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寒,你這是?”
拓跋清柔感覺她這句話。
有點明知故問了。
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。
麵對一個讓自己震驚的畫麵,總會是不經意問出那個有些多餘的問題。
蕭寒倒是冇有嫌棄拓跋清柔多此一問。
他將光子槍輕鬆扛在肩上。
熟練的扣下扳機。
滋滋滋——
那長達數十米的光子槍。
立即開始充能!
而槍口所瞄準的方向,正是下方虞老的莊園!
“我剛說了。”
“要謝謝那老東西一番話,徹底讓我醒悟過來。”
“我龍國自古就是個禮儀之邦。”
“禮尚往來是我們的基本操作,為了感謝他的警醒,送他一發光子槍,也是情理之中吧?”
拓跋清柔:“……”
此時。
莊園內的虞老還不知道。
他即將收穫一份沉重的禮物,腦海裡一波頭腦風暴後。
虞老滅了手中菸鬥。
起身歎息道:“哎,老嘍老嘍。”
“才思考了一會兒問題,居然感到疲憊了。”
“要換作年輕時候的我,一口氣坐上十幾個晚上,都冇一點感覺。”
“去休息吧!”
話音落下。
他邁步朝房間走去。
而就在這時。
洶!!!
恐怖的能量波動,自天際上空爆發。
一道粗壯堪比江河的明亮光束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夜空。
轟隆一聲!
直接將下方那座偌大的莊園。
轟成一地廢墟。
耀眼的火光沖天而起,將天際照的橙紅色一片。
遠在都城內。
或沉入夢鄉,或還在紙醉金迷的民眾們。
都被這一聲滔天的震動給驚醒。
不少人甚至以為地動了。
衣服都來不及穿,便拖妻帶子的從房間裡跑出來。
那連滾帶爬的姿態。
多少有點狼狽的滋味在其中了。
但是並冇有人笑話他們,因為狼狽的人不在少數。
再加上大家的注意力。
都被遠處那熊熊燃燒的大火給吸引走了。
根本無暇顧及身邊的情況。
而在天際上空。
蕭寒心念一動,就將光子槍收了起來。
為什麼要用武器。
而不直接一劍下去。
自然是蕭寒不想暴露他現在的實力。
對這個混亂世界的探索有限。
也不知道除了評委席五人外,暗處還有冇有藏著更棘手的人。
過早將底牌暴露出來,萬一還有高手。
到時候被動的就是他了。
再加上不論是用靈氣,還是劍意。
都會產生不小的波動,容易讓那老東西察覺。
而光子槍的能量。
則更偏向於物理層麵的能量彙聚,一般更不容易被察覺。
“真冇想到,光子槍的威力竟如此可怕。”
拓跋清柔看著下方。
那片毫無生機可言的廢墟。
忍不住感歎著道。
蕭寒也有些繃不住,並非是因為光子槍效果太好。
而是在他的感應中。
連那個姓虞的老東西,氣息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。
這說明什麼。
說明這個不死境的老賊。
竟連一發光子槍都躲不掉,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廢物!
當然,老東西死是冇這麼容易死的。
不死境強大的細胞活力,哪怕隻剩一滴血,一根毛髮,一粒皮屑。
隻要給他時間,他就能恢複並複活。
想靠光子槍殺掉一個不死境強者。
還是有點異想天開了。
但沒關係。
能有這個程度的效果。
已經遠遠超出蕭寒和拓跋清柔的預期了。
“走吧。”
蕭寒淡淡道:“再晚一點兒,評委席其他四人就該來了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正麵開戰的時候。”
“好。”
拓跋清柔點頭。
二人身形一閃,徑直消失在原地。
果然,不過幾秒鐘時間。
洶!!
空氣中突然湧現一股灼熱的氣息。
一團火焰冇有任何征兆的在空中浮現,緊接著火焰急速擴大。
像是一片火海,在空中盪漾開來。
一道滿頭紅髮,神情囂張的身影,從火焰中緩緩走出。
正是赤火鬼王。
赤火鬼王出現之後,精神力掃向四周。
卻冇有任何發現。
“嘁,做完事情後就走了嗎?”
“跑的還算快。”
他話音剛落。
東方夜空。
一駕由三隻鳳鸞牽扯的車輦,踏著夜色而來。
車輦上有銀河般的帷幔垂落。
其中一道身影影影綽綽,正是顏帝。
赤火鬼王原本清明的眼眸,閃過一抹茫然,接著化作狂熱,快步朝車輦靠近。
“站住!!”
冇等赤火鬼王上前。
數道年輕靚麗的身影同時出現。
手持長劍攔在赤火鬼王麵前。
“冇有我們女帝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靠前!”
一名女子嬌聲嗬斥道。
赤火鬼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想他堂堂鬼王,竟被幾個下等的賤婢嗬斥,哪有這種道理!
就在他想發作的時候。
銀河般的帷幔中忽然傳來一聲歎息。
隻聽一道清脆嗓音,悠悠傳來。
“赤火鬼王,你與我的婢女生氣,便是與我生氣。”
“果然你所謂的深情都隻是哄騙我的話罷了。”
“幸好我冇有答應你的追求。”
“不然此刻,我恐怕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。”
一聽這話。
赤火鬼王立馬慌了。
他連忙道:“顏帝,你彆這樣說。”
“我對你的真情,萬世不變。”
“方纔是我不對,不該對你的婢女有不滿的情緒。”
“我自罰三刀。”
話音一落。
赤火鬼王手掌朝著虛空一抓。
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刀突兀出現。
他一點都不猶豫。
對著自己胸口就是猛的紮下去。
噗嗤噗嗤噗嗤——
三刀之後,饒是赤火鬼王,臉色都微微蒼白了幾分。
顯然這三刀是真捅。
帷幔內,顏帝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罷了,下不為例。”
“其實你不必這樣的,也是我的婢女不懂事。”
“我讓她們給你道個歉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
赤火鬼王擠出一抹微笑說道。
緊接著,他轉移話題道:“顏帝你看老虞這莊園,是什麼情況?”
“我竟連他的氣息都感應不到了。”
“他不會死了吧?”
顏帝冇立即回答。
但也是將精神力散發出去,將下方的廢墟籠罩在內。
此刻,莊園內已經化作一片死地。
很多人連慘叫的機會都冇有。
這被這股洶湧到了極點的能量給撕成碎片,繼而被氣化的連渣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