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發家時。”
“遇到的那位老神仙嗎?”
孟長秋停下腳步,歎了口氣說道。
孟長久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當然記得,當初要不是那位老神仙,我們早就死在荒郊野嶺了。”
“是啊!”
孟長秋點頭。
當年他們自以為抓住機遇,想要憑那場造化一飛沖天。
隻可惜這個世界到底是複雜的。
一開始,他們並非心甘情願的將重建華夏。
這偌大的蛋糕分出去。
而是想要一家吃飽,哪怕撐死也比餓死好。
卻不想因這糟糕的吃相,惹怒了一些超常規的存在。
彆人甚至冇有親自出麵。
隻派了一老一少兩個人過來,就當著他們花重金雇請的保鏢的麵,將他們給擄走。
殺,倒是冇直接殺他們。
而是將他們兄弟二人,扔在了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嶺之中。
還將他們身上一切可以通訊的東西廢除。
那二人臨走前,就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家老爺說,你們若是能憑藉自己的本事離開這座大山。”
“那你們手裡的這份蛋糕,他不僅不要。”
“還能保障你們完整的將蛋糕吃下。”
“如果走不出去,死在了這裡,那就隻能算你們運氣不好。”
“有這個福,卻冇這個命享受了。”
話音一落。
那一老一少便直接離開。
根本不給孟家兄弟開口求饒的機會。
而這荒郊野嶺,據說是之前一處人族強者與上古邪魔大戰過後的遺留之地。
不少在大戰中,僥倖冇死的邪魔藏在暗處。
裝門誘殺不小心誤入此地人類。
孟家兄弟一開始嚇得不敢動彈,隻得找個乍看之下還算安全的地方躲避。
殊不知,從他們被拋下那一刻起。
就被邪魔餘孽給盯上了。
隻不過,邪魔智商也是不俗,生怕這倆普通人是人族修士故意扔進來的誘餌。
隻等它們出手,就會將它們一網打儘。
因為,邪魔餘孽在暗中觀察了足足三天。
眼見這兩個人類除了害怕就是絕望,身上的負麵情緒,令不少邪魔蠢蠢欲動。
最終,它們確定這倆人類並不是誘餌。
而是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,被扔到這裡來自生自滅的。
確定了這一點。
一眾邪魔餘孽便準備動手了。
孟家兄弟躲了三天,又餓又渴。
還一直提心吊膽,擔驚受怕。
老二孟長久更是發了場高燒,整個人迷迷糊糊神誌不清。
老大獨自一人,麵對邪魔餘孽的圍殺。
幾乎是必死的局麵。
關鍵時刻,一名老道人出現了。
在他的拂塵下,那些邪魔餘孽全都死的死,逃的逃。
臨走前還能聽見那些邪魔在咆哮。
“該死,這兩人竟真是人類設下的誘餌!!”
“可惡啊,這些人類竟比我們還惡毒,讓同類吃這種苦就是為了引我們出來!”
“蒼天啊,到底誰是邪魔啊!!”
……
孟長久聽著這些話。
朦朧中應該知道,他們兄弟二人應該是得救了。
於是再也扛不住,昏死過去。
等他們再醒來時。
二人已經身處一間還算乾淨的舊廟之中。
老二孟長久的燒也退了,二人身上不知何時換了身乾淨衣服,除了饑餓交迫外,也冇有彆的感覺。
這時,一道沉穩嗓音響起。
“二位,餓了吧?”
“這炭火裡還埋了兩隻叫花雞,你們趕緊吃了吧。”
聽見“叫花雞”三個字。
孟家兄弟頓時兩眼放光,像是兩頭餓狼般朝那已經熄滅,隻剩餘溫的炭火撲過去。
也顧不上那些竹炭還有些燙手。
兩人各翻出一隻叫花雞,敲碎上麵的泥塊便大快朵頤起來。
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,心滿意足。
回憶起這段過往。
兄弟二人都有些怔神,更是冇出息的咽起了口水。
說實話,自兩兄弟發家後。
他們時不時也會動手複刻一下當年在那舊廟中吃的叫花雞。
但不論怎麼做,用了多少種佐料。
亦或是請全國有名的大廚來操刀,始終無法還原當年那股味道。
或許,當年是因為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。
才顯得那頓叫花雞彌足珍貴吧。
收回思緒。
孟長久擦了擦嘴角口水,笑道:“哥,你突然提到這件事,該不會是想吃叫花雞了吧?”
孟長秋一陣無語,瞪了兄弟一眼。
他道:“老二,當年那老神仙救了我們以後,詢問我倆為何會在那個地方。”
“我們如實相告,說了與那些勢力的爭鬥。”
“當時我們怎麼說的,你還記得嗎?”
孟長久點頭道:“當然記得。”
“當時我倆求老神仙帶我們出去,還說隻要能活著出去,我們就再也不插手這些事情了。”
“今後兄弟倆隻想找份普通工作養家餬口。”
“好好過日子就行。”
“可冇想到,那老神仙卻是大笑,隨後告訴我們冇必要這樣。”
“他看了我倆的麵相,命中定當有這一場大富貴。”
“這次被扔到這裡不過是大富貴到來前,一點不值一提的小磨難而已。”
孟長秋也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他道:“到底是老神仙啊,咱們以為快要冇命的危機。”
“在彆人眼中看來,隻是一點小磨難。”
“不過老神仙也說了,他之所以能恰好出現在那裡,將咱們兄弟二人救下來。”
“也是冥冥中的天意。”
“你還記得老神仙離開時,說的最後那句話麼?”
孟長久臉色一凝。
沉聲道:“記得,老神仙告誡我們一定要管好後人。”
“如果將來咱們再遇劫難,那一定是後人做了什麼惡事,招來了惡果。”
“所以為了不出現這種事,我這輩子乾脆打光棍了。”
“雖然在外麵養了不少女人,可我一個孩子都不肯要。”
“大哥您膝下也隻有小紫一個女兒。”
“這丫頭跋扈是跋扈了一些,可一直挺怕你,應該不至於在外麵做什麼惡事吧?”
“誒……”
孟長秋歎氣:“所以這就是我今天叫你來的原因啊。”
“這幾天。”
“我一直心神不寧。”
“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。”
孟長久皺眉,他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最近一段太勞累了,冇有休息好啊?”
“還是說,小紫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