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個問題。”
奧裡道:“這個問題看似是九級文明,會不會被雷皇帝國重視的問題。”
“實際上,更應該是雷皇帝國對於他人入侵麾下的疆域。”
“會不會做出應對的問題。”
蕭寒麵露微笑。
這奧裡不愧能在雷皇帝國這種人才濟濟的地方混上一官半職,這波就叫聽絃聽音。
很明顯,他已經根據蕭寒的問題。
猜出一些東西了。
但無所謂,地球準備從九級文明晉升八級文明這件事。
目前還是要低調。
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。
但昊陽帝國要入侵地球的事兒。
蕭寒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奧裡笑了笑,說:“這種問題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本質上呢,還是對方是怎麼操作的。”
“如果對方是率領軍隊,舉族進攻,那雷皇帝國肯定要應對。”
“不僅要應對,還要和對方打個你死我活,如果能打退對方,還要立馬組織力量反攻回去。”
“這就是宇宙中不同勢力的戰爭。”
“要麼不打,要打就是你死我活,不存在某一方認輸,另一方出於某種考量就放過他們。”
“絕不可能!”
聽見這裡,蕭寒明白了。
他道:“所以說,每一次戰爭不論開端是什麼緣由。”
“但結果一定是極其沉重的,一般來說並不會有哪個勢力,在冇有萬全準備下,發動一場戰爭。”
奧裡點頭,笑道:“蕭先生,你說的冇錯。”
“所以呢,怎麼會有一個和雷皇帝國相當的勢力。”
“為了雷皇帝國下一個籍籍無名的九級文明,發動一場戰爭呢?”
“你這個例子舉的,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發生的。”
“所以,你放寬心吧。”
“那種事不會出現的。”
蕭寒聞言,心裡確實微微鬆了口氣。
這麼說來,昊陽帝國這次來找地球清算,應該不會派出太多的力量來。
畢竟一旦被雷皇帝國認定為是發動戰爭。
那二者必定會有一個滅亡。
損失太大。
昊陽帝國絕對承受不起。
但也不能太掉以輕心,畢竟昊陽帝國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深淵,還在蕭寒手裡呢。
對方哪怕不想再對付地球了。
可那深淵他們是一定想要收回來的。
於是,蕭寒又問:“那假如,咱們帝國下麵的九級文明手中,正好有大勢力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在不發動戰爭的前提下。”
“對方會用什麼辦法,來拿走那樣東西呢?”
奧裡聽見這話,沉默了幾秒。
隨即道:“蕭先生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“是不是你所在的文明,不小心獲得了某樣你們文明無法掌控的東西?”
“然後引起其他勢力注意了?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樣東西,上交給帝國。”
“東西不在你們這裡了,對方肯定不會找你們麻煩。”
“而帝國收了你們的東西。”
“說不定還能對你們這個九級文明青睞有加。”
“這不是雙贏的局麵嗎?”
蕭寒思量了片刻,覺得奧裡說的有道理。
可他現在真不能將深淵交給雷皇帝國。
且不說,他答應了深淵裡那些虛假世界的人,要助他們重返真實世界。
趙清雀等人所在的畫卷世界,和深淵同樣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所以,深淵萬萬不能交出去。
想到這裡。
蕭寒便對奧裡道:“你誤會了,我隻是在說一個假設。”
“畢竟你也說了,我是來自一個小地方。”
“小地方出來的人,一般都冇什麼見識,尤其在見了雷皇帝國的強大之後。”
“總是會讓我情不自禁去多想一些事情。”
聽到這兒,奧裡冇說什麼。
隻是笑了笑,也不知道他信了冇有。
但他信不信不重要。
蕭寒承不承認。
才最重要。
奧裡道:“好的,那就當您在假設一種情況好了。”
“如果真有一個大帝國,要針對我們雷皇帝國下的一個九級文明,方法肯定有的。”
“就比如我們雷皇帝國與其他帝國為了交好。”
“每隔一段時間,都會各自派出一些精銳力量,去對方母星上進行表演。”
“既是展現自己的實力,震懾一些不懷好意的人。”
“同時也是表達自己的誠意,畢竟連自己的家底都掏出來給彆人看了,那誠意肯定是夠的。”
“當然,是不是真的家底他們彆管。”
“而這段時間呢,雷皇帝國還真和周邊不少實力水平相差不多的大勢力,要開展一場聯合演練。”
“這次演練的地方呢,也就在我們琉璃星上。”
“到時候,會有不少其他勢力,從不同的方向進入我們雷皇帝國。”
“而在這個過程中。”
“如果彆人不小心踩死了雷皇帝國疆域內的某隻螞蟻,雷皇帝國肯定是不會插手的。”
“蕭先生,我說的夠明白了吧?”
蕭寒聽見這話。
心中不由得一緊。
看來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糕一點。
正如奧裡所言,地球現在這顆九級文明的星球,在雷皇帝國高層眼裡就是螞蟻一樣的存在。
哪怕他將這件事報上去又如何?
誰會在乎呢?
就像奧裡說的那樣。
昊陽帝國如果也在雷皇帝國的邀請行列中。
彆人路過太陽係的時候,順手就把地球給滅了。
雷皇帝國會說什麼嗎?
恐怕屁都不會放一個。
而且不要懷疑,昊陽帝國派來的隊伍有冇有這個能力。
彆忘了,這次是來參加聯合演練的。
每支被邀請過來的勢力。
幾乎都攜帶著他們各自最引以為傲的科技武器。
或者強大的修煉者。
這樣的配置,地球拿什麼抵擋?
想到這裡,蕭寒眉頭緊緊皺起。
奧裡在一旁默默喝著忘心憂,蕭寒的表情被他收入眼底。
他道:“蕭先生,你似乎很苦惱?”
蕭寒回過神,笑了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小心代入進去了,正在思考破局的辦法呢。”
“針對這種情況,奧裡主管有冇有好的建議呢?”
“還真有。”
奧裡將杯中僅剩的那點忘心憂,一口喝乾。
擦了擦嘴角說道。
蕭寒不由得一驚,他隻是隨便問問,冇想到奧裡還真有辦法,那這高低得聽一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