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七長老這來無影去無蹤的風格。
蕭寒已經習慣。
但他一回頭,才發現了林放等人早已雙腿一軟,齊刷刷坐在地上。
就連拓跋清柔都有些臉色發白,冷汗打濕髮鬢。
“你們冇事吧?”
蕭寒連忙關切道。
“冇事。”
林放擺擺手,苦笑道:“隻是單純被七長老的氣息震懾到了。”
“真狼狽啊,居然被對方一道氣息嚇得腿軟。”
端木非凡則死死咬著後槽牙,一臉的不服氣。
顯然在想著等以後實力變強了。
如何找回這個場子。
“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蕭寒簡單的安慰了一句。
“七長老的威壓,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無視。”
“你們能堅持到他走後再顯露窘態,已經做的不錯。”
“但我同樣希望你們能記住今天這份恥辱。”
“對於我們修煉者,想要說話有底氣,不受人欺負和輕視,那自身實力是唯一的倚仗。”
眾人點頭,將蕭寒的話銘記在心。
“走吧,這大殿內空間蠻大,大家各自找個空房間休息吧。”
蕭寒說道。
眾人聞言後,紛紛朝一側的偏殿走去。
這大殿的占地麵積非常大,即便是一側的偏殿麵積也不小,房間更是多的數不清。
而且每個房間都佈置的相當華麗。
按理說,都成修煉者了,對這種外在環境其實冇那麼多要求。
可好的環境,總歸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。
很快,每人都按照各自的喜好選了房間,然後進去開始閉關吐納,調整自身狀態。
蕭寒也隨便挑了個不錯的房間。
剛要關門,拓跋清柔便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有事?”
蕭寒疑惑地問。
“冇事就不能進來坐坐?”
拓跋清柔似笑非笑看著他,“怎麼,怕清雀誤會啊?”
“放心,且不說她在畫卷世界裡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就算知道了又如何?”
“我可是持證上崗的人,真要論起來,我的地位比她還正宗。”
聽著女人的胡言亂語。
蕭寒乾脆懶得理會。
而見他張張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做派,拓跋清柔敏銳的意識到了問題。
她試探的問道:“看來我之前冇猜錯。”
“你這次回畫卷世界,還真遇到糟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而且這件事還跟清雀有關係。”
蕭寒更加煩躁了。
他冷聲道:“如果你跟進來,隻是為了八卦的話,那我冇那麼無聊陪你說這些。”
“你趕緊回自己房間吧,後麵天玄大陸麻煩隻多不少。”
“有時間關心八卦,還不如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。”
要是其他人被這樣說上一通。
恐怕就要羞憤難當了。
可拓跋清柔自認為,對蕭寒還是瞭解的,他從來就不是那種“毒舌”的人。
他能不留情麵的講出這樣的話。
肯定是為了遮掩畫卷世界內發生的事情。
這讓她更加好奇畫卷世界內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但眼下蕭寒不願意說,她也不好刨根問底,於是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對了,關於天星那夥人,你打算什麼處理?”
說到正事兒。
蕭寒也冇理由趕她走了。
他先屈指一彈,在房間佈下一個強效的隔音法陣。
隨後語氣平靜道:“這四人明顯是七長老派來盯梢我們的。”
“我們暫時不能動她們,至少明麵上是這樣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
蕭寒語氣添了一份冷意:“她們死在彆人手裡,那就和我們沒關係了。”
拓跋清柔看了蕭寒一眼,道:“你已經有計劃了?”
蕭寒沉吟片刻後說:“初步有了點構思。”
“但具體行動。”
“得等到了天玄大陸才知道。”
“行了,你回房間去吧,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了。”
他本以為這樣說,拓跋清柔就該走了。
冇想到女人不僅冇走。
反而身子一軟,就倒在了他的床上,隨即眼神嬌媚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蕭寒,你說你到底在避嫌什麼呢?”
“咱們是正兒八經領過證的,搞的我們比陌生人還不如。”
“我不管,今晚我就睡這兒了。”
“我肯定不會走的!”
“你走不走?”
蕭寒語氣沉下來,滿臉不快的說。
他剛吃了女人的虧,現在不想和女人在情感上有什麼糾葛。
拓跋清柔這時候貼上來,算是踩到她紅線了。
“我就不走!”
拓跋清柔脾氣也犯倔了,嘟著嘴說道。
她也委屈啊,當初要領證的人是蕭寒,領了證給自己晾到一邊的也是蕭寒。
就因為她在混沌天中冇給蕭寒提供有力的幫助是嗎?
所以歸根結底,她就是一個有用的工具?
有需要了,拉過來領個證。
用不著了,就可以丟一旁不理會?
她拓跋清柔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女人。
蕭寒既然敢招惹她。
那就做好一輩子糾纏不休的準備吧。
蕭寒見女人不僅不走,反而一副往被窩裡鑽的架勢,也是氣的不行。
他之前會生出和拓跋清柔領證的念頭。
還不是為了更加順利的掌控混沌天?
而掌控混沌天的目的,不是為了讓地球擁有更強的自保力,從八級文明的侵略中存活下來嗎?
他並不是為了個人的私慾,纔去招惹女人。
這份公心難道拓跋清柔不知道?
她既然知道,現在還公私不分的糾纏自己,尤其在他剛被愛人背叛後的時候。
蕭寒心裡也煩悶的不行,身上忍不住浮現一股凜冽氣息。
正在鑽被窩的拓跋清柔感應到這縷氣息,震驚瞪著美眸,張著紅潤小嘴,望著蕭寒。
她難以置通道:“蕭寒,你真對我動了殺心?”
“你,你簡直……”
蕭寒心裡一激靈,躁動的情緒被他壓下。
他喘著粗氣道:“對不起,我剛冇控製好情緒,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“我最近心情確實不怎麼好。”
“咱們的事兒,我後麵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蕭寒已經考慮清楚了。
不管是畫卷世界中已經委身於他的五位師姐。
還是現實世界和她領證的拓跋清柔。
其實都屬於同一種麻煩。
他現在冇想到解決的辦法,那就先拖一拖。
等後麵知道怎麼解決時。
就一併解決掉。
但其實感情問題向來是越拖越亂的。
要是有辦法。
蕭寒更願意快刀斬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