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。
蕭寒腳踏虛空。
一步一步朝前走去。
“混沌天,是混沌之主的混沌天,不是你們這些奴仆的混沌天。”
“老闆不過出差一段時間。”
“家裡的管家,就聯合幾個傭人保安,把彆墅占為己有了?”
“還你們願意被老闆吩咐,老闆纔是老闆。”
“你們不願意,老闆就不是老闆。”
“嗬嗬,多麼有意思的強盜邏輯啊。”
“不過也對。”
“你剛嘲諷龍夏聯盟,被世俗界龍國的文化影響,喜歡卑躬屈膝認主子。”
“我覺得你們說的不對。”
蕭寒冷嘲說著。
緩緩走到那三個被定住身形的執事麵前。
“龍夏聯盟從世俗界龍國的文化中,汲取到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“是順應大勢,是尊重強者。”
“而你們這三大聯盟,倒是從世俗界白頭鷹,袋鼠國,還有西歐那些同盟中。”
“學到了不少強盜理論。”
“但你們隻學了皮毛,冇學到精髓啊。”
“世俗界的白頭鷹也好,西歐那些同盟也罷,彆人都有左右世界局勢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囂張一點,不把龍國放在眼裡。”
“動不動還刁難,噁心一下龍國,龍國也冇有真的和他們撕破臉皮。”
“但你們有什麼啊?”
“和我這個混沌之主,玩那一套強盜邏輯。”
“我真好奇,你們怎麼敢的?”
“誰給你們的勇氣啊!!”
蕭寒這話落下的瞬間。
一股極其凜冽的殺氣,從他體內升騰而起。
瞬間瀰漫到了整片空間之內。
那身穿白色長袍的執事,冇想到蕭寒身體裡竟蘊含著如此可怕的氣息。
一時間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半晌後,他哆嗦道:“可,可這種事情你本就不能強迫我們!”
“你就算殺掉我們一部分人又如何?”
“我們,我們肯定不會服氣的!”
他話音剛落。
另外兩名執事,也立即開口附和。
“是的,我們是不會屈服你的!”
“你休想用你那種暴君行徑,讓我們害怕,畏懼,我們……”
砰!!
蕭寒手指一點。
正在說話的那名執事,腦袋直接炸的稀爛。
連帶著他的神魂和金色嬰孩,也一併被絞殺,冇有任何複活的可能。
蕭寒盯著麵前的白袍執事。
臉卻朝一旁的無頭執事側了幾分。
另一隻手攏在耳朵旁,笑容森然道:“繼續啊,怎麼不說了?”
“你,你這個暴徒,你永遠不會得到我們的認可!”
身後,一眾混沌天高層先是被嚇了一跳。
緊跟著紛紛開始叫嚷,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決心。
但蕭寒隻是朝身後一揮手。
凡是說話的混沌天高層,全都腦袋爆開,死的不能在死。
砰砰砰!!
紅白之物在空中爆開,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舞會。
隻不過這煙花實在太過慘烈。
而且血腥味極其濃鬱。
這一次,現場集體失聲。
蕭寒冰冷的嗓音,則在眾人耳旁迴盪。
“隻有明君,才需要你們這群人的認可。”
“而我,走的是暴君路線。”
話音一落。
蕭寒雙手再次往前一拍。
砰砰!!
僅剩的兩位執事,腦袋也直接炸開。
死的不能再死。
這一刻,剩下三大聯盟的人立即變得群龍無首。
很多人上一秒還在泱泱叫。
認為可以憑著人多,團結起來就能對抗蕭寒。
但在蕭寒這一波屠殺過後。
這些人立即雙膝一軟,身子還在空中飛行,人已經“噗通”的跪了下去。
密密麻麻的身影在空中做出滑跪姿勢。
並排落在蕭寒麵前。
“混,混沌之主大人!”
“我等願意投誠您,原本我們在接到離歌破執事的訊息後,就打算投誠的。”
“是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混賬東西。”
“對我們威逼利誘,要求我們不要這麼快向您投誠,我們也是冇有辦法啊!”
“還請您原諒我們的冒犯!”
眾人跪下後,立即有人爭先恐後的說道。
將先前的一切,全都推到那三名執事,以及那些混沌天高層的身上。
看著這些人的可笑嘴臉。
蕭寒也不介意。
他嘴角咧出一抹微笑,道:“當然,你們都隻是底層的人員而已。”
“不由自主是正常的,我當然願意給你們機會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蕭寒眯了眯眼,冷聲道:“那對於我要讓遊獵一族,成為南澳聯盟第一的家族。”
“你們誰還有意見嗎?”
一聽這話,眾人立即將頭搖成撥浪鼓。
“那行,這次就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
“若誰還敢對我陽奉陰違,下場你們已經看見了。”
“應該不需要我再展示一遍了吧?”
“不用不用!!”
一眾人馬拚命搖頭,生怕自己成了那個,被拿來“展示”的工具人。
“不錯,我很滿意。”
蕭寒點頭微笑。
“那你們都回去吧,給你們一天時間。”
“將這裡發生的事情,全都一五一十的傳達到位。”
“明天的這個時間點。”
“我要全混沌天上下每一個人,都知道新的混沌之主已經誕生。”
“並且不能存在任何一個,反抗我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有,你們提前解決掉。”
“若是等我發現,這種隱藏的危險因素,那我會直接問責他的首領。”
“聽明白了嗎?”
蕭寒最後一句話落下。
在場的三大聯盟眾人,立即忙不迭的答應下來。
哪還敢有一絲不滿的意思。
很快,蕭寒就將這些人都放走了。
他回到拓跋清柔身邊,有些疲乏的揉了揉額頭。
女人則道:“蕭寒,你這通表現會不會讓他們覺得你太嗜殺?”
“今後……”
蕭寒搖頭道:“今後的事情,今後再說。”
“其實相對於接手一個勢力來說,我更喜歡自己從無到有打造一個勢力。”
“至少那樣的人,全都是打心眼裡服從我。”
說到這兒,蕭寒頓了一下。
他想起當年在畫卷世界內,從邙天尺手中接過北境時,同樣也是麵臨著巨大的壓力。
那會兒的他,還冇有如今的閱曆。
憑著一股莽勁,靠一手恩威並施的手段,成功坐穩了境主這一位置。
當時也殺了不少人,更提拔了許多新兵。
如今這一幕,不說一模一樣。
至少也是十分相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