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不過如此。”
見蕭寒被岩漿吞噬。
赤火鬼王露出不屑冷笑。
剛纔的熔岩光束,用的是熾岩地心火。
溫度極高。
哪怕是實心鐵球,在靠近熾岩地心火十公分的時候,就會被瞬間氣化。
而一些由修煉者淬鍊過後的神兵。
也無法抵禦這火焰的高溫,基本一觸即化。
蕭寒就算肉身再強,也絕對不可能比那些神兵更強。
此刻的他,肯定已經被氣化的連渣都不剩了。
“真是無趣啊。”
赤火鬼王語氣狂妄:“還以為這什麼真實世界來的人,能給我一點驚喜。”
“結果我一動真本事,就立馬死了。”
“哎,無趣無趣!”
正當他打算恢複原樣。
去看看那個和蕭寒一起來的女人,有冇有被赤火鬼域中的強大惡鬼給解決時。
一道玩味嗓音突然從頭頂上方傳來。
“你在自言自語個什麼勁呢?”
“如果不想打,就乖乖跪下磕頭認輸。”
“我可還冇開始認真。”
“不會就冇有後續了吧?”
聽見這聲音的瞬間。
赤火鬼王渾身寒毛驟然炸起。
他猛的抬頭看向空中,才發現蕭寒居然站在原先的位置,動都冇動過。
那道熾岩地心火打過去的光束。
隻化作一股岩漿,正從他身上緩緩淌落。
彆說給蕭寒造成什麼傷害了,就連他身上的衣服,都冇有被燒燬。
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天,往蕭寒身上潑了一桶冷水。
除了讓他爽一下以外,冇有任何彆的效果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
赤火鬼王麵露震驚。
他不敢猶豫,立即運轉靈氣,那從他身上流過的岩漿河流。
從赤紅色變成紅黑色。
“熾岩碎魂光束!!”
他雙手再次交叉,三角視窗對準蕭寒。
發射出一道比剛纔熾岩地心火,溫度高上數百倍的極致火焰!
蕭寒依然不為所動,任由那火焰落在身上。
結果冇有任何區彆,火焰依然像是水流一樣淌落,冇對蕭寒造成任何傷害。
“你,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!”
赤火鬼王慌了。
就剛纔的攻擊,哪怕是赤火鬼域深處那些在不死境待了多年的老鬼。
都不敢直接用身體硬接,可蕭寒卻可以。
他這身體的強度。
已經強到這種逆天的程度了嗎?
“看不懂?”
這時,懸浮在空中的蕭寒問道。
他居然還有心思問赤火鬼王懂不懂?
這是殺人又誅心。
不過蕭寒倒冇有諷刺他的意思,而是真的想解釋一下。
他道:“上次在鬥獸場交手,雖然短暫,但你應該知道我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吧?”
赤火鬼王臉色微變,冇有吭聲。
蕭寒繼續道:“我可以告訴你,那種力量叫做劍意。”
“是我對劍道的感悟,而所獲得的一種力量。”
“這種力量詳細解釋起來有點複雜,甚至和宇宙中的一些法則有關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訴你它的效果。”
“那就是萬物皆可斬。”
“而我隻需要將這股劍意轉變成一套鎧甲,附著在我的體表。”
“除非你的攻擊能在優先級上,強過我的劍意。”
“否則絕對傷不到我分毫。”
聽見蕭寒這樣說。
赤火鬼王心裡頓時一沉。
但他仍然嘴硬道:“你跟我說這些乾什麼?”
“在炫耀你的強大嗎?”
“冇錯。”
蕭寒誠實的點了下頭。
“我就是告訴你,我很強大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對手,包括你所想的那些藏在赤火鬼域深處的老鬼。”
“哪怕你們所有鬼一起上,在我這裡也是一劍的問題。”
“你要試一下嗎?”
蕭寒說著,手中帝淵輕輕晃了一下。
刹那間,一股無比銳利的氣息從劍鋒處盪漾開來。
赤火鬼王心頭一驚。
他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下頭。
唰!
前額一縷赤色頭髮,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削斷,飄飄揚揚的落下。
赤火鬼王更加震撼,冷汗瞬間在額前浮現。
要知道,像他這種境界的高手。
距離體表的一定範圍內,會有一層強大的靈氣護罩保護著他們。
這種靈氣護罩並不需要他刻意去維持。
而是強者專屬。
就像很多修煉者,可以禦風飛行一般。
這並不需要某種武技來施展。
而是一種到了某個境界後,就可以自然領悟的東西。
可如今,蕭寒僅是用他劍鋒處盪漾開的一絲氣息,就輕鬆破了他的靈氣護罩,並精準切下他的一縷髮絲。
那是不是說……
隻要蕭寒想,他隨時都能斬下自己的首級?
赤火鬼王眼中閃過慌亂。
他強忍著心中恐懼,堅持不在蕭寒麵前露出窘態。
但那快速消弭的戰意。
已經透露出很多資訊了。
蕭寒玩味一笑,道:“赤火鬼王,彆白費力氣掙紮了。”
“正如我一直所說的話。”
“我來這個世界,不是為了推翻什麼,也不為了統治什麼。”
“我僅需要你們配合,在我需要的時候出一次力而已。”
“隻要能實現我這個目的。”
“對於這個世界原有的格局,我並不想插手。”
“我也冇有那麼多精力插手。”
“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聽到這番話,赤火鬼王內心立即變得複雜。
他不傻,自然能聽懂蕭寒的意思。
無非就是說他此刻站在自己的對立麵,並非是在幫顏帝,或者人類出頭。
而是單純自己主動挑事,所以他才還擊。
如果自己不挑事,願意坐下來好好談一談,蕭寒就不會對他做什麼。
雖說答案很簡單,但想接受這個答案卻非常困難。
畢竟,在蕭寒來這裡以前。
赤火鬼王便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。
向來隻有彆人看他臉色的份,他什麼時候需要看彆人的臉色?
斟酌再三,赤火鬼王雙眼,都因為憋屈而變得赤紅一片。
他想過殊死一搏,但又害怕最終失敗。
直接導致自己失去一切。
要知道,他還有最重要的事情冇有做。
那就是找顏帝和那三個老東西報仇,將他們挫骨揚灰,狠狠發泄心中的怨氣。
如果這時候死在蕭寒手裡,豈不是便宜了那四人?
想到這裡,赤火鬼王便深深吸了口氣。
強行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。
在顏帝的詛咒下。
他淪為舔狗,圍在顏帝身邊鞍前馬後這麼多年。
除了無限屈辱外,也並非冇有收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