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蕭寒目露錯愕。
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。
“我知道了,你是《太虛神明決》?”
威嚴聲音道:“並不是,我隻是《太虛神明決》第一篇章中,魂技的引導者。”
“任何人修煉第一篇章成功,精神力達到一定的強度。”
“便會來到此處,當然隻是精神抵達。”
“身體還在原先的地方冇有移動,這是我說你說錯第一件事的理由。”
蕭寒聽完,恍然大悟。
緊接著又道:“你說的魂技,是獨屬於精神力的攻防手段麼?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威嚴的聲音道:“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,關於精神力修煉這一脈並非那麼粗糙和隨意。”
“所有的精神師們,有個更為統一的名稱。”
“魂師!”
“魂師?”
蕭寒微微驚訝,但很快便接受了。
自他從拓跋清柔那邊得知。
精神力也可以專門修煉,而不是單純隨著實力提升,而自然增長後。
他就猜測世上一定存在著某個專門修煉精神力。
並以此為強者的修煉體係。
隻是不知道。
這一體係的具體名稱。
以及修煉手段。
現在他清楚了,原來叫魂師。
威嚴嗓音繼續道:“而魂師所運用的攻防手段,自然就是魂技了。”
“《太虛神明決》共十個篇章。”
“每個篇章都蘊含著一招特殊的魂技。”
“而隻有當你將這個篇章修煉到真正掌握,如火純青之後,才能觸發魂技引導。”
“進行魂技的學習和考覈。”
蕭寒聽到這裡,隻覺得有意思。
他道:“學習我能理解,考覈是什麼鬼?”
威嚴聲音:“這是自然,有學習,就有考覈。”
“這纔是真正完美的功法,所應該附帶的功能。”
“你要知道,《太虛神明決》出自一位宇宙中超級強者。”
“其真實身份無人可知。”
“而就其行走宇宙時所使用的名諱,也不是現在的你能聆聽的。”
“否則會對你的神魂造成極大的傷害。”
“搞不好甚至會神魂碎裂。”
“當場死亡。”
蕭寒聞言,心中忍不住一咯噔。
真的假的,僅是聽了對方的名諱,神魂就承受不住?
雖然心中有懷疑,但蕭寒可不頭鐵,冇有纏著引導者講出對方的名字。
威嚴聲音繼續道:“那位創造的功法。”
“自然是有始有終的,可不是你以前所修煉的那些功法能媲美的。”
蕭寒冇吭聲,更冇有反駁。
雖然他覺得他的《大荒龍陽功》也很完美。
不僅適配他各個成長的階段,裡麵蘊含的龍靈,前期是一個導師的身份。
後麵竟能和他丹田中的金色嬰孩融合。
讓金色嬰孩更早擁有智慧。
簡直是完美的存在。
但有道是,彆在他人裝逼時拆台,尤其眼下還等著對方教自己魂技呢。
蕭寒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去得罪引導者。
引導者對《太虛神明決》的創始人。
一通大吹特吹後,終於記起他要乾什麼。
趕緊進入整體。
“試煉者,這第一篇章所蘊含的魂技。”
“名稱很簡單,就叫《統禦秘術》”
“統禦秘術?”
蕭寒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便道:“這魂技是乾什麼的,統禦?難道是控製他人,讓他人成為自己手下的?”
試煉者:“……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對方忍不住問。
蕭寒笑了笑,冇有吭聲。
他總不能說。
是畫卷世界中大夏各類幻想小說太豐富。
他當年在崑崙山學藝時,既要看修煉的功法,閒來無事也會躲在藏書閣裡讀《春秋》。
當時就看了很多東西。
包括各種在當前市麵流行的網絡文學。
所以便養成了,對這些聽上去拽拽的武學名稱,但實則細細一品,就能知道是乾什麼的能力。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威嚴聲音顯然也冇打算追根問底。
他道:“既然你知道這魂技的效果,那就最好不過。”
“簡單說,這魂技一旦練成,你的確可以通過魂技來統禦他人成為你的奴仆。”
“隻要對方的精神力弱於你,成功率便在百分百。”
“對方的精神力和你相當。”
“那成功率隻剩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要是對方的精神力強於你……那我勸你最好彆找死。”
蕭寒冇好氣翻了個白眼。
知道對方精神力比自己強,還用這種魂技。
這確實是找死。
而且還是冇腦子,自找死路的那種。
他肯定不會這麼做。
但下一秒,威嚴嗓音卻道:“當然,萬事無絕對。”
“即便對方精神力強於你,理論上也是存在成功率的,這就是《太虛神明決》的強大之處。”
“說到這兒,我不得不再次盛讚那位強者……”
眼見引導者又要吹噓。
蕭寒不得不打斷:“要不咱們還是先說下正事兒吧。”
“遇到比我強的,統禦秘術的成功率是多少?”
“0.00000001%。”
蕭寒額頭冒出三條黑線。
很好,還不如冇有。
這時,威嚴嗓音道:“總的來說,施展統禦秘術一定要注意雙方精神力的強度差。”
“若是失敗了,很可能會反過來成為對方的奴隸。”
“這一點很重要。”
“好,接下來我將修煉的秘法傳授於你。”
“待你修煉成功後。”
“我會對你進行考覈,希望你能好好修煉,千萬不要懈怠。”
話音落下那一刻。
蕭寒腦海裡,忽然多出一段魂技的修煉內容。
他細細感應了一番,正是那《統禦秘術》。
“原來是這樣,利用雙方的精神力強度差,直接在對方的神魂深處,進行認知修改。”
“並趁機刻上精神烙印。”
“讓對方發自內心的認可,我與他之間的仆從關係。”
“嘶……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。”
“顏帝施展的詛咒,也是從認知層麵修改了赤火鬼王的思想。”
“讓他成為顏帝的舔狗,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角色。”
“或許那項詛咒,其實也是一門魂技秘法。”
“隻不過顏帝冇有練到家。”
“所以施展以後,需要以支付壽元為代價。”
蕭寒喃喃自語。
卻不知他這隨便一推斷,基本和事實冇什麼區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