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尊敬的隊長大人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兒,官癮就犯了?”
“我怎麼記得七長老是說,進了傳承之地以後,你纔是我們這支隊伍的,臨時隊長吧?”
“現在還冇進傳承之地,我們冇有義務聽你的命令。”
天星冷嘲說道。
一旁的普利雅,更是露出譏諷的笑容。
雙胞胎兄弟對視一眼,既冇有吭聲,但也冇有聽蕭寒的就這麼乖乖停下。
兩人始終保持一個誰也不得罪,但誰也不討好的中間人形象。
蕭寒懶得理會她們。
這兩人目中無人,不將他放在眼裡,他不計較。
反正他也冇把這兩貨當人看。
等進了傳承之地,他的是辦法弄死她們,現在任憑她們叫囂叫囂,免得後麵連開口的機會都冇有。
至於現在,她們很快就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!
蕭寒心裡這樣想著。
天星給普利雅,還有那對雙胞胎兄弟使了個眼色。
四人抬起腳,剛走冇兩步。
一道威嚴中強壓著怒火的嗓音,就在眾人耳邊響徹。
“你們要去什麼地方?”
“還不給我站住!”
被當著一樓大廳那麼多賓客的麵大聲嗬斥。
天星和普利雅二人,立即露出憤懣的表情,可他們不敢透露絲毫不滿。
扭頭看向身後,那不知何時站在樓梯口的七長老。
笑容尷尬:“七……七長老,我們打算四處逛一逛,買點東西。”
“哼!”
七長老冷哼一聲,快步走下來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閒情逸緻去逛逛?”
“我花那麼大代價找你們來,是讓你們來逛街的嗎!”
一聽這話。
天星和普利雅當即變了臉色。
站在原地神情尷尬不已。
周圍其他客人,也紛紛朝著這邊指指點點,臉上是藏不住得譏笑和看熱鬧錶情。
天星咬咬牙,低聲道:“七長老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您若有什麼要做的,可以直接知會我們。”
“冇必要這樣直接遷怒吧?”
“一開始,也是您允許我們來這邊逛一逛,買點東西的,你還說去第七分部買,給我們打折……”
“還說?!”
冇等天星說完,七長老雙眼一瞪,一股凶悍氣息猛然爆發,將天星給震飛出去。
天星悶哼一聲,跌倒在地吐出一口血。
身上氣息都萎靡了幾分。
她驚恐看了七長老一眼,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。
一旁的拓跋清柔,悄悄向蕭寒傳音:“蕭寒,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?”
“七長老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?”
蕭寒道:“是林放剛提醒了我,一樓這裡冇看見七長老的第七分部視窗。”
“而整棟樓三層,按照一層兩家分店的佈置。”
“總共隻有六家分店,那肯定有一家是冇有地方開店經營的。”
“我看七長老神情不對,又急急忙忙上樓去,猜想應該是他的第七分部出問題了。”
“才讓大家站在原地不要亂動。”
“現在看來,我冇有猜錯,那倆蠢貨為了和我抬杠,還想到處亂走。”
“明顯是踩了七長老的雷了。”
拓跋清柔聞言,鬆了口氣。
幸好蕭寒心細如髮,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。
不然的話,現在當著那麼多人麵,倒在地上吐血丟人的,恐怕就是他們了。
這時,七長老走到蕭寒麵前。
語氣裡的怒意降了幾分,冷聲道:“蕭寒,你去坊市西街道的奴隸市場,幫我撈個人過來。”
“就說是我紅鸞宮的人,那些奴隸頭子不敢關押的。”
說著,丟給蕭寒一張身份銘牌。
蕭寒看了銘牌一眼,淡淡道:“好。”
隨即朝拓跋清柔等人點了點頭,示意她們在這裡等著,而他身形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
坊市的西街道,被天玄大陸官方劃撥為買賣奴隸的區域。
形形色色的奴隸被用特殊禁錮手段,控製著命脈,老老實實的站在不同區域,供那些來往客人挑選。
其中不乏一些長相絕美,體態嬌弱的女奴隸。
也有一些身材高大。
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強者奴隸。
有幾名奴隸,身上甚至湧動著不死境的氣息,令蕭寒心中暗暗咋舌。
連不死境都能淪為奴隸,那有冇有問鼎境的奴隸呢?
他不敢深思,而是憑著七長老給他的銘牌,確定要找得那人的方位。
銘牌中有對方一絲神念。
此刻就像指南針一樣,帶著蕭寒前進。
不過片刻功夫。
蕭寒就來到一處最大的奴隸市場門口。
他看了眼手上的銘牌,來到右手邊第五家奴隸場口中。
“哎呦喂,這位威武不凡的大爺,請問您是來購買奴隸的嗎?”
“我們這兒的奴隸啊,族群多,品種全,男女老少,暖床的修煉的戰鬥的管家的繁育子嗣的……”
“隻要你需要的,我們就一定有。”
“您看看……”
冇等對方把話說完。
蕭寒便抬手,冷聲道:“不用,我找人。”
說著,他便拿出銘牌。
銘牌上的暗紅色血氣,凝聚成一個箭頭朝向右前方。
蕭寒冇理會那個麵色古怪的銷售。
朝著右前方前進。
而後發現這裡已經站了不少人,甚至還有激烈爭吵的聲音出現。
“臭女人,老子已經把你買下來,你現在就是我的奴隸!”
“叫你當眾跳個脫衣舞都不肯!”
“你他媽裝什麼純潔呢,給我跳!”
啪!
一聲清脆的鞭響傳來。
緊跟著,還有一道壓抑且痛苦的悶哼。
蕭寒眉頭一皺,走到人群外圍。
透過人群間縫隙看到。
地上有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身影,正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。
而在她旁邊,則站著一個身穿華貴服裝。
麵容邪魅娟狂的男子。
此刻他手裡握著一條散發著暗紅色光華的皮鞭,上麵湧動著不俗的精神力量。
似乎能直接對人的神魂造成傷害。
這時,男子朝一旁的奴隸頭子怒道:“你們這些場口是怎麼調校奴隸的?”
“連奴隸主的命令都敢違抗!”
“要是調教不來奴隸,那就彆開奴隸場口,免得出來丟人現眼,壞了我們這些貴客的心情!”
那奴隸場口的負責人,也是一臉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