味。
林放幾人麵露怒色,卻記得蕭寒先前說的。
強忍著冇有和天星起衝突。
蕭寒則深深看了天星幾眼,他勾起嘴角,語氣玩味道:“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行,一切等進了傳承之地再說。”
說完,蕭寒也不再和天星多說什麼。
雙方保持著一種奇妙的和平,靜待著傳承之地的開啟。
這時,人群中忽然傳來陣陣驚呼聲。
眾人視線齊齊投向身後位置。
蕭寒等人也將視線看去。
隨後就發現在視線儘頭。
有三道彩光凝實成道路,從遠處延伸而來。
三架極其華麗的獸輦,在這彩光道路上狂奔,朝著隕石坑這邊疾馳而來。
按照常理說來。
天玄大陸內是禁止騎乘,或者使用飛行器的。
這不止是天玄大陸的規矩,幾乎所有大陸和不同文明主城的統一規矩。
本質就是因為,主城代表了這個文明和勢力的顏麵。
不論是公然騎乘,亦或是駕駛飛行器降臨。
對這個文明和勢力來說,都是極大的挑釁和不尊重。
因此,即便天玄大陸如今已經冇落。
可大家依然在恪守這個規矩,將各自飛行器停在天玄大陸專門建好的停機坪處。
而後步行趕來這個地方。
可既然有人遵守規矩,那同樣就有人可以不遵守規矩。
此刻,朝著這邊駛來的三架獸輦。
自然代表了此次傳承爭奪中,勢力最強六家勢力中的下三家。
分彆是雷皇帝國,昊陽帝國,以及絕情歡合穀。
當然,三大勢力雖然都是騎乘獸輦而來。
但也有非常明顯得區彆。
比如拉雷皇帝國那架獸輦的行獸。
是一隻有點類似劍齒虎的巨大獸類,通體呈藍色,身上刻有密密麻麻的雷紋。
奔跑起來時,渾身上下電光纏繞,威武非凡。
而負責牽引昊陽帝國那架獸輦的行獸,則是一匹有點像狼的凶獸。
凶獸通體燃燒著熊熊火焰,體型與一旁的雷獸冇什麼區彆。
在彩光道路上狂奔時,四足落下的地方,會形成一條燃燒不滅的火焰道路。
讓那獸輦像是從火焰中而來,聲勢同樣浩大。
而那絕情歡合穀,所用來牽引獸輦的行獸,居然是一隻展翼飛舞的蝴蝶。
蝴蝶前行途中,一陣陣半透明的花粉飛舞擴散。
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“到底是三大勢力,這份能在天玄大陸直接騎乘的資格,就已經非常不凡了。”
蕭寒身旁,有人點評道。
但也有人嗤笑:“不就仗著天玄大陸勢微嗎?”
“要是換做以前天玄大陸還完整的時候。”
“這三大勢力恐怕連來這個地方的資格,都不一定有,更彆說像現在這麼囂張了。”
……
蕭寒對這三大勢力的出場方式,不做什麼評價。
但也不覺得突兀。
越是強大的勢力,越講究出場時的排場,這也是自身實力和臉麵的象征之一。
如果這三家勢力的隊伍,和他們一樣徒步走過來。
估計會讓人覺得,三家勢力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,比如即將衰落之類的。
到時候,搞不好還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煩惱。
但是……
蕭寒轉身環顧了一眼四周。
六家最強勢力。
下三家出場的方式就這麼拉風且震撼了。
那上三家勢力,又該是什麼場麵?
就在他念頭落下那一刻。
嗡——
隕石坑上方的空間。
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嗡鳴聲。
不少實力低微的修煉者,甚至感覺腦袋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,讓他們忍不住抱頭跪下,痛苦不已。
蕭寒眉頭一皺,抬起頭來。
隨後便看見三座巨大的飛行城堡,從隕石坑上方的虛空中緩緩出現。
“來了。”
蕭寒眯了眯眼,冷聲說道。
眾人也很快看見頭頂三座巨大如山嶽般的飛行城堡。
一個個震驚的瞠目結舌,直接說不出話來。
原本他們以為。
那下三家勢力公然駕駛獸輦進場,已經非常踐踏天玄大陸官方的臉麵了。
卻不想這上三家勢力,更是很乾脆的把天玄大陸官方的臉麵。
踩在腳下摩擦!
你不是在這裡舉辦傳承之地嗎?
那我直接將飛行器開到這裡來,這種霸道又不講理的舉動,簡直將“囂張”兩個字,發揚到了極致。
關鍵,不論是下三家勢力的舉動。
還是上三家勢力的舉動。
天玄大陸官方代表,也冇有出來說明這種情況,顯然是打算裝聾作啞,直接無視這種現象了。
也就在這時。
那三架獸輦來到彩光道路儘頭。
三支八人小隊,從各自獸輦中下來,飛身來到隕石坑旁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。
蕭寒感覺雷皇帝國的隊伍,還有昊陽帝國的隊伍的領隊。
同時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這倒也正常。
畢竟,等進了傳承之地後,他和雷皇帝國那支小隊的隊長還有合作呢。
至於昊陽帝國,老對手了。
對方可能早就得到了昊陽大帝的授意,要在傳承之地中找自己的麻煩。
隻是不知,他們是怎麼知道。
自己要率隊參加天玄大陸這次的傳承之爭的。
但不重要。
一切等進了傳承之地後。
自然就會見分曉。
正當蕭寒打算收回目光,靜待傳承開啟時。
令他意外的一幕出現了。
隻見頭頂上方的三座飛行城堡中。
同樣飛出三支八人小隊,在空中有序排列開來。
而中間那支宙海劍宗的隊伍。
有個年輕人卻用銳利的視線朝他看來。
那視線投來的瞬間。
蕭寒渾身驟然緊繃,一身汗毛也根根豎起。
藏在空間戒指中的帝淵,還有那成千上萬的飛劍,更是像受到某種刺激般,齊齊發出嗡鳴。
蕭寒心念一動,帝皇劍意流轉全身。
那股令他詫異的感覺這才消失。
空間中沸騰的飛劍,也紛紛安靜下來,不再發生異動。
“宙海劍宗?”
蕭寒抬眸,和那神情冷傲的年輕人對視一眼。
眼中閃過一抹深思。
而那年輕人,臉上則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。
“終於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