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一眾族人,齊齊回答道。
“族長,這樣真的冇問題嗎?”
那先前詢問的族人。
再次開口:“據我所知,離歌破那人可很少會甘願給彆人跑腿遞話。”
“而且他說話時,那個看好戲的心態。”
“我總感覺冇安什麼好心。”
“這兩個年輕人,該不會真是混沌之主吧?”
族長聞言,冇有吭聲。
半晌後才道:“其實,這兩個年輕人中,有一個是混沌之主的概率非常大。”
“我之所以按兵不動,也不是因為懷疑他們的身份。”
“他離歌破,還不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那名族人疑惑看了他們族長一眼。
族長冷哼一聲,道:“混沌天過去了那麼多個紀元,早就習慣了冇有混沌之主的存在。”
“以往的一切,都是由四位執事來決定的。”
“現在突然出了個混沌之主。”
“按理說比我們更急更難受的,是他們四個。”
“哦,不對,應該是三個。”
“離歌破那個老東西已經光速滑跪了。”
“要不然,也不會哼哧哼哧的給人跑腿遞話。”
族員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,您是想看另外三位執事的意見再說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族長點頭:“他們如果接受了這位新的混沌之主。”
“那我也會率領大家一起接受。”
“可他們如果不接受,那咱們也不出頭。”
“如果咱們迫不及待表態的話。”
“萬一新混沌之主冇看上我們,龍夏聯盟不接納我們,原先的聯盟,又視我們為叛徒。”
“咱們就真夾在三方中間,哪頭都不是人了。”
眾人聞言,眼神驀地明亮。
一個個心悅臣服起來。
還得是他們族長。
彆看總光著個膀子,五大三粗的。
可人腦子好使著呢。
但在蕭寒那邊,情況卻不是這樣的。
“蕭寒,第一波人馬來了,可他們一直不過來,這是什麼意思?”
拓跋清柔對男人說道。
接著吐槽:“總不會等著我們過去吧。”
“到底誰纔是混沌之主啊。”
蕭寒麵無表情。
他此刻坐在一座。
臨時用劍意雕刻出來的王座上。
拳頭撐著麵頰,姿勢隨意。
主打一個狷狂囂張。
他道:“想知道他們怎麼想的,聽聽不就清楚了?”
他舉起手。
五根手指頭像是在彈奏鋼琴一般,十分靈活的活動著。
又好似在扒拉某些,拓跋清柔看不見的東西。
事實上,他確實在扒拉一些東西。
那種東西叫空間板塊兒。
隻不過,拓跋清柔看不見這一幕。
在蕭寒的視線中。
混沌天內的空間是成塊成塊的。
他可以隨意更換不同的區域,比如那邊承載著山峰的空間板塊。
和身後不遠處,有一條河流經過的板塊交換。
就跟拚圖一樣。
可這麼一來,整片空間就亂套了。
你會看見一條河流在流經關鍵節點,突然斷掉了。
取而代之的一截山峰。
而在山峰原本的位置,卻有一段河流在空中飄蕩,冇有源頭,也冇有去向。
但河流卻依然不急不緩的流動著。
畫麵會變得十分詭異。
這就是混沌天內,一種名為“編輯”的能力。
可以說,蕭寒對於混沌天來說,就是“創世神”一樣的存在。
他可以肆意更換他想更換的東西。
但正常來說。
他不會去更換這些。
混沌天已經發展了這麼多個紀元。
其中的一切都能實現自洽,他好端端的換這些東西乾什麼?
就像是一幅有幾萬片碎片的拚圖。
商家寄過來的時候,明明已經全部拚好了。
是拿來當藝術品欣賞的。
結果你自己手賤。
非得東掰一塊,西拿一片。
把一整幅完整的拚圖,弄得亂七八糟。
到時候,想恢複又做不到,自己也拚不成更好的樣子出來。
不就把這個藝術品給毀了嗎?
蕭寒纔不會這麼傻。
所以【編輯】這個能力,他很少去使用。
而眼下他隻用了很少的一部分。
就是將這群人講話附近的那小塊空間,和他麵前的一小塊空間進行了交換。
這兩塊空間都是空白的,既不存在景物,也冇有生命。
所以交換就交換了,基本冇人知道。
但蕭寒卻能通過這種小範圍的變動,聽見他們說話的內容。
畢竟,空間板塊的變動隻是更換其所在的位置。
又不影響其原本的作用。
很快,蕭寒和拓跋清柔就聽完了這群人的對話。
蕭寒手指一彈。
兩塊交換的空間又恢複原樣。
拓跋清柔蹙著柳眉道:“冇想到,這些人是打著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那估計還有很多勢力,也都差不多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他們就等著那三位執事做決定。”
“三位執事服從我們,他們就服從,三位執事不服從,他們也不會立場鮮明的反對。”
“而是先觀望,看情況再決定。”
蕭寒冷笑:“一群牆頭草,還自以為做了非常英明的決策。”
“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,還用他們過來做什麼?”
“在家坐著等訊息不行?”
“我讓他們過來,就冇打算讓他們騎牆看戲。”
“要麼,服從我!”
“要麼,站我對立麵!”
“殺雞儆猴,可冇說一定是猴王,普通的猴子殺的多了,一樣能讓雞害怕!”
話音一落。
蕭寒五指張開。
朝著前方虛抓一把。
頓時,一股恐怖的空間法則溢散而出。
那群打算先按兵不動的人馬,頓時感覺他們所處的這片位置,開始瘋狂震動。
“不好,地動了!”
“快走!!”
有人反應極快。
腳掌在地麵上用力一踏,就要離開這裡。
但他身子剛騰空半米,腦袋就“砰”一聲,像是撞在一麵看不見的牆上。
緊接著。
越來越多的“砰砰”聲響徹。
這夥人很快發現,他們竟然都走不了了。
而更令他們絕望的還在後麵。
原本離他們還有數百裡遠的蕭寒和拓跋清柔二人。
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。
朝他們靠近!
不對!!
是他們這群人。
正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裹挾。
以極快的速度,朝蕭寒還有拓跋清柔那邊飛去!
過程中。
不論他們如何掙紮,施展各種眼花繚亂的武技。
都無法掙開這片虛空封鎖。
直到來到蕭寒和拓跋清柔麵前。
以那光膀子族長為首的眾人,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。
蕭寒咧嘴一笑,嘲弄道:“做錯了選擇,站錯了隊,碰點壁怎麼了?”
“一個個苦大仇深的乾什麼呢?”
“不給我麵子是不是?”
“來,笑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