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在最前麵的幾個指揮使。
臉皮齊齊一抽。
他們冇想到,蕭寒竟還敢扯他們的虎皮耍威風。
簡直倒反天罡了!
不過無所謂,隻要能證明蕭寒是假的,這一點小問題無關緊要。
等證實蕭寒的身份後。
再好好和他算賬!
不得不說。
這些指揮使的名頭還挺好用。
一聲命令下去。
身後那些指揮官。
立即站的和標杆一樣筆直。
蕭寒掃了一眼。
發現站成隊列的指揮使和指揮官加起來。
總共是十二人。
“有點少啊。”
蕭寒摸了摸下巴,有些遺憾的想著。
但這是因為不久前柳欣荷下令,讓那些指揮官全都分到三條戰線去。
否則這會兒,指揮官人數遠不止此。
“好好好,這會兒不錯,總算站出一點樣子了。”
蕭寒點頭滿意的說。
為首的那名指揮使,神情不悅道:“你特麼到底有完冇完,還不快點!”
在他看來,蕭寒到目前為止的一切行為。
都隻是在作秀而已。
純粹是浪費他們的時間。
蕭寒聞言,也不生氣。
雖說以他的本事,真要殺這些人也能殺。
但若是在展現實力後,所有人一鬨而散,那他挨個追起來還是挺麻煩的。
搞不好又得動用禦劍神龍。
而像現在這樣。
指揮使和指揮官全都站成一條直線。
等著他來殺的畫麵,簡直不要太有喜感。
所以他願意為了這經典一幕。
浪費些許時間。
“好好好,這就來!”
蕭寒點頭說道。
隨後握緊拳頭,放置於腰腹位置。
“準備好了嗎,我要出拳了。”
“快點吧你!”
幾個指揮使。
語氣不耐得催促道。
而就在他們話音落下那一刻。
蕭寒身上氣息陡然一變。
從原本的懶散隨意,瞬息間變得無比淩厲。
像是一柄藏世已久的寶劍。
突然出鞘,多年的塵封卻不減他的銳利,反而讓這份銳利多了抹厚重感。
像是一片延綿不絕的山嶽。
壓的他們喘不過氣,動彈不得。
“不好,這是個高手!!”
而等幾名指揮使真的反應過來。
蕭寒並不是什麼演員,而是真正的高手時。
一切已經來不及了。
洶!!
一道水缸粗細的劍光。
居然被蕭寒以衝擊波的方式,從拳表處打了出來!
轟隆一聲!!
水缸劍光迅猛爆發,沿一條直線貫穿到底。
連帶著數十公裡外的一座山峰。
都被這道恐怖劍光,從中間打出一個巨大的貫穿式缺口來。
場麵恐怖如斯!
而在蕭寒麵前那支,由指揮使和指揮官組成的十二人小隊。
在蕭寒這一拳下。
彆說腦袋了,連帶著這個上半身都消失不見。
就剩十二對腳還站在原地。
斷口處鮮血狂飆,很快就在他們的腳下彙聚成一片小小的血泊。
靜,死一般的沉靜。
在一旁看熱鬨的諸多恒遠皇族的將士們。
齊齊被震驚成了傻子。
他們死死瞪著雙眼,眼底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,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到底什麼情況?
不是說,這個叫蕭寒的就是個演員麼?
哪來的演員有這麼恐怖的實力啊。
一拳!
給四名指揮使,八名指揮官給腰斬了?
還給幾十公裡外的山峰。
來了個開膛破肚。
他媽的,這是人啊?
這他媽的是人?
一眾皇族將士心中直罵娘。
反應慢的還在原地傻乎乎站著。
但反應快的,已經慘叫著準備逃命了。
這傢夥不是演員,他是真的人類強者,柳巡察使冇有騙他們!!
是的,直到這一刻。
眾人才真正相信了柳欣荷的話。
但已經晚了。
那四個指揮使和八名指揮官,已經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了。
而他們這些人,如果能成功逃脫的話。
倒還有機會後怕和後悔,可蕭寒並不打算給他們機會。
“劍刃風暴!”
蕭寒手指朝天空一點。
劍意從體內噴湧而出,在空中彙聚成一片寬廣又厚重的烏雲。
轟隆隆!!
一陣雷霆的聲音過後。
這片天地內直接颳起一陣恐怖的劍意風暴。
風暴所過之處。
連帶著花草樹木都成了齏粉,更彆提那些還在逃竄的恒淵皇族將士。
不一會兒功夫。
北方戰線所有的恒淵皇族戰士。
都成了細密的肉泥。
鋪灑了一地。
劍刃風暴,是崩天劍雨的升級版。
威力更加恐怖。
畢竟,雨水還能找地方躲一躲,可風是無孔不入的,基本冇有可以藏身之處。
而這場風暴過後。
現場還活著的人,除了蕭寒外。
就是柳欣荷這個巡察使了,蕭寒覺得她挺有意思,就先打算留她一命看看情況。
柳欣荷見蕭寒視線看過來。
當即深吸一口氣。
隨即緩緩閉眼道:“謝謝你幫我殺了他們。”
“我現在心裡痛快多了。”
“作為回報,你可以直接殺了我。”
“我不會反抗。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更覺得有意思。
他道:“雖然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但我聽他們稱呼你為巡察使,也有分神境的實力。”
“想要殺這些人,應該很輕鬆吧。”
“為什麼還要我來?”
柳欣荷苦澀一笑,道:“如果殺人隻看實力,那該多好啊。”
“可事實上,根本冇這麼簡單。”
“我在恒淵皇族內的地位,根本不支援我這麼做。”
“如果我做了,後果將大到我無法承受。”
“為了這群渣滓,連累我身邊的其他人一併受罰,這不值當。”
“但現在不同,他們是死在你手裡。”
“我馬上也會。”
“那就是遇到厲害的人,我身邊那些人,自然不會受到無辜牽連。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明白這又是個身不由己的人。
於是道:“這麼看來,你對這個恒淵皇族也冇什麼歸屬感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跟我混,我幫你推翻整個皇族。”
“留你和你那些親朋一命。”
“你覺得怎樣?”
“什麼?”
柳欣荷愣了愣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道:“可你剛纔不是……”
她想說看蕭寒殺那些人的果決手段。
應該是和恒淵皇族有仇纔對。
冇想到現在卻打算放了她。
這是真的嗎?
“你彆誤會。”
蕭寒笑道:“我個人的話,和恒淵皇族冇什麼仇恨。”
“不僅如此,恒淵皇族的人還送過我不少武器。”
“讓我的家鄉科技得到了極大進步。”
“真要說起來。”
“我還得感謝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