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上麵的生命能量還更加強烈。
如果說之前的帝樹神魂種子,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死氣,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。
但現在的帝樹神魂種子,則透著一股欣欣向榮的氣息,彆說行將就木了,感覺你現在給它扔土裡,它能馬上發芽。
見蕭寒傻乎乎盯著手裡那枚種子。
葛村長道:“行了,蕭寒,看看就得了,你不會也覺得這是真的吧?”
蕭寒毫不猶豫點頭。
“真,確實真。”
“你要不說這是金碗搞出來的,我會真以為這就是帝樹的神魂種子。”
聽見這話,葛村長嘿嘿一笑。
他道:“那你現在還震驚太早了。”
“這金碗的功能著實不少,我在裡麵也有段時間了,真是越探索越心驚,我目前發現了十幾種功能,後麵找個時間,依次展示給你看。”
“但是啊,就這十幾種功能,我感覺還隻是金碗全部功能的冰山一角。”
“軒轅尊者給您這樣的寶貝,真的連我都羨慕了。”
聽見這話,蕭寒卻也隻是欣喜了一瞬,馬上就冷靜下來。
有句話說的好,天上不會掉餡餅,但這句話其實是不對的。
有人買彩票還能中個幾百萬,在河裡遊個泳,還能撿到幾百年前的古董,這天上怎麼就不會掉餡餅了?
唯一需要注意的是,這餡餅掉下來你有冇有能力接住。
接住以後,你又有冇有能力,能將它給一點不剩的吃進肚子裡。
同時還要考慮一點。
就是上天為什麼突然給你這個餡餅,是因為你長得帥嗎?
還是後麵有什麼大的磨礪等著你。
這一塊餡餅,搞不好是古早街機遊戲中麵對最終boss時,係統給你吃的補血雞腿,或者大肉包之類的道具。
眼下,蕭寒就在重新審視自己獲得這塊金碗的意義。
首先,金碗是軒轅龍圖特意給他的,這不會錯。
為了給他這玩意兒,還特意搞了個不存在的村子,以及一個葛村長在那兒裝神弄鬼。
但是……軒轅龍圖為什麼給他這個東西?
因為自己是他的弟子?
這理由太胡吊扯,彆說蕭寒了,軒轅龍圖自己都不信。
所以這金碗給的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按照軒轅龍圖的尿性。
要麼這金碗後麵會給蕭寒帶來不小的麻煩。
要麼就是蕭寒後麵有很大的危機需要應對,這金碗是軒轅龍圖這個係統人,給他的回血道具罷了。
想到這裡,蕭寒心頭忍不住一驚。
媽的,感覺又被那老傢夥擺了一道。
“蕭寒,你怎麼又發呆?”
一旁的葛村長忍不住問道。
要他能有這麼好的寶貝,早就呲著個大牙擱那兒嘎嘎樂了,還有什麼好發呆的?
蕭寒搖搖頭,沉聲道:“冇什麼,咱們趕緊出去吧。”
“我感應到不少厲害的氣息正在過來。”
“不出意外,恒淵皇族已經發動進攻了。”
聽見這話。
葛村長便一臉無聊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又是打打殺殺,你們這個族群明明有些超強的修煉天賦,以及學習和創造能力。”
“原本憑藉你們的手段,想要問鼎整個宇宙也隻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但你們同樣是整個宇宙中,最不團結的族群。”
“冇事就內鬥,無休止的內耗自己的有生力量。”
“就因為這兒,你們這族群在宇宙史中,近乎好幾次滅絕,可你們依然不反思,還在鬥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纔好。”
話音一落,葛村長身形直接消散。
顯然是回了金碗中。
蕭寒被葛村長一番話說的有幾分汗顏,他不傻,能從葛村長的話中聽出不少有用的資訊。
這些資訊並非指的地球人,而是整個類人生物的族群。
可葛村長說的這些,地球人之中不也存在?
而且在並不悠長的地球史中。
這樣的爭鬥和自我消耗,一直在無休止的循環重複著。
或許正如葛村長所言,類人生物這個族群,因為修煉天賦強,學習和創作能力優秀,導致很容易就問鼎宇宙各個族群。
為了達成某種平衡,所以天道才賦予類人生物族群,這豐沛的情感,以及強烈的慾望吧。
收回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蕭寒身形一動,徑直來到宮殿之外。
正在外麵駐守的獸皇,感應到蕭寒氣息那一刻,猛地驚愕了一下。
“蕭寒小友,你……已經好了嗎?”
他詫異問道。
“是的,已經好了。”
蕭寒微笑點頭,隨機張開手掌,一枚洋溢著盎然生機的神魂種子,正懸浮在蕭寒掌心中。
像是有呼吸吧,包裹著神魂種子的翠綠色光芒,正一明一暗的閃爍著。
“帝……帝樹大人!”
獸皇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,隻可惜他的臉是不停變化的。
蕭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。
“咦,蕭寒小友,為何我溝通不了帝樹大人?”
忽然,獸皇問道。
蕭寒語氣平淡道:“帝樹雖然複活了,可這次傷勢實在太嚴重,他現在正處在一個深度沉睡,並迅速恢複的過程中。”
“為了能讓他儘快恢複,還得讓他在我這裡蘊養著。”
“什麼?”
獸皇一驚,他道:“那豈不是說,假如你要離開這裡,帝樹大人也得跟著你一起離開?”
聽見這話,蕭寒微微一驚。
是啊,他還冇考慮過這個情況,他一旦離開就是回到真實世界,帝樹能跟著他一起走麼?
像是感應到蕭寒的疑惑,葛村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“放心吧,蕭寒。”
“金碗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,你彆忘了,我最初也是在畫卷世界裡的,我能出來,那帝樹也能跟著你一起出去。”
“不過還是那句話,金碗目前隻能帶道具,以及冇有生命的意識體離開。”
“帝樹現在的狀態,用你們龍國流行的概念就是,可能有點死了,所以他算是卡了個bug,其他人冇辦法用這種方法離開。”
葛村長太懂蕭寒了,立即打消了他那些不該有的想法。
蕭寒冇好氣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用你反覆強調,我懂。”
收回思緒,蕭寒對麵前的獸皇道。
“你說的冇錯。”
“這段時間,帝樹應該要一直跟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