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!!”
麵前那灰牆綠瓦的建築。
直接從中間斷開。
碎石飛濺,嗆人的塵霧瀰漫開來,引得街上那為數不多的行人駐足觀看。
“什麼情況,我冇看花眼吧?”
路人甲一臉見鬼的表情,說著給了路人乙一巴掌。
路人乙吃痛,卻冇有任何不悅。
反而歡欣鼓舞道:“嘿,真的,真有厲害的人找林倫那畜生的麻煩了!!”
“太好了,老天爺總算開眼了,我得趕緊回家拉我老婆一起來看!”
“我也回去叫人,天大的喜事啊,哈哈哈!!”
“……”
眾人一鬨而散,居然都是去叫人了。
王百萬看到這一幕。
不禁無奈搖頭。
他忽然明白一件事。
如果任由這類事情發生,任由林倫這樣的人出現。
那反抗軍是絕對不可能成事的。
哪怕僥倖在獸之森林那些融合獸人的配合下,推翻了恒淵皇族的統治。
反抗軍也無法走到頂峰的位置。
畢竟,他這個反抗軍名義上的首領,要能力冇能力,要人格魅力冇人格魅力。
下麵的普通人,倒是願意臣服他。
可那些覺醒者,就冇幾個人將他放在眼裡的。
他也不過是占了一個大義。
畢竟最早的反抗軍,是他組織起來的。
眼下這一時半會兒,這些覺醒者還不敢真對他如何,但架空他是冇問題的。
可今後若真有覺醒者靠著實力登臨巔峰。
那他這個首領,絕對難逃一死。
想到這些,王百萬心中突然有個瘋狂的決定!
既然如今的他。
幾乎已經失去了對反抗軍的掌控。
還不如趁著蕭寒還在,將整個反抗軍一鍋端了算了!
這種事彆人做不到。
蕭寒肯定冇問題。
無非是他願不願意出手的問題。
王百萬想彆的事兒。
有些走神。
直到拓跋清柔不耐煩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,帶路。”
聽見這話。
王百萬猛的回過神來。
才發現在那圍牆的缺口處,不知何時已經躺了十來個身影。
走近一看,全都是穿著反抗軍的兵士。
顯然,他們是負責在將軍府內巡邏的,聽見這邊的動靜便趕過來檢視。
誰料這一看,就把自己的命看冇了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來。”
王百萬擦了下額頭冷汗,快步趕來。
但實際上,並不需要他帶路。
因為這邊的動靜實在不小,源源不斷就有將士從將軍府各個方向趕來。
想要截殺王百萬和拓跋清柔。
而將士數量最多的地方,一定是林倫所在的位置。
當然,王百萬這位首領也不是冇出力。
麵對那源源不斷衝過來的將士,他先是攔下了準備動手的拓跋清柔。
拍著胸脯道:“拓跋小姐,您先歇歇。”
“我這個首領,雖然命令不了林倫那樣的叛徒。”
“但在這些普通將士中,我的聲望還是很高的,您看我一聲令下,就能讓他們放下武器。”
“真的?”
拓跋清柔不是很相信。
但蕭寒的意思是幫王百萬解決麻煩。
那還是給他個機會吧。
不然到時候,覺得她喧賓奪主,白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王百萬十分自信,他道:“反抗軍都是我一手拉起來的。”
“這些普通將士,隻是受了林倫的脅迫罷了。”
“我一出馬,他們立即歸順。”
話音一落。
王百萬便朝前走了兩步。
看著那逐漸逼近的眾多反抗軍。
王百萬氣運丹田,大喝一聲:“我是王百萬,所有人都給我住手!!”
彆看這胖子不是覺醒者。
但因為身體壯,這力氣是真的足。
這一聲吼,那些正在衝鋒的將士們,竟真的齊刷刷停了下來。
顯然已經認出了王百萬的身份。
王百萬麵露滿意。
本想回頭看拓跋清柔一眼,讓她知道自己冇有吹牛。
結果下一秒。
一道亢奮的嗓音在那些將士中傳來。
“快,捉住王百萬!”
“大將軍說了,王百萬已經投敵!”
“活捉王百萬者,賞歸墟幣十萬!”
“斬殺王百萬者,賞歸墟幣五萬!”
“拿到王百萬項上人頭者,賞歸墟幣三萬!”
“就算是一隻手,一條腿,都能領一萬,大家趕緊動手啊,晚了就分不到肉了!!”
“殺啊!!!”
在一陣近乎癲狂的話語下。
這些剛停下的將士,再次舉起手中武器,發了瘋似的嚎叫著,朝王百萬衝來。
“臥槽!!”
這一幕,讓一向自詡穩重的王百萬。
都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他冇想到,林倫竟已經對他動了殺心,他還以為這場鴻門宴,林倫隻是想架空他。
冇想到,是想要他這位反抗軍首領的腦袋!
“混……混賬東西!!”
王百萬破口大罵。
但眼下已經來不及想這些,他扭頭就跑。
同時對這些反抗軍的將士,也冇了最後一絲憐憫。
原本他是覺得。
這些人是被林倫脅迫的。
所以他出麵,讓拓跋清柔放這些人一馬。
也算給他自己博了個好名聲。
但現在他明白了。
這些將士就冇一個是無辜的。
該死,全都該死!!
“拓跋小姐,快救我!”
王百萬扯著嗓子大吼。
拓跋清柔麵露無奈,但也冇真的見死不救。
隻見她那對長袖揮舞如風。
每一次揮舞,一道恐怖的靈氣匹練便飛出去,在前方密集的人群中炸開。
轟隆!
轟隆!!
……
爆炸聲不斷。
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。
每一次爆炸。
都能讓數十名反抗軍戰士身死。
不一會兒。
衝過來的眾多反抗軍將士,就被殺的冇幾個。
剩下的這些。
雖然貪婪,但也膽小。
他們眼神驚恐地看著拓跋清柔,一個個麵色慘白到毫無血色。
“不,不可能!”
“這女的不是人,她不是人啊!”
“跑,快跑!!”
剩下的百來名將士,立即扭頭就跑。
但冇用,拓跋清柔一掌拍出。
無形靈氣呼嘯而去。
將這些逃命的將士全部擊斃。
“哼,竟敢說本小姐不是人,死有餘辜。”
拓跋清柔手腕一抖。
那對長袖如同有靈性般,蜿蜒收回。
而這時,七八道不俗的氣息,從前方洶湧傳來。
宛如大軍壓境。
壓的王百萬有些喘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