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就算他真開口了。
蕭寒也不會同意。
現在的地球在遭受過深淵和昊陽帝國的輪番蹂躪。
可以說是一個百廢待興的狀態。
這時候,任何一個高戰力的損失,對地球而言都是不可接受的。
索性雷幽心裡還有點譜,冇將這話說出來。
這時,蕭寒走到端木非凡五人身邊。
依次給他們施針,釋放體內多餘的燃魂丹藥效。
燃魂丹的藥效在開始發揮後。
並非全部都會生效。
有一部分會隨著藥效運轉過程中,流淌進四肢百骸和一些隱蔽的經脈中潛藏。
如果冇有將這部分藥效全部釋放掉的話。
時間久了,會對自身基礎造成極大的影響。
這也是一般人使用燃魂丹後,無法再衝刺高境界的原因。
可在蕭寒利用逆天三針。
將他們體內多餘藥效全部去除後。
那些隱患就減少了很多。
今後再拿一些天材地寶給他們服用,基本就冇有這樣的弊端了。
很快,施針結束。
除了五人外,蕭錦初也得到了治療。
六人從原本一個個半死不活的瀕死狀態,很快就恢覆成活蹦亂跳。
這時,一大群戰士從遠處奔來。
前麵帶隊的正是這些那一批年輕將領們。
“喔喔喔喔喔喔!!”
人還未到眼前。
近乎癲狂的叫聲就已經傳了過來。
蕭寒看了眼大家的模樣,也是感到一陣由衷的開心。
自他從畫卷世界醒來以後,深淵和八級文明的威脅就一直壓在他的心頭。
如今這兩個危機都被化解,他心頭也輕鬆了幾分。
但他也清楚,眼下這波慶祝自己並非主角。
這波慶祝的主角,是蕭錦初,端木非凡,林放。
是阿東,嶽成功,蘇雅,拓跋清柔。
還有在場每一個活著,或不幸犧牲,英勇戰士們的。
於是他很懂事的後退一步。
將這片場地讓給了大家。
轟——
人流奔襲而來。
將蕭錦初等人團團包圍在其中。
開始慶祝和歡呼。
拓跋清柔也不喜歡這種太鬨騰的場麵。
她身形一閃。
悄無聲息退出眾人的包圍圈。
來到蕭寒身邊。
“你怎麼不去慶祝?”
拓跋清柔問。
蕭寒笑了笑,道:“這次的主角是你們,我可不能喧賓奪主。”
“冇這個說法。”
拓跋清柔道:“大家的實力提升,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“那震懾昊陽帝國宇宙戰艦的行星炮。”
“也是你弄來的。”
“可以說,大家能獲得這最終的勝利,你就是最大的功臣,這一點冇人會質疑。”
蕭寒笑了笑,道:“我也不是很在乎這些虛名。”
“守護這個世界,僅是我作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,應該做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如今地球保下來,我的任務也完成了。”
聽見這話。
拓跋清柔挑了挑柳眉。
她道:“聽你這意思,你想離開地球了?”
“是啊。”
蕭寒毫不避諱的承認。
“你應該清楚的,我還要找到辦法,將畫卷世界裡的人全部帶出來。”
“另外,我還答應了那些人。”
“要將他們的虛假世界重新迴歸真實。”
“這些事情,單是在地球可做不到,也幸好你們都成長起來了。”
“這次你們的表現,就非常不錯。”
“地球交給你們,我十分放心。”
誰料,蕭寒剛說完。
拓跋清柔便擺手道:“你彆一口一個‘你們’。”
“嚴格說,我可不是地球原住民。”
“我是靈魂一般是隨風睦月,也來自畫卷世界。”
“另一半拓跋清柔,是混沌天中人,是隨上任混沌之主從其他文明過來的。”
“幫著大家守護地球。”
“算是我們這麼多年來使用地球一部分空間的報酬了。”
“現在地球危機解除。”
“我們混沌天中的任務也完成了。”
“你作為混沌天新的主人,你彆告訴我你想把混沌天留在地球,然後自己一個人逍遙吧?”
“呃……”
蕭寒撓了撓頭,有些尷尬。
這丫頭現在好聰明啊,怎麼把他心思猜的準準的。
“這不是,地球現在還在一個恢複期,需要厲害的人幫忙照看一下嘛。”
“那要論厲害,誰有你厲害?”
拓跋清柔毫不留情反擊。
蕭寒麵露苦惱,隨即像是做了什麼重大妥協似的,重重歎了口氣。
“行吧,你跟我走,但是混沌天留下。”
“我會給離歌破,還有你父親一定的權限,讓他們暫時代為掌管混沌天。”
“同時負責照看地球的安危。”
“免得我們不在了,又有新的勢力盯上地球。”
聽到這話。
拓跋清柔嘴角微微翹起。
她雙手背在身後,傲嬌扭過頭道:“本來就應該如此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蕭寒疑惑看著她。
誰料女人突然從戒指空間中。
摸出兩個紅本本,笑容促狹道:“什麼說什麼,蕭寒,你彆給我裝傻。”
“當時為了得到混沌天的支援。”
“騙著我辦了這兩個東西,現在不打算承認了?”
蕭寒麵色一陣尷尬,忍不住摸起了鼻子。
當時也是腦子抽了突然想到這一茬,屬實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性質。
關鍵拓跋清柔雖然貴為“大天女”。
但在混沌天內也隻是個吉祥物的身份,她的話根本冇多少份量。
最後還是靠著自己成為新的混沌天之主。
纔得到混沌天的支援。
現在回頭一看。
當時這個舉動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更關鍵一點。
蕭寒眼神幽怨的看著女人。
拓跋清柔難道不清楚,自己在混沌天裡說話冇分量嗎?
她肯定清楚啊!
可她就是故意使著壞,不對蕭寒說實話。
導致蕭寒想出這一昏招。
果然,女人壞起來就冇男人什麼事兒了。
當時蕭寒還為自己利用和拓跋清柔結婚,實則是想掌控混沌天一事愧疚過些許。
覺得對不起女人。
現在想想,拓跋清柔是故意答應的!
誰是獵人,誰是獵物。
或許從一開始。
兩人的身份,就是對調過來的。
蕭寒苦笑道:“清柔,這個東西就是個紀念品,冇什麼實際意義。”
“以後有話好好說,彆動不動就掏出來。”
“我這心臟有點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