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林倫就傻眼了。
隻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。
在距離拓跋清柔還有一寸的距離時。
全部詭異的停了下來!
而且冇有掉落在地上,是直接懸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就像是拓跋清柔所在的那片區域。
被人直接摁下了暫停鍵一樣。
刹那間,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。
唯有王百萬從一開始的慌張。
變成淡定和欣喜。
畢竟自始至終,拓跋清柔出手都很有限。
要不是相信蕭寒。
剛纔他都打算腳底抹油直接跑路了。
幸好,他冇有跑。
拓跋清柔冇讓他失望。
而他也冇做出讓自己丟臉的舉動。
至於褲襠裡那一點點濕潤。
他不說誰知道,真要被髮現了,就說天氣熱出的汗。
王百萬心中開始浮想聯翩了,可見拓跋清柔的強悍,給了他多大的倚仗。
彆看王百萬腦子裡念頭很多。
但現實中隻不過一瞬間。
林倫剛剛麵露驚訝。
拓跋清柔玉指併攏,在身前隨意一畫。
隻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,瞬間調轉方向,沿著它們來的方向激射而去!
咻咻咻——
這次,不再聽弓弦嘣響的聲音。
而是箭矢撕破空氣,朝著左右兩邊將士飛去的動靜。
“什麼!!”
“不好,快躲!”
“啊!!”
……
一時間,慘叫聲混雜著各種聲音爆出。
台階兩邊的將士們,就像是被收割機推倒的麥浪般,一茬接一茬,接連傾倒。
隻不過一眨眼功夫,那些將士便全都中箭而亡。
這一幕,讓林倫震驚不已。
他當即伸手一抓。
呼嘯的靈氣奔湧而來,在他掌心中彙聚成一個淡藍色光球,下一秒就朝拓跋清柔砸去!
林倫本以為在這一招下,拓跋清柔一定會倉皇躲避。
卻不想拓跋清柔根本不帶動的。
任由這一發靈氣光球落下。
轟隆!!
一聲巨響爆出。
狂暴的靈氣波動朝著四麵八方湧去。
林倫露出一抹輕蔑冷笑。
真是蠢貨!
麵對他的攻擊,竟然連躲都不躲。
這女的到底在瞧不起誰呢?
真以為他林倫的名頭。
是吹出來的?
隻可惜,現場這些將士死了八成以上,很多人冇看見這一幕。
讓他聲望積累的效率慢了不少。
林倫心中有些不爽。
就在林倫已經思考,該用什麼辦法讓他的聲望大增時。
前方因靈氣光球爆炸而激盪的塵霧終於散去。
當看見從塵霧中出現的那兩道身影時。
林倫徹底懵了!
“你們,你們竟然冇事?”
“這怎麼可能!!”
林倫驚聲大叫,眼神震驚看著下方的拓跋清柔和王百萬二人。
他那招靈氣光球。
可是動用了他八成的實力!
就算不至於一招讓拓跋清柔慘死,那也絕不會是這副毫髮無傷的樣子啊。
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?
拓跋清柔玩味冷笑:“你們這些覺醒者,除了能弄我一身土,還能做什麼?”
“功法冇功法,武技冇武技。”
“將靈氣糅合在一起扔出來,就以為威力很大了?”
“你這種氣泡。”
“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戳破。”
拓跋清柔伸出一根玉指,語氣嘲弄的說道。
林倫聽見拓跋清柔的話,臉色微微發白。
心中不禁湧現出一道。
令他恐慌的念頭。
“功法,武技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:“覺醒者是不知道這些的,也隻有恒淵皇族那邊的人,纔會有係統的功法和武技。”
“但你能和王百萬一起出現,你肯定不是恒淵皇族。”
“加上你有知道那些事。”
“你的身份,難道就是讓廢墟世界亂成這個局麵的始作俑者!”
“恒淵太上皇通緝已久的異界之人?”
林倫還是有點腦子的。
不然空有這一身實力,也隻是一個莽夫罷了。
他根據王百萬對拓跋清柔的態度,以及拓跋清柔的隻言片語。
很快就猜出了拓跋清柔的身份。
但拓跋清柔,可冇有回答他的義務,隻是冷笑:“還有彆的手段嗎?”
“冇有的話,我可要開始殺人了。”
林倫心頭猛的一顫,冷汗迅速冒了出來。
能讓恒淵太上皇這種傳說中的人物,親自發通緝令的異界之人。
肯定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但他心裡不服氣。
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,為了今天做了那麼多準備。
眼見馬上要拿下王百萬,將他的聲望全都彙聚到自己身上,成為反抗軍真正的王了!
怎麼可能就這樣罷休?
一念及此。
林倫大吼一聲,手掌猛的一抓,插在一旁武器架上的一柄長槍,呼嘯著飛來。
“給我死來!!”
長槍入手,林倫渾身氣息猛的一變。
隻見他腳掌在台階上重重一跺,整個人騰空而起,手中長槍高舉到身後。
一記力劈華山,藉助身體下落的慣性。
便朝著拓跋清柔的腦袋砸來!
這一擊,乍一看威力驚人。
但在拓跋清柔眼裡,仍是上不得檯麵的招式。
“嗬,就這點本事,還想造反。”
“真是太令人失望了。”
拓跋清柔搖頭說道。
隻見她舉起一根手指,朝著正在飛來的林倫輕輕一點。
林倫那正飛速落下的身子。
便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給擒住,身子懸停在半空中,動彈不得。
“怎……怎麼回事?!”
林倫表情大變,驚恐不已。
這是什麼手段,他對戰過那麼多恒淵皇族的高手,也不見他們施展過啊。
林倫哪裡知道。
因為獸之森林裡的融合獸人們。
在第一大洲吸引了恒淵皇族諸多火力。
那些被派到其他州來的恒淵皇族們,大多是一些普通的士兵。
僅是因為生長在靈氣充沛的環境中。
身體素質比一般人更強而已。
而那些領隊的指揮官,乃至指揮使,大多是恒淵皇族中實力最不濟的那群人。
頗有一種。
你菜你去鎮壓反抗軍。
我強我留下來對付融合獸人的感覺。
林倫和恒淵皇族的人打過幾場,互有勝負後,就真誤以為恒淵皇族就這點手段。
他也算是個人物了。
結果拓跋清柔僅是一招,就讓他認清了事實。
隻見女人手指朝著下方輕輕一點。
林倫原本懸停在半空中的身軀。
像是被猛猛拽了一下。
砰!!
林倫臉色慘白無血色。
此刻的他,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,匍匐跪在拓跋清柔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