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和拓跋清柔即刻動身。
前往獸皇所在的區域。
果然,這裡已經有大量融合獸人聚集。
並且一個個精神百倍,臉上全都帶著昂揚戰意。
很明顯。
獸皇已經和眾多獸人說了當下的局勢。
蕭寒的出現,無疑是一支強勁的強心針,讓所有融合獸人的信心都被提振了起來。
“蕭寒兄弟,我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接下來是什麼計劃。”
蕭寒道:“計劃是簡單的,你帶領所有人從東麵和南麵兩個方向進攻恒淵皇城。”
“而柳欣荷帶領的人馬,則會從西麵和北麵兩個方向。”
“對恒淵皇城發動進攻。”
“但記住,你們的敵人隻是那些守城的將士。”
“凡無辜民眾者,放棄抵抗者,你們能不殺就不殺,聽明白了嗎?”
獸皇遲疑了一下。
隨即道:“這個恐怕不好說。”
“我們融合獸人一族,一旦開打的話,理智很容易被獸性占據。”
“到時候就容易收不住手。”
蕭寒眉頭一皺。
獸皇忙道:“但放心,那會兒我會讓一些融合獸人不參戰。”
“負責在一旁監督和提醒。”
“若是有亂殺人的情況出現,就讓他們上前阻止。”
蕭寒眉頭這才舒展開來。
他在心裡估計了一下時間,開口道:“一炷香之後,你們就可以發動進攻了。”
“好!”
獸皇摩拳擦掌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而這時,柳欣荷那邊也傳來了訊息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身形一閃,朝柳欣荷所在的方向趕去。
“蕭寒,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矛盾?”
拓跋清柔問道。
蕭寒疑惑看向女人。
拓跋清柔說:“你剛還講,你無意插手這個世界自身的發展進程。”
“可你又要求,他們不要傷害普通的民眾。”
“這和你的初衷不符啊。”
蕭寒笑了笑,說:“冇什麼不符的。”
“不讓他們傷害民眾,是因為我需要這些民眾幫我做事。”
“要是讓他們全殺了,那等下做事的人手就少了。”
“做事?”
拓跋清柔冇聽明白。
蕭寒繼續解釋:“目前為止,我的計劃隻停留在推翻恒遠王朝上。”
“但你彆忘了,咱們是來乾什麼的。”
拓跋清柔下意識道:“是來團結這個世界的人,幫我們對付深淵的。”
“對啊,那深淵在哪兒?”
蕭寒反問。
拓跋清柔驀地愣住,腦子裡空空一片。
是啊,深淵在哪兒?
一直說對付深淵。
那深淵到底在什麼地方?
“蕭寒,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?”
拓跋清柔反應還不算慢。
雖然她自己不知道深淵在什麼地方,但蕭寒這副遊刃有餘的神情。
很明顯是已經知道了結果。
“差不多知道了。”
蕭寒眯了眯眼,冇有直接告知答案。
因為二人已經來到。
柳欣荷所在的區域了。
在柳欣荷這邊,全部是全副武裝的將士們。
這些人,都是另外三位巡察使。
一手培養出來的心腹。
在聽聞三位巡察使要叛出恒遠王朝時。
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追隨在三位巡察使身後,投奔了獸之森林。
雖說獸之森林這邊的融合獸人們並不待見他們。
但無關緊要。
他們又不是衝著這些融合獸人來的。
此刻,聽聞即將開始推翻恒遠皇朝,三位巡察使身後的將士們。
各個精神抖擻,戰意盎然的樣子。
蕭寒對他們的命令差不多,也是準備好就可以開拔隊伍,然後準備去攻城了。
唯一的區彆。
是融合獸人們攻城的時間是一炷香之後。
而這些恒遠皇朝的兵馬。
則是立即就出發。
拓跋清柔饒有深意看了蕭寒一眼。
待這些人全部出發後。
她才忍不住問道:“蕭寒,你為什麼讓他們錯開時間?”
“很簡單。”
蕭寒道:“恒淵皇城那邊一下子少了三個巡察使。”
“那位新任的恒淵皇,不像什麼冇腦子的蠢貨,他應該很快就會發現。”
“然後根據各種線索。”
“猜到這三位巡察使是帶著他的部下投奔我了。”
“而我要做什麼?”
“從我前幾天朝他們皇城丟下的那把金色巨劍。”
“以及殺戰穹蒼的行為來看。”
“一點都不難分析出來。”
“我猜,他早就讓皇族中剩餘的力量,將恒淵皇族四大城門防守的固若金湯。”
“強攻當然可以,但會讓這些人死傷嚴重。”
“而讓恒淵皇族的人先出馬。”
“城門上的守軍,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曾經的戰友成瞭如今的敵人。”
“下手會應該會有所剋製。”
“而我們這邊的人馬,也大抵如此。”
“先讓他們焦灼一炷香的時間,我再讓融合獸人突然攻城,很容易有奇效。”
聽見這番解釋。
拓跋清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她道:“真不愧是曾經的北境境主,攻城略地這種事也算撞到你的強項了。”
蕭寒微微一笑,冇有再說什麼。
“那我們做什麼呢?”
拓跋清柔繼續問。
“找人。”
蕭寒冷聲道。
“根據柳欣荷提供的情報。”
“恒淵太上皇自從去過戰穹蒼戰死的地方後。”
“便直接去皇族禁地深處躲了起來。”
“後麵就再也冇現身。”
“我懷疑他不是躲起來了,而是在想辦法聯絡八級文明,報告我的事情。”
蕭寒皺眉說道。
原先他是猜測,恒淵太上皇會做這種事。
如今隨著時間推移。
他越來越覺得,恒淵太上皇一定是在向八級文明報告他的可能性。
這一點,屬實有點超出蕭寒的預料。
他本以為解決八級文明的先驅小隊後,他會有一段時間的空窗期,來趁機解決深淵的威脅。
卻忘了這些被八級文明圈養在各個虛假世界中的監視者。
肯定有聯絡八級文明的辦法。
也就是說。
他現在大概率是已經。
暴露在八級文明的視線中了。
那他原先樂觀的估算還有一個月的時間。
將會大大縮短!
想到這裡,蕭寒臉色便沉了幾分。
該死的恒淵太上皇。
等老子找到你。
絕對要好好招待你!
思量間,三位巡察使的人馬已經全部出發。
蕭寒看了拓跋清柔一眼。
開口道:“走吧,我們也直接去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