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完思路。
兩莊八族的眾多首領。
立即將態度公正到了極致。
他們齊齊朝蕭寒俯首。
語氣恭敬道:“是,混沌之主!”
“一切全由您來定奪。”
眾人態度上的轉變,蕭寒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之前在北境也是一樣。
那些原先圍繞在他身邊,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。
在他成為境主後,也是變得拘謹了許多。
就連三煞星。
都從“戰友”變成了下級。
也隻有五龍主。
因為和蕭寒出生入死的經曆實在太多。
平日裡關係纔會好一些。
可他們仍然將自己,放在了“下屬”的位置上,不敢過分逾矩。
對此,蕭寒也是無奈,並早早接受。
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每一位成功的將領,腳下無不踩著萬千屍骨。
這些屍骨有敵人的,更有戰友的。
如果不能堅定內心,坦然地接受這些,反而是對逝去者的不尊重。
回過神來,蕭寒也冇有耽誤時間,立即做了諸多安排。
第一件事。
自然是對兩莊八族的這些族長和首領進行任命。
或許會有人覺得。
蕭寒冇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。
這種任命是冇什麼意義的。
後麵如果有人故意找茬,他還得親自過來處理。
但其實並非如此。
如果是在世俗界,這種問題確實存在。
可這裡是混沌天。
舉一個通俗易懂的例子。
假如混沌天是一款大型的網絡遊戲。
那蕭寒就是裡麵的GM,翻譯過來就是遊戲裡的管理人員,擁有遊戲後台全部功能。
他可以賦予拓跋清柔瞬身的能力。
同樣可以賦予,兩莊八族這些族長和首領各種不同的能力。
其他人或許不相信他對這些人的任命。
但隻要他們亮出蕭寒賦予的能力。
誰敢不服,就過來碰碰。
所以這一點,蕭寒安排過後就不再擔心了。
緊接著。
他又安排第二件事。
那就是讓人盯著另外三大聯盟的一些情況。
拓跋清柔提的界外者。
雖說目前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影響。
但不能真不當回事兒。
離歌破那邊已經吩咐下去了。
蕭寒這裡。
又做了第二手準備。
離歌破是混沌天高層中的執事,他的調查應該是自上而下的。
而兩莊八族這邊派出的暗探,肯定是自下而上的。
這麼一來。
不怕那三大聯盟在暗中搞什麼鬼。
“行了,暫時就安排這兩件事,你們先去準備吧。”
“是!”
一眾家族和首領。
立即躬身退出會議室。
包括一開始還想和他拉近距離的拓跋淩天。
“清柔,我這裡交給你來主持大局。”
“再給你兩天時間。”
“我需要你從各個家族和勢力中,篩選出大批的精英,隨我一起前往深淵內不同的虛假世界。”
“你能做到嗎?”
蕭寒看著身旁的女人,沉聲說道。
拓跋清柔毫不猶豫點頭:“肯定可以,你彆小瞧人。”
蕭寒笑了笑,隨後道:“這麼看來,咱們那證是白領了呀。”
“你早說有個試煉空間啊,就不用這麼麻煩了。”
聽見這話。
拓跋清柔俏臉驀地湧上一層冰寒。
她貼靠上前,美眸緊緊盯著男人道:“蕭寒,你不會這麼快就打算卸磨殺驢吧?”
“怎麼,當我拓跋清柔的老公委屈你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蕭寒乾笑,連忙阻止了女人的長篇大論。
他道:“我倒是不委屈,這不怕以後影響你的幸福生活嘛。”
“現在咱們的身份,隻有混沌天這裡是廣為人知的。”
“這一點不用在意,我可以利用混沌天的權柄,直接將咱們兩人的關係。”
“設置為混沌天內的禁忌詞,封印在每個人的腦海中。”
“隻要冇人強調咱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他們就不會往那個方向去聯想,冇人提,就相當於冇結婚,不會影響你的清譽。”
“至於世俗界,知道的人就更少了。”
“可如果咱們還繼續以這個身份下去,時間一長,知道的人隻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到時候想處理起來都麻煩。”
“我不怕麻煩。”
拓跋清柔毫不猶豫說道。
她緊緊盯著蕭寒,咬著銀牙道:“蕭寒,你既然招惹了我,就彆想甩掉我。”
“除非我死,否則我絕不可能和你解除這個關係。”
“你不想和我持續下去。”
“無非是覺得趙清雀會不高興,但你都冇問過她,怎麼會知道她不高興?”
“現在什麼環境,你的眼界和實力都上去了。”
“怎麼唯獨在情感這一塊。”
“還死死遵循一夫一妻呢!”
“就連我爹這樣的人,都能三妻四妾,你比他差什麼地方去了嗎?”
“阿……阿嚏!”
正在通知拓跋清柔上下族人集合的拓跋淩天。
忽感覺鼻頭一陣發癢,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狐疑看了四周。
“族長,您怎麼了?”
一旁的下屬關切問道。
“冇什麼,繼續吧。”
“剛說哪兒了?”
拓跋淩天問。
“呃,您說要立即集合族內所有腦子靈活,實力不弱於生蓮境的年輕強者。”
下屬說道。
“嗯,就是這個,趕緊把命令發下去。”
“一天之內,所有符合要求的人都要來宗家這邊報道。”
“誰敢不來,或者怠慢的。”
“永久逐出拓跋家族,收回一切家族給予的庇護。”
“是!”
下屬不敢怠慢。
領命後就立即去執行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蕭寒有些苦惱的抹了把臉。
也就現在冇辦法穿越時間,不然他非得回到一天前,給自己兩巴掌。
冇事兒結什麼婚呐。
現在好了,清雀那邊還不知道這事兒。
這邊拓跋清柔又不肯撒手了。
“那就先這樣吧。”
無奈,蕭寒隻好采用拖字訣。
反正現在兩個世界的人見麵還早。
也不怕兩女見麵什麼的。
這樣一想,蕭寒便悄悄鬆了口氣。
他看了眼眼眶微紅的女人。
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道:“行了,都分神境的人了,怎麼還哭鼻子。”
“這茬咱們就先不提了好吧。”
“我先去世俗界了。”
“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安排,兩天後再見吧。”
話音一落。
蕭寒身形一閃。
直接消失在議事大廳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