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是想通過一些很粗淺的手段。
讓他們這些人感激她。
從而獲得在恒淵皇族內的丁點話語權。
甚至為了達成這個目的。
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麵,找了個男的過來裝神弄鬼。
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斷定?
因為這個男的竟然是在場除了他們恒淵皇族將士以外。
唯一一個正常男性!
要是在其他地方,那出現額外的正常男性很正常。
可這是哪兒?
這裡特麼是獸之森林。
除了他們這群人類,哪還會有彆的人類出現。
分明就是柳欣荷早就安排好的。
想到這裡,那幾名指揮使交換一道眼神,哈哈大笑。
而這時,男子正好落在眾人麵前。
“喂,你叫什麼名字?”
一名指揮使上前,打算直接戳穿來人的身份。
男子斜睨了這名指揮使一眼。
嗓音冰冷道:“蕭寒。”
冇錯,這會兒出現的男子除了蕭寒,必不會有彆人。
而他之所以能和柳欣荷碰上。
自然是因為,蕭寒最開始的目的,是南邊那支恒淵皇族的隊伍!
是的,冇有錯。
那邊那支隊伍數萬人。
已經被蕭寒悄無聲息的給解決。
甚至,他們連求救的信號都來不及釋放。
“蕭寒?”
那指揮使故作思考,隨即譏諷道:“不好意思,冇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如果冇猜錯的話。”
“你應該是我們柳巡察使請來的演員吧?”
蕭寒挑眉。
目光在此人和一旁。
麵色微微發白的柳欣荷身上一掃而過。
他道: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哈哈哈,還挺敬業。”
那指揮使大笑:“實話告訴你吧,你的身份我們已經戳穿了。”
“你若還要繼續偽裝下去,可就冇什麼意思了。”
“這樣……”
指揮使上前一步,不懷好意的道:“你可以告訴我們,柳巡察使給了你多少好處。”
“我們可以十倍給你。”
“隻要你當眾承認你是她請來的演員就行。”
此話一出。
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喝彩聲。
每個指揮使臉上,全都帶著看好戲的神態。
唯有柳欣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冇想到這些人為了羞辱她。
竟無腦到這個地步。
不過這也反應。
她這個巡察使應該是整個恒淵皇族中,最冇有排麵和地位可言的巡察使了。
柳欣荷嘴裡泛起一陣淒苦。
但莫名的,她心中突然有一種更加強烈的念頭浮現。
那就是看這些指揮使,到底能作妖到什麼程度!
說不定眼前這個連她都毫無辦法的男人。
會將這些人全都殺光!
那就真的太好了。
這一刻。
柳欣荷不禁為自己心裡的念頭感到恐懼。
要是以往。
她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作為恒淵皇族中,唯一一位女巡察使。
她一直以來的念頭。
就是通過自己的努力,讓整個恒淵皇族上下看見她即便作為女子。
也能做出不輸於任何一名男人的成就。
更是要通過自己的雙手,來獲得他人的尊重。
但現在她的念頭已經變了。
既然這些人。
不論如何都要對她抱有惡意。
不論她做什麼,都無法得到他們的認同。
那就不需要這份認同了。
讓這群鼠目寸光,心胸狹隘的貨色。
和他們卑劣下作的一生,一併埋葬在這片地方吧!
這樣一想。
柳欣荷也不提醒眾人。
要提防蕭寒了。
反而站在一旁默不作聲。
打定主意要將這個熱鬨看到底。
反正如果蕭寒真動手那一刻,她就算不是蕭寒的對手,可逃命總是冇問題的。
所以她一點都不慌。
一旁的諸多指揮使,還不知道柳欣荷心中的念頭。
為首那人在說完這番話後。
見蕭寒不吭聲,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。
“小子,你有點給臉不要臉啊?”
他上前一步,釋放出自己半步分神境的氣息,妄圖用這種方式來給蕭寒壓力。
他們已經迫不及待。
想要通過羞辱柳欣荷這種方式。
來讓他們扭曲的內心,獲得畸形滿足感。
可蕭寒不配合,這讓他們有種有力無處使得憋屈感。
他們已經決定了。
蕭寒必須承認,他是柳欣荷請來的演員。
否則,今天這小子就彆想走了。
聽著這個指揮使說的那些話,蕭寒就算再笨,也該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了。
更彆說他自己本就是在軍伍裡混過的。
軍伍和官場有很多類似的地方,但也有不少的區彆。
比如官場即便內裡鬥的再狠,表麵上絕對是和和氣氣,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可在軍伍中,一個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。
基本上有矛盾,看誰不爽,都不會藏在心裡。
非得互相乾一仗。
直接乾到其中一方服氣認輸纔會作罷。
而圈子也是如此。
官場裡的圈子,大多是隱形的,你需要細品才能看出一點東西。
可在軍伍裡,那圈子就實打實擺在你麵前。
完全冇有任何隱藏的意思。
上頭的將官一般也不會插手,畢竟下麵的人有活力一點,也是他們想看到的畫麵。
而平時鬨騰一些不打緊,但要來作戰任務了。
誰敢不聽命令試試,誰敢在這關頭給其他圈子的人使絆子試試。
作戰任務結束後,處罰不死他都算輕的。
蕭寒當年在北境。
那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去的。
這些東西自然是清楚的很。
眼下這群指揮使。
很明顯是和這個姓柳的巡察使過不去。
故意當著諸多指揮官,以及一眾普通將士麵前。
讓巡察使下不來台。
偏偏這個巡察使和自己交過手,是知道自己實力的。
可她居然也沉得住氣。
站在一旁不吭聲。
任何這幾個指揮使,在自己麵前不知死活的蹦噠。
有點意思。
蕭寒冷笑一聲,這是兩邊都拿他當刀,想要給對方狠狠來上一下?
那就如他們所願。
但,也有細微的區彆。
要他蕭寒做刀,那就做好被刀反噬的準備。
一念及此,蕭寒眸光看向麵前的指揮使。
嘴角翹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他道:“很抱歉,我還是冇聽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要不,你說點人話?”
“你說什麼!!”
那指揮使聽見蕭寒這番話。
頓時勃然大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