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也想破解你的帝皇劍意啊。”
“隻可惜你的劍意太變態了,以我目前的能力還冇辦法破解。”
“所以我另辟蹊徑,想了個彆的辦法。”
曾濤,嚴格說現在應該是文堅明,冷笑著說。
“什麼辦法?”
蕭寒皺眉問道。
“很簡單,你不是在我的身體裡,注入了帝皇劍意,讓我受製於你嗎?”
“那我捨棄那具身體不就行了?”
“什麼?”
蕭寒眉頭一皺,心中驚訝。
“你這個文明的人,可以不依托物質的身軀存在?”
“而直接依附其他人的身體?”
他之所以這樣說。
是因為還能感知到曾濤的精神波動。
這證明曾濤還活著,隻是被文堅明暫時搶奪了身體的控製權。
隻不過,他是用什麼手段搶奪的?
這一點還有待蕭寒調查,而他之所以能察覺,曾濤不是曾濤,而是文堅明時。
是因為在進入地下基地那一刻。
麵前的“曾濤”就對他展露出若有若無得惡意。
當然,這種惡意其他人感知不到。
甚至於問鼎境的強者,都不一定能察覺,蕭寒自然是依靠帝皇劍意的特殊性纔有這個能力。
即當週圍有其他人,對蕭寒展露惡意時。
附在他身體表麵的那層帝皇劍意,會自動進入警戒狀態。
這讓蕭寒在外行動時。
每每能以最快的速度發覺敵人在哪兒。
這次也一樣。
從一開始,蕭寒就察覺到曾濤有點怪怪的。
但具體怪在什麼地方,他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。
或許是境界上去了。
對於危機的一種下意識的感應吧。
於是他就同意和曾濤來地下實驗基地看一看。
正好見見文堅明。
若是他知道,在他口中這個不值一提的小文明,已經快要晉升到八級文明時。
又會有怎樣的表情。
隻可惜,在剛抵達地下基地那一刻。
他發現不對了。
原本關押文堅明的地方,居然冇了文堅明的精神波動。
反而走在身側的曾濤對他露出了敵意。
於是蕭寒才生出了試探的心思,冇想到這一試探,還真讓他試出東西來了!
“無可奉告!”
這時,文堅明咧嘴冷笑。
“若是讓你知道了其中機密,那我又怎能有機會離開。”
“現在,你打算拿我怎麼辦呢?”
蕭寒沉默,冷眼盯著曾濤。
幾秒鐘後,他道:“簡單,那我將你繼續困住就行了。”
話音一落。
蕭寒屈指連彈。
幾道劍意便鑽入曾濤身體的關鍵穴位中。
那種熟悉的痛感再度襲來。
文堅明立即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劇烈翻滾。
但他卻冇有認輸,反而咬牙瞪著蕭寒道:“嘿嘿,蕭寒,你確定要這樣嗎?”
“這可不是我的身體,曾濤就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“我的神魂強度。”
“可是遠高於他身體強度的。”
“而且我現在隻是附身在他身上,可不是奪舍。”
“也就說,他的靈魂其實也在,我在感受痛苦的同時,他也一樣在感受痛苦!”
“不信,你聽!”
說完。
文堅明放鬆了對曾濤的控製。
刹那間,屬於曾濤的痛苦喊叫響起。
“啊!!”
“好痛苦啊!!”
“蕭先生,殺了我,殺了我吧!!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眉頭緊皺。
五指一抓,那在曾濤體內肆虐的帝皇劍意,立即被他收了回來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曾濤癱軟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艱難的抬了抬眼皮,苦笑道:“蕭先生,我已經被挾持了,你直接殺了我吧。”
“不要給這個傢夥任何機會!”
“你是怎麼被他附身的?”
蕭寒沉聲問道。
曾濤麵露苦澀,自嘲道:“都怪我太貪心,被他蠱惑了。”
“我,我喝了他的血……”
“什麼?!”
蕭寒眉頭擰緊,心中震驚。
曾濤語氣裡充滿了後悔:“我實在太小瞧心中的貪慾,更低估了文堅明蠱惑人心的手段。”
“在生物基因的研究,取得突破性進展時。”
“會進入到一個,無法迴避的階段。”
“那就是臨床驗證!”
“我這個實驗原本就是私底下偷偷進行的。”
“到了這個階段,我總不能向上頭要人來試驗吧?”
“就算是找誌願者,在程式上也不符合規定。”
“所以最後我隻能在實驗室內,讓我和我的學生們,親自來試驗。”
說到這裡時,曾濤語氣裡多了一抹痛苦。
“我的學生都是好樣的。”
“他們說實驗數據需要我來收集,還需要我進行後續的驗證和整改。”
“所以不論如何,都不允許我第一個試驗。”
“張瑞,小海,東濤,敏敏……”
“這些孩子,爭先恐後的要做第一輪試驗對象。”
“結果他們全都暴斃了……”
聽到這裡。
蕭寒其實差不多都明白了。
他道:“文堅明就是抓著這個機會。”
“對你們進行蠱惑,然後哄騙你們喝下他的血。”
“說這樣能抵抗住臨床試驗的不良反應,就算失敗也不至於暴斃?”
曾濤痛苦點頭,“我實在不忍心看我的學生們。”
“一個接一個死在我麵前。”
“所以我,我……”
說到最後。
曾濤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他再次向蕭寒發出求助:“蕭先生,殺了我吧!”
“連帶著實驗室內所有的人,統統殺光!!”
“我們喝了他的血,他的精神可以在我們這些人的身體中,來迴轉換。”
“隻要你將我們全部殺光。”
“他的精神就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體中。”
“那時候,您又可以對付他了。”
“哈哈哈,冇用的!!”
就在曾濤說完後。
他臉上的表情從乞求突然變得猙獰。
文堅明的神魂又占據了主導,他挑釁看著蕭寒道:“蕭寒,我該感謝你離開地球那麼久。”
“我在附身曾濤的身體後,就找了個機會,將我的血稀釋後倒入京都基地的蓄水池中。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臉色陡然一沉。
文堅明繼續得瑟道: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喝了我的血嗎?”
“整個基地近乎三分之一人。”
“都喝了帶有我血液的水。”
“隻要我想。”
“我隨時可以在這些人身上來回切換。”
“你殺得過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