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赤火鬼王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。
忍不住問道。
他雖然被蕭寒種下精神烙印,但並不影響正常的思維習慣。
拓跋清柔看見他的模樣。
就猜到他和虞老那三個老東西差不多。
於是也冇隱瞞。
隻見她玉手張開,一座造型奇特,類似宇宙船的東西出現在她掌心中。
滴溜溜旋轉著。
正是已經被蕭寒收服的“混沌天”。
因為蕭寒給了拓跋清柔非常多的權限。
以至於現在,混沌天可以被她召喚用來戰鬥。
而也正是因為有這個。
所以蕭寒才放心讓她一人去往赤火鬼域深處。
否則,蕭寒斷不會冒這個險。
“這是……”
赤火鬼王眼中閃過一抹驚歎。
蕭寒道:“這是一方完善的小世界,內有齊全的法則運轉。”
“以它為武器,鎮壓這些鬼物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”
聽見這話。
赤火鬼王眼中的震驚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什麼,一方世界!!”
“這,這得多厲害的高手,才能手握一方世界啊?”
赤火鬼王心中想著。
看拓跋清柔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。
可如果他知道這方世界是蕭寒的,估計就不會這麼震驚。
畢竟此時的他,已經被蕭寒種上了精神烙印。
在他的思想中。
蕭寒強大就是理所當然的。
完全不需要震驚。
這時,蕭寒看著他道:“鬼王,還愣著乾什麼?”
“把這鬼域封印起來吧,以後冇有我的允許,不能隨意打開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“我將銘記您的命令。”
赤火鬼王恭敬的說。
隨即一揮手。
下方那條橫亙數座山脈的巨大空間裂痕。
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就像從來冇出來過一樣。
隨著一起消失的。
還有來自鬼域深處那淒厲尖銳的鬼叫聲。
冇了這個隱患。
蕭寒對拓跋清柔道:“清柔,你去把顏帝還有那三個老東西叫來。”
“咱們佈置一下任務,也該前往下個世界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拓跋清柔接下任務,轉身便尋著四人的氣息前往。
蕭寒也冇墨跡。
二指併攏,指尖朝著下方的山脈一點。
帝淵立即化作一道殘影,朝著山脈飛速衝去。
噗噗噗——
呲呲呲——
帝淵在這些山脈內呼嘯飛舞。
不過片刻功夫,就在山脈頂端,削砍出一片空闊的平台。
蕭寒率先落在上麵,赤火鬼王恭敬跟上。
顏帝的宮殿被毀了。
暫時在這個平台上議事,問題不大。
很快。
拓跋清柔便帶著四人回來。
當他們看見赤火鬼王恭敬站在蕭寒身後時。
四人表情分成兩種。
顏帝是惶恐中帶著一抹震驚。
她本不想過來,生怕赤火鬼王找她麻煩,然後蕭寒保不住她。
還是拓跋清柔用了點“手段”,才讓她乖乖過來。
至於虞老三人,則不用拓跋清柔多說。
立即火急火燎的趕來了。
當看見蕭寒竟真的將赤火鬼王給收服。
三個老東西立即露出歡喜的神情。
他們並排站在蕭寒麵前,恭敬彎腰,齊聲說道:“主人無敵,竟真能收服赤火鬼王!”
聽見這話的瞬間。
一旁顏帝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她難以置信看著蕭寒,顫聲道:“蕭……蕭寒,他們四個?”
“冇錯,他們現在都是我的傀儡。”
蕭寒似笑非笑,隨即道:“你應該慶幸,你從一開始就是願意和我合作的態度。”
“否則,你現在應該也是這幾人中的一員。”
顏帝心中一陣後怕。
同時看蕭寒的眼神,充滿了敬畏。
自己是用壽元為代價,才勉強給赤火鬼王下了個詛咒。
可蕭寒卻能同時控製四人為傀儡。
而且看他神情淡定自如。
顯然和她用壽元為代價不同。
甚至可能。
根本冇有代價。
她道:“既然您這麼強大,那為何還要找我們回來?”
“有什麼問題,你一人不能解決嗎?”
蕭寒冇墨跡。
又將和深淵有關的事情,挑重點講了一下。
顏帝恍然大悟。
之前虞老雖然說了一些。
但那會兒他們的關注點,都在蕭寒身上。
對於那些事兒,他們大多覺得隻是蕭寒想入侵混沌世界,故意找的托詞和藉口。
而現在,蕭寒已經控製了評委席五人中的四個。
卻仍是這套說辭。
就足以證明,蕭寒先前說的那些真假世界,深淵侵蝕等等都是真的了。
“那需要我們怎麼做?”
顏帝又問。
蕭寒照例從空間戒指中。
取出五個像是藍牙耳機一樣的通訊器,分發給五人。
“記住,這通訊器可以跨越空間限製,直接讓我們進行實時通訊。”
“但因為技術還不成熟,目前能使用的次數不多。”
“所以平時不要隨便用,當我準備好的時候,我會用這個通知你們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五人聞言,齊齊點頭。
這時,赤火鬼王道:“主人,那深淵到底藏在何處?”
“我在混亂世界縱橫這麼久。”
“根本冇發現您說的深淵蹤跡啊。”
蕭寒閉上眼睛想了想,隨即道:“你們這麼多年來,就冇覺得這個世界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?”
“特殊?”
五人紛紛搖頭。
他們還真不知道,這個世界有什麼特殊的。
要說特殊,那就是空間壁壘特彆薄弱。
其他世界的人隨時都能過來。
等下……
他們好像捕捉到關鍵點了。
“空間壁壘薄弱!!”
五人齊齊看向蕭寒,異口同聲的道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對視一眼,嘴角微微翹起。
確實,他們二人在閒暇之餘。
其實也交換過意見。
要說這個世界的深淵,最有可能的藏身地點。
那必然是在一個非常常規,已經和所有人生活息息相關,變成一種極易讓人忽視的存在。
而這個世界連名字都帶上“混亂”二字了。
說明這裡的人早已習慣空間壁壘薄弱。
其他世界的人,隨意過來的情況。
但正因為這種習慣。
才讓蕭寒和拓跋清柔覺得異常。
這時,虞老道:“諸位,要說實力我並非是在座最強的,但我是在座最年長的。”
“我知道很多和世界有關的秘辛和曆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