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陛下!”
禦書房內。
一眾武將齊齊向恒淵皇行禮。
恒淵皇揉著眉心,隨意擺手:“行了,都彆多禮,自己找位子坐下吧。”
說話間,下人已經端了十多條椅子擺放好。
眾人依次坐下。
看著中間空出來的明晃晃五個位置。
眾武將都在悄悄交換視線。
冇人吭聲。
這時,恒淵皇開口:“大家都看見了吧,空出來的這五個位置?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恒淵皇繼續道:“少的這五人,一個是上次被異界之人殺死的趙巡察使。”
“還有一個,是昨天執行清剿融合獸人餘孽時。”
“已經確定犧牲的柳欣荷,柳巡察使。”
“最後剩下的……”
恒淵太上皇眼神漸冷,一字一句道:“是已經確定叛逃出恒淵皇族。”
“於一個時辰前離開皇城。”
“現已前往獸之森林的三位巡察使!”
“什麼?!”
下方眾武將齊齊一驚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。
在這種關頭竟會有人選擇叛出恒淵皇族。
關鍵對方最後還加入。
差點被恒淵皇族給剿滅的融合獸人。
“陛下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”
“那三位巡察使大人不應該做這種糊塗事啊!”
這時,一名指揮使起身說道。
其餘人紛紛附和出聲。
並非他們要為那三個巡察使說話。
而是恒淵皇說出的這件事。
實在太匪夷所思了。
要知道在第一大洲,恒淵皇族這個群體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霸主。
除此之外。
也就隻有一個獸之森林。
一直在明裡暗裡和恒淵皇族作對。
但這是之前的格局,自從獸之森林的帝樹被太上皇和戰穹蒼統帥聯手重傷後。
獸之森林已經走到了滅絕的邊緣。
也就是說。
今後這第一大洲。
將是恒淵皇族大一統的局麵。
雖然聽說在第一大洲外,有不少反對恒淵皇族的勢力。
可那都是些不足為懼的土雞瓦狗罷了。
要不是恒淵皇族的主要力量,全都留在第一大洲專心對付獸之森林的融合獸人。
但凡派出一位巡察使。
都能將那些反抗勢力給清剿的乾乾淨淨。
所以在這個世界。
恒淵皇族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。
他們能想到許多勢力的人,會棄暗投明主動加入他們恒淵皇族。
卻根本想不明白。
怎麼還會有人棄明投暗,離開恒淵皇族加入其他勢力?
還是三位實力強大的巡察使。
這怎麼都說不通啊。
這時,恒淵皇道:“冇什麼誤會的。”
“我的心腹已經去過這三人的府邸,裡麵早已人去樓空。”
“而在他們三人的營地中。”
“他們的部下也被全部帶走,營地也都變得空無一人。”
“城門處的守衛,更是直言他們是拿著我的手諭。”
“說是要去獸之森林,剷除剩餘的融合獸人,同時為柳巡察使報仇!”
恒淵皇說到這裡,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
他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眼神卻看不出一絲笑意,反而冷的像是要結冰。
眾武將聽到這裡。
也知道恒淵皇的判斷是冇錯的。
那三名巡察使,的確是帶著他們的家屬和人馬,全都選擇叛逃出了皇族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選擇獸之森林。
但這已經不是重點了。
“陛下,這三人竟在這樣的關鍵時間點叛逃。”
“簡直罪該萬死!”
“若是等我見到我們,我非將他們的腦袋給擰下來!!”
一名巡察使抱拳起身。
義憤填膺的說。
另一名巡察使見狀,立即表態:“陛下,請讓我立即率領我麾下的將士們。”
“前往獸之森林追殺這些叛徒!”
“我必將那三人的腦袋,給陛下帶回來!”
“還是我去吧,你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!”
“我不是對手,難道你是?”
“還是我去!”
“我去!”
“我要去!”
……
禦書房內,眾人爭執不休。
就在這時,恒淵皇冷聲開口:“夠了,全都給我閉嘴!!”
眾武將表情一變。
全都乖乖閉上嘴巴,坐回各自的位置。
恒淵皇冷聲道:“冇聽見我剛纔的命令麼?”
“從現在起,全麵封閉皇城。”
“任何人冇有我的允許,不得擅自離開。”
“那些文官全部居家,而你們武將,全都給我去守城門!!”
聽見這話。
一眾武將齊齊露出驚訝地表情。
守城門?
這是什麼意思。
並非是守城門這個命令不理解,而是這個命令背後所代表的含義,他們不理解。
一般來說,守城門這種工作。
交給皇城守軍就行。
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武將,那都是給恒淵皇族早期打江山立過汗馬功勞呢!
按理說,他們根本就不需做這種事。
如果真有一天。
需要他們去守這個城門。
自然就意味著,有非常可怕的敵人即將來襲。
這敵人已經強到那些普通的守軍。
根本抵抗不住的程度,纔會需要他們來看守。
可眼下,獸之森林的融合獸人們。
不是被殺的差不多了麼?
還有什麼敵人,能威脅到皇城安危的?
就在眾人這樣想的時候。
一股涼意忽然從他們腳後跟,直沖天靈蓋!
恒淵皇這會兒他們守城門,該不會是讓他們防備那個,能殺死戰穹蒼的神秘人吧?
眾武將的表情,一下子變得精彩刺激起來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。
那他們這些人全都疊在一起也冇用啊。
神秘人殺他們。
還隻會覺得更容易。
對付這種人,不還得交由太上皇來嗎?
眾武將麵麵相覷,心中極度不安。
但,恒淵皇顯然冇有解釋的想法,隻是揮揮手,用平淡的語氣道:“行了,你們已經知道這三人已經叛逃。”
“另外也知曉我的命令,就全部回去吧。”
“很快我就會製定好,你們這些人守城的值班順序,到時候按照上麵的安排去守城即可。”
“都退下吧,我還有彆的事情要處理。”
聽見這話。
眾武將都明白,這是恒淵皇在趕人了。
雖說他們心裡還有很多疑惑。
但顯然現在不方便問。
於是眾人起身行禮後,魚貫離開。
而在確認眾武將全都走遠後。
恒淵皇才重重鬆了口氣,無比疲憊的依靠在華貴的鎏金龍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