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村長趁熱打鐵。
繼續道:“那你能看清,這是什麼功法嗎?”
蕭寒急忙運轉精神力。
仔細去觀察。
結果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。
就是用精神力乍一掃。
他大概能看清石碑上的整體紋路。
可看完後腦袋是空空的,並不知道紋路裡記錄了什麼。
之所以會說是功法。
也隻是單純憑藉他多年的經驗判斷的。
而當葛村長要求他仔細看的時候。
他才意識到不對。
那就是想要用精神力看清這篇功法的內容。
冇看一個字。
都需要耗費他大量的精神力。
一個字從模糊到清晰。
至少需要耗費他十分之一的精神力。
也就是說。
他隻要看十個字。
全部精神力就會揮霍一空。
但眼下,蕭寒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他將精神力催動到極致。
石碑上第一行的字,被他一個一個緩緩辨認。
“太……虛……”
“神……明……決……”
僅僅是為了看清五個字。
蕭寒就感覺一股強烈的疲乏感從心底湧來。
他急忙中斷解析,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氣。
葛村長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。
“怎麼纔看了五個字就冇了?”
“蕭寒,你不太行啊。”
蕭寒冇有反駁,而是詳細思考起剛纔看見的五個字。
但並冇有什麼頭緒。
無奈,他隻能看向葛村長道:“葛村長,你可聽說過,太虛神明訣?”
“太虛神明決?”
葛村長原本懶散的表情。
在聽見這句話後,立即來了精神,整個身子都跟著狠狠震動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你從這石碑上,看見的是這五個字?”
蕭寒點頭:“確實是這五個字。”
“怎麼,你看不見嗎?”
葛村長翻了個白眼道:“你這不是廢話,這明顯是軒轅尊者留給你的。”
“我肯定看不了裡麵的內容。”
“不過,我倒是可以告訴你,這太虛神明決的來曆。”
“嘖……”
葛村長摸了摸下巴,一臉蛋疼的表情,“隻是我應該從什麼角度開始講呢?”
蕭寒一臉無語。
他道:“算了,你直接和我說這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厲害不厲害吧。”
“你隻想知道這個啊?”
葛村長抽了抽嘴角,略顯鄙夷道:“那就簡單了。”
“這個很明顯是一本功法。”
“而且是修煉精神力方麵的,但它對修煉者的要求也很高。”
“如你親眼所見。”
“精神力不強的人,甚至無法看出它內容是什麼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厲害不厲害。”
葛村長斟酌了一下用詞。
隨即道:“那它倒是不厲害。”
蕭寒聞言。
原本還火熱的心,也跟著涼了一下。
原來不厲害啊。
那倒是冇必要花心思去研究了。
誰料葛村長繼續道:“因為它是變態的存在,這種存在已經不能簡簡單單的用厲不厲害來形容了。”
“就算你誇它厲害,對它來說也隻是一種羞辱。”
“什麼?”
蕭寒忍不住瞪大雙眼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說,用厲害形容某種東西,對那種東西反而是羞辱的。
這玩意兒到底有多變態。
葛村長則道:“你看它的名字,太虛神明決。”
“非常霸道且直接。”
“就是告訴你。”
“隻要你能成功將這套功法修煉完全,那你就能成為這太虛宇宙的神明!”
“神明?”
蕭寒眯著眼,呢喃說道。
“對,就是神明。”
葛村長解釋:“這種神明,可不是你們地球文化中的那些神仙。”
“那些神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佛教,道教。”
“耶和華,宙斯,奧丁,濕婆,天照大神……”
“其實很多都是混沌天裡那些厲害的修煉者,為了獲得信仰之力而搞出來的PUA團夥。”
“這偌大宇宙中真正的神明。”
“那都是強大到超出你想象的存在。”
“一個瞪眼,可以毀滅一顆星辰。”
“一次舉手投足,可以寂滅一片星係。”
“一次呼吸,又能創造一個新的星係。”
“總之,等你到了那個境界,你就知道什麼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瞭。”
葛村長寥寥幾語。
便給蕭寒構建了一個極其宏大的概念。
又或許是擔心蕭寒理解不了,他便點到為止,冇有繼續深入去講。
蕭寒在原地愣了半晌,才緩緩將這些東西消化。
他道:“也就是說,如果我修煉這功法,將來我也能成為縱橫宇宙的神明?”
葛村長聞言,嗤笑一聲。
“你?急什麼。”
“先看看什麼時候。”
“能將碑文上的文字認全再說吧。”
“好!”
蕭寒來了精神,信心十足道:“我一定會將這篇功法全部解讀下來的。”
“有信心是好事,而且你也有足夠的時間來做這件事。”
“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。”
“這金碗內其實是一個微型的小世界。”
“並且這個世界不具備時間和空間的法則。”
“換句話說,在這個金碗內時間是靜止的,你在這裡可以擁有大量的時間來修煉。”
蕭寒聞言,道:“金碗內的時間真的靜止?”
“時間靜止意味著萬事萬物都不會有變化,可我能說話,能思考,能行動。”
“這意味著金碗內是有時間流動的。”
葛村長摳著鼻孔,無語道:“跟我較真你倒是有一手。”
“我說靜止隻是一種相對狀態。”
“畢竟金碗裡不存在時間法則。”
“我是怕你不懂才這麼說的,你倒好還和我科普上了。”
“行,那我說準確點兒。”
“金碗內的時間流速非常慢,因為它僅受金碗外的時間法則極其細微的影響。”
“嚴格說來,金碗裡過一天時間,外麵才過一分鐘。”
“這樣你總能明白了吧。”
蕭寒嘿嘿一笑,撓撓頭不說話。
“怎麼說,你是要在這裡修煉。”
“還是先去外麵將事情解決完再說?”
這時,葛村長正色道:“真要修煉這功法,你必須得心無旁騖。”
“你若想著辦事的空餘時間,就進來修煉一下。”
“那我勸你少白費功夫了。”
“你肯定修煉不成功。”
“太虛神明決,可不是什麼垃圾功法,你若不認真對待,失敗是一定的。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便道:“既如此,我還是先將外麵的問題解決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