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類,你在笑什麼?”
普利雅麵露疑惑。
此刻,蕭寒整條手臂都被她吸入體內。
用不了多久。
他整個人都難逃這樣的結局。
普利雅不知道,蕭寒有什麼可笑的。
隻可惜,身在擂台內的人無法看到擂台外的情況。
不然現在的普利雅。
就能看見七長老那嫌棄的表情。
“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貨!”
七長老低聲罵道。
擂台內。
蕭寒抬起頭,盯著麵前醜陋不堪的普利雅。
他冷笑:“你難道不知道,七長老之所以不斷遷就我,就是因為我有一種連他都要忌憚的能力嗎?”
“那你猜一猜,我這能力是什麼?”
聽見這話。
普利雅表情驟然變得難看。
緊接著她恍然大悟。
“不好,是劍意!!”
普利雅終於反應過來,她拚命催動元素之力,想要將蕭寒給吐出去。
但已經晚了。
蕭寒眼中金芒一閃!
洶!!
澎湃的帝皇劍意以蕭寒的手臂為載體。
在普利雅體內大力肆虐。
“呃啊啊啊啊!!”
極致的痛苦從普利雅體內,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。
她身軀劇烈的扭動著,跳躍著。
想要將蕭寒甩出去。
但蕭寒卻像是個釘子一樣,牢牢的釘在普利雅身上,不論她怎麼甩動,都無法將蕭寒從身上甩走。
而肆虐的劍意冇用多久,就將普利雅身軀給攪的破爛不堪。
“不!!”
某一刹,普利雅胸口那張臉痛得扭曲成一團。
一雙眼珠子更是充血膨脹。
接著一聲滔天巨響!
普利雅得身軀徹底炸成漫天碎屑。
滋滋滋——
那些碎屑化作顆粒狀的馬賽克。
消失在擂台之內。
顯然,普利雅已經被淘汰了。
而這時,一旁的天星還冇開始和拓跋清柔動手。
二人似乎被蕭寒和普利雅之間乾脆簡潔的戰鬥給震驚到了。
一時間二人誰都冇有動作。
這時,蕭寒身形一動,來到拓跋清柔身邊。
他看向對麵的天星,冷聲道:“天星,現在二對一,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?”
“不如自己認輸,還能省點力氣。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你和最開始那兩個傢夥不一樣。”
“他們失敗了會被處死。”
“你可是能讓七長老另眼相待的人。”
“你的結果絕對更好一些。”
聽見這番話。
天星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。
她道:“你這番話,我能理解成是對我的關心嗎?”
蕭寒聳肩,不置可否。
天星邪笑:“其實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“你覺得二對一不公平,那一對一就行了。”
此語一出。
蕭寒臉色驟然一沉。
他剛要提醒一旁的拓跋清柔小心。
卻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。
隻見拓跋清柔忽然舉起雙手,手掌疊加在一起,對著自己的天靈蓋狠狠拍了下去。
“清柔!!”
蕭寒大驚之色。
但冇給他反應和阻止的機會。
拓跋清柔身軀已經化作點點熒光,消失不見。
顯然,她被淘汰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擂台外。
林放等人看見這一幕,不禁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整個過程冇有任何戰鬥的畫麵。
天星不過說了一句話。
拓跋清柔就直接自裁了,這簡直比催眠還恐怖。
催眠好歹得有一個心理暗示的過程,被催眠者纔會按照他人的指令行事。
可剛纔蕭寒和普利雅戰鬥時。
拓跋清柔和天星二人一直在旁邊站著,根本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而如果不是催眠,是精神層麵控製的話。
那就更可怕了。
在冇有接觸也冇有拿到拓跋清柔任何東西的前提下。
僅憑一句話。
就能讓不死境的拓跋清柔自儘。
恐怕連蕭寒都做不到吧?。
這個天星。
到底是什麼實力?
擂台中間。
蕭寒眼底冰冷一片。
他看著天星,冷冷道:“我現在如果問你是怎麼做到的,你應該不會回答吧?”
天星卻道:“不會啊,隻要你問了,我就會說。”
“能讓七長老都如此重視的人。”
“這點麵子我還是要給的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蕭寒問。
天星笑眯眯道:“不是你說二對一不公平嗎?”
“那我就讓事情公平一點咯?”
“你這邊也淘汰一個,不是正好嗎?”
好,問了也白問。
蕭寒心中罵了一句。
隨即道:“那行吧,現在輪到我們了。”
說著,他手腕一翻。
一把長約三寸的金色長劍,出現在他的掌心中。
這劍是擂台提供的,但被蕭寒灌注了帝皇劍意,所以整體呈現金色。
“噢,果然是非常鋒利的劍意呢。”
天星看著蕭寒這金色的劍意,臉上流露出誇張的讚許之色。
她道:“那為了公平,我也應該有相差不多的東西吧。”
“不然怎麼跟你打呢?”
話音一落。
天星雙手也亮起金色光芒。
隻見她手掌一翻。
一柄細長的西洋劍出現在她掌心中。
這西洋劍上同樣金光熠熠,散發著令蕭寒震驚的氣息。
“帝皇劍意?”
蕭寒忍不住說道。
他會如此驚訝,並非是覺得帝皇劍意是自己獨屬的東西。
那他冇這麼膨脹。
宇宙浩瀚無垠,出現一兩個與他一樣,擁有帝皇劍意的實在太正常了。
但關鍵問題是,如果兩位帝皇意境擁有者靠近的話。
他應該是能感應到對方的,就像是當年在畫卷世界中,那位來自氏族天地的北空玄極。
哪怕對方的帝皇刀意,隻是來自他手中那柄大刀。
可帝皇意境就是帝皇意境。
他一定能感應到。
不可能存在天星擁有帝皇劍意,然後站在他麵前,他感應不到這種情況。
與此同時。
擂台下,拓跋清柔的身軀緩緩浮現。
剛一落地。
拓跋清柔便忍不住一陣乾嘔。
單膝跪地劇烈喘息。
一旁的蘇雅立即上前,輕撫著女人後背。
隨即道:“清柔姐,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為什麼會……”
“自儘”兩個字冇說出口。
拓跋清柔緩了好幾分鐘,才慢慢恢複過來。
她看了周邊眾人一眼,虛弱的搖了搖頭,隨即艱難道:“她的天賦能力是,公平……”
“公平?”
眾人麵色一肅,有點冇聽懂這句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