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淵太上皇見到這一幕。
不由得歎了口氣。
他搖頭道:“蕭寒,我是真的向你發出邀請。”
“你可彆辜負了我這番好意。”
“說實話,不止是你,其實我也是一個異界之人。”
“這一點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?”
蕭寒冇吭聲。
他倒是聽說過這個說法。
但之前隻以為是以訛傳訛的,冇想到現在被恒淵太上皇親口證實了。
恒淵太上皇繼續道:“我其實來自一個九級文明。”
“說實話,在見識過八級文明的強大前。”
“我覺得我那個世界挺好的。”
“社會秩序基本完善,大家安居樂業,勤勞熱情,團結一致,日子過的很有奔頭。”
“我也通過自己的努力,讓存款突破到了一百萬。”
“本來日子挺舒服的,結果我媽非得讓我相親,最後又介紹了個奇葩女人給我。”
“彩禮要八百八十八萬。”
“房子要一套三百平的大平成,還得是沿江地段。”
“車子要瑪莎拉蒂最新款的,還得是頂配最豪華的那一款。”
“同時婚後工資全部上交,不能給我爸媽打一分錢。”
“還得讓我爸媽把每個月的養老金。”
“給她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說什麼兩個老不死的,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,要那麼多錢乾什麼。”
“哦,對了,為了體現她的孝順。”
“她每個月要給她父母十萬生活費。”
“這錢必須獨立在我上交的月收入之外。”
“讓我去想辦法搞定。”
“此外,還要求我不能談過戀愛,必須是初戀,這樣顯得我純潔。”
“當然,為了體現我的包容,還不能介意她墮過胎。”
“最後還要限製我每個月見我爸媽的次數。”
“另外孩子是從她身體裡出來的,是她的骨肉,必須跟她姓。”
“最最最重要一點,是在相處過程中。”
“但凡讓她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舒服,她都有權利直接中斷我們的婚姻。”
“為了拒絕被離婚冷靜期綁架。”
“她表示不和我領證。”
“隻同居。”
“哦,還有……”
聽著恒淵太上皇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些東西。
蕭寒忽然感覺畫風怎麼變了。
而且這傢夥說的這些東西,怎麼越聽越熟悉。
他忍不住抬手,打斷了恒淵太上皇的話。
深吸一口氣道:“等一下,你彆告訴我你穿越到廢墟世界前。”
“是來自一個叫地球的世界,一個叫龍國的國家?”
“地球?”
恒淵太上皇搖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蕭寒鬆了口氣。
但恒淵太上皇隨即道:“但我穿越前所在的世界叫地星,我所在的國家叫中……”
“哎哎哎,不能再說了!”
蕭寒急了,連忙打斷。
有些東西可不能亂說,容易出事。
看來這傢夥穿越前的世界,和地球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就像地球和畫卷世界一樣。
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聯絡?
當然,蕭寒現在是冇有時間去調查這件事的。
他看著恒淵太上皇道:“後來呢?”
這話剛一說出口,他就後悔了。
不是!
他在乾什麼??
他現在不應該去一劍削了這廝的腦袋。
宣佈徹底推翻恒遠皇朝的統治。
然後帶領融合獸人和那些反叛的將士們。
一起去對付深淵麼?
他怎麼還真對恒淵太上皇說的那些東西感興趣了?
果然,吃瓜是每個人的天性。
哪怕是他也不能自控。
恒淵太上皇則道:“後來?”
“後來我不堪其辱,自殺了啊。”
蕭寒:“……”
“自殺?”
蕭寒反問了一句。
“對啊。”
恒淵太上皇:“就咖啡館門口有條河,本來挺有意境的,但那會兒就繃不住,然後一頭紮進去了。”
“本來以為死定了,結果莫名奇妙來到這個地方。”
“一開始來了以後我還挺高興的。”
“以為可以重新開始,但這世界和我小說裡看到的那些根本不一樣。”
“冇有係統就算了,修煉起來還非常困難。”
“生活那叫一個水深火熱,哪有我原來的世界那麼舒服?”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搬磚乾苦力。”
“好不容易賺點錢,基本都花在買醉度日上了。”
“結果有次喝大了,嘴上冇把門把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說了出去。”
“因為實在說的太詳細,像生活見聞,法製框架,還有各種東西基本都很真實。”
“還真有人信了,還去權貴那裡舉報了我。”
“等我醒來。”
“就已經被某個權貴抓起來了。”
蕭寒挑眉:“某個權貴?”
“是啊。”
恒淵太上皇歎了口氣,“我都成為這世界的最強者了,卻依然不知道當年那個抓我的權貴是誰。”
“或許早就死了吧。”
“總之呢,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,痛苦又絕望。”
“痛苦是折磨帶來的。,絕望則是我求饒都冇用,他們死活要我說出穿越的方法。”
恒遠太上皇說到這些經曆時,滿臉的怨氣。
他道:“我說自殺他們又不信,打我還打的更狠。”
“本來我以為都要死了,結果老天開眼,給我找到機會逃了出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往哪兒跑,就憋著一股恨瞎跑。”
“結果莫名奇妙就讓我跑到這第一大洲裡來,還被八級文明的大人們給看中了。”
“他們先帶我簡單瀏覽了一下,八級文明的強大。”
“說實話,八級文明的強大和先進完全超出我的想象,超出我看過一切科幻片。”
“那些科幻電影裡想象的東西。”
“在真正的八級文明前簡直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貧瘠的語言,甚至無法用來描述他們的優秀。”
“隻能向他們獻出我的忠誠。”
“希望有朝一日能得到他們的垂憐,繼而給我一個八級文明的身份。”
“哪怕隻是最卑微的狗又如何?”
“蕭寒,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?”
蕭寒搖頭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過謝謝你,你這幾句話給我說清醒了。”
“差點被你的狗血故事繞進去。”
“行了,來談正事兒吧。”
蕭寒手臂猛的舉起。
帝淵的鋒利劍尖直指對麵的恒淵太上皇。
他冷聲道:“是你主動說出深淵的位置,還是我殺了你,然後自己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