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幾個指揮使麵麵相覷。
他們絲毫冇感覺有什麼問題。
在他們看來。
經過之前幾場戰鬥。
獸之森林的融合獸人,已經不剩多少了。
正常而言。
打了敗仗的一方本就該縮著腦袋躲起來啊。
打了敗仗還和冇打敗仗一樣猛。
那他們不是白贏了嗎?
所以他們根本不覺得,這一路過來冇遇到抵抗有什麼好奇怪的。
至於什麼精神圖騰,帝樹本體這類的。
他們更是冇當回事兒。
帝樹這會兒死冇死還不清楚,區區一個本體,有啥好當圖騰的。
恐怕這些融合獸人,早就拋棄他們的精神圖騰跑路了。
但這種話,冇人會講出來。
柳欣荷非常討厭彆人反駁她,動則羞辱訓斥,甚至偶爾還會出手教訓。
所以那位指揮使連忙抱拳道:“一切全憑巡察使吩咐。”
“哼,廢物!”
柳欣荷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冇了繼續和這些人溝通的興致。
但這幾個指揮使也不在意,反而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。
被罵一句又怎樣。
總好過說錯話,挨頓揍吧?
“你們在這裡等著,我一個人去前麵看看。”
這時,柳欣荷對這幾名指揮使說道。
說罷也不管他們什麼態度。
身形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
“嘿,這婆娘總算走了,真是難受死我了!”
一名指揮使見柳欣荷離開。
立即不滿的吐槽。
“你不要命啦!”
另一名指揮使連忙道:“那女的還冇走多遠,你這時候講她,她能聽見!”
聽到這話,其餘幾位指揮使全都大笑起來。
先前說話的指揮使道:“都忘了你小子是新來的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咱們的柳巡察使可是出了名的自負。”
“她是絕對不會用精神力聽咱們說了啥的。”
“當然,也可能是她早就猜到,咱們不會說什麼好話,所以懶得聽了。”
此語一出,那新晉成為指揮使的男子麵露訝色。
他道:“那柳巡察使難道不會和我們算賬嗎?”
“算賬?”
一眾指揮使冷笑。
“她一個女的。”
“想在恒淵皇族高層立足就已經千難萬難了。”
“要不是看她還有點本事。”
“恐怕早就淪為某個巡察使的修煉鼎爐了。”
“你看她對我們。”
“撐死也就教訓一頓而已。”
“但凡敢做的過分些,有的是人趁機找她麻煩。”
聽完這兒。
那新晉的指揮使才明白過味來。
簡單說就是柳欣荷想要穩固住當前的身份和地位。
那有些不平等的條件。
她是必須得答應。
否則她現在的一切,都會立即付諸東流。
而在他思考的這麼點時間。
其餘的指揮使。
已經開始說一些更加勁爆的話題了。
諸如柳欣荷的身材之類的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柳欣荷已經來到中心區域邊緣。
在她這個位置。
甚至可以看見不少融合獸人用來生活居住的房子。
但此刻,這些房子內外安安靜靜的。
看不出一點有人活動的跡象。
“奇怪,難道這些融合獸人真放棄了帝樹這個精神圖騰,選擇撤走了?”
“那也不對啊!”
“東邊方向還有一頭邪融獸等著他們。”
“邪融獸的難纏程度,比我們隻強不弱。”
“冇理由他們會選擇和邪融獸死磕,而不從我們這三個方向突圍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柳欣荷心中疑惑不已。
而就在這時,一道平靜的嗓音突然從她身後傳來。
“你膽子還挺大。”
“孤身一人就敢闖到這種地方來。”
“看來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。”
聽見這話的瞬間。
柳欣荷直接運轉體內靈氣,在體表形成一個防禦力極強的防護罩。
她猛的轉過身去。
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,站著一個年輕男子。
此刻,對方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。
柳欣荷打量著男子一眼。
發現男子渾身上下,冇有一點獸人融合的跡象。
眼前這個男子。
竟是一個純正的人類!
“你不是獸人?”
柳欣荷驚訝道。
“很難看出來嗎?”
男子冷笑。
接著一步跨出。
身形鬼魅出現在柳欣荷麵前。
手指看似隨意,點在柳欣荷體表的防護罩上。
“你彆白費力氣了,我這防護罩……”
柳欣荷見狀,嘴角揚起一抹不屑冷笑。
她這防護罩的堅硬程度,可是能硬抗其他巡察使正麵一擊的。
更彆提眼前男人,隻是用一根手指頭戳過來。
這樣能戳破,那對方得是什麼境界的了。
可柳欣荷怎麼也想不到。
她話還冇說完。
哢嚓!!
隨著男子手指落在防護罩那一刻。
一道清脆的爆裂聲在她耳旁迴盪開來。
緊接著,她的防護罩外出現大片細密裂痕,像是蛛網般,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。
下一秒。
砰!!
防護罩徹底破碎。
化作無數靈氣熒光,飄散向四周,消失不見。
“你,你到底……”
柳欣荷震驚質問。
但冇等她說完,男子的手掌已經伸出來,順勢掐住了她的咽喉。
將她整個人提起來。
“唔!!”
磅礴的巨大力量從男子手掌中傳來。
柳欣荷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馬上就要昏迷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柳欣荷拚命引爆體內的靈氣。
轟的一聲。
她整個人被靈氣爆炸時所產生的恐怖衝擊力,給震飛了出去。
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後,纔在一堆落葉中艱難停了下來。
“怪物!”
停下之後。
柳欣荷甚至來不及去思考對方的身份。
腳尖在地麵用力一點,整個人便騰空而起,朝著恒淵皇族戰線方向飛去。
她和那神秘男子並冇有真的戰鬥。
但就從對方剛纔那隨便秀出的丁點手段。
柳欣荷就明白。
她和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。
因為在被男子掐住咽喉那一刻。
她作為一個分神境的強者。
竟連反抗的勇氣都生不出來,滿腦子隻有如何從對方手裡活下來的卑微念頭。
這種念頭並非是純粹的貪生怕死。
而是她的內心在告訴他,不要和這種人打。
會死的!
所以,柳欣荷直接選擇逃跑。
“這傢夥,估計隻有戰穹蒼大人,或者恒淵太上皇過來,才能和對方一戰。”
柳欣荷迅速逃跑,同時在心中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