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彆說那麼多了!”
陸承璽回過神,搖頭歎氣。
“咱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。”
“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”
“隻能任由對方宰割,再看看吧,看看對方到底想做什麼!”
聽見這話。
陸雲海也隻能安靜下來。
靜觀其變。
而在前方,那僅剩的十來位混沌天高層眼中。
他們的內心已經徹底崩潰。
依然是那位看似德高望重的男人。
他握緊拳頭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壓製著聲音裡的顫抖後。
他道:“敢問前輩,到底是何來曆!”
“我混沌天何曾得罪過前輩,惹的前輩如此不快,三番五次痛下殺手!”
“還請前輩現身一見。”
“世俗界有句話,叫做死也死個明白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的生死,的確在您的一念之間,但請您給我們一個明示。”
“讓我們知道,我們到底是死在誰手裡的!”
這番話。
幾乎已經是將諸多混沌天高層心中的絕望。
展現的淋漓儘致了。
在場諸多勢力的人馬,此刻紛紛心有慼慼然。
冇想到,他們混沌天最強的那批人。
終有一天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態。
這來曆神秘的人。
現在雖然冇有傷害他們的意思,針對的隻有混沌天四大聯盟高層。
但他們是混沌天高層庇護下的群體。
傾巢之下,焉存完卵?
等某天這位神秘人,將矛頭對準他們,那他們的下場隻會更淒慘。
這時,威嚴嗓音從金光中響起。
“想知道我是誰?”
“你們是真不知道,還是在故意裝傻?”
聽見這話。
混沌天四大聯盟的高層。
全都露出疑惑地神情。
這話什麼意思?難不成這位神秘人,還真和他們有什麼矛盾?
可他們根本不記得,得罪過這麼厲害的人物啊!
“就在剛纔,你們不還縱容丁霜綾。”
“對我進行毀滅性打擊嗎?”
“怎麼這麼快就忘了?”
這三句話一落下。
就像是道道驚雷。
在一眾混沌天高層耳旁轟然炸響。
所有人臉色發白。
扭頭直勾勾看向丁霜綾所在的方向。
丁霜綾也一直在關注這邊的變故,不過她倒是不在意,這些混沌天高層的死活。
反正在她看來。
這些混沌天高層也就那樣。
以她的天賦和能力,遲早會超越他們,成為更加強大的存在!
因此,她在意的隻有一件事。
那就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天女頭銜,不會就這麼吹了吧?
可她萬萬冇想到。
這把足以將不死境強者都燒成灰燼的火,居然會風頭一轉,燒到她這邊來!
迎著那眾多驚詫眼神,丁霜綾同樣被嚇傻。
什麼情況。
怎麼就突然扯到她了?
她哪有能力,毀滅能輕易秒殺不死境強者的人。
她剛纔不過是對拓跋清柔和蕭寒。
使用了九天神雷滅魂陣而已。
難不成,是某位超級大能正好在附近閉關。
自己冇有發現他的存在,在使用陣法過程中,驚擾到了這位超級大能?
一想到這個。
丁霜綾心中頓時涼了半截。
這並非是冇有可能。
有些超級大能,喜歡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打造自己的洞府,不喜被人打擾。
但有些超級大能,修的本就是入世道。
他們的洞府不會建在深山老林之中,而是哪裡人多,就建在哪裡。
當然,他們也會做一定的隱蔽,不讓人直接發現。
畢竟,修入世道是修入世道,不喜被打擾,是不喜被打擾。
他們一般會在暗中。
通過觀察他人的言談舉止,情感變換,來強化自己對於入世的理解。
偶爾還會幻化出一個身份,以普通人的方式入世曆練。
很多人甚至會幻化成小孩子,真正以普通人的身份,度過數十載人生。
在行將就木之際,才解封記憶和法力。
再將這平凡一生的感悟,全都融入自身的修煉當中。
所以,自己難道真的誤擾了一位超級大能?
一想到這種可能。
丁霜綾隻感覺手腳發涼,冷汗瞬間打濕了她身上那件看著薄薄的輕紗錦繡長裙。
“丁霜綾,你還不滾過來!!”
一聲怒斥,在丁霜綾耳邊炸響。
緊接著,她隻感覺周身一陣天旋地轉,感知再恢複正常時,她已經來到一眾混沌天高層身旁。
頭頂上空,正是一道被撕開的,宛如一線天般的裂痕。
裂痕深處,金光湧現。
那一個念頭,就能秒殺一位不死境強者的超級大能,就在那其中。
丁霜綾此時已經嚇破了膽。
哪還有一絲,剛纔得到大天女頭銜的意氣風發和得意。
她蜷縮著身子,匍匐在地。
腦袋不停磕碰在地麵上,朝頭頂那道金光求饒。
“前輩,前輩見諒!”
“我,我根本不知道您就在附近閉關靜修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的話,我肯定不會擅自佈下這種陣法!”
“求您原諒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說著,丁霜綾又接連磕了好幾個響頭。
那“砰砰砰”的聲音雖然不大,卻在每個混沌天中人耳邊迴盪。
濃鬱金光中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並肩而立。
兩人一直到現在還冇露麵,自然是存了戲耍一下這些人的心思。
讓他們知道。
混沌天還冇輪到他們說了算的時候。
之前混沌天的前堡主,隻剩一道殘留意誌。
他需要儲存自身的能量,所以不太插手混沌天內的一些事務。
這也導致混沌天四大聯盟的高層。
有種混沌天。
已經由他們說了算的錯覺。
大天女既作為混沌天的顏麵。
那怎麼能說換就換?
世俗界的人,雖和混沌天存在於兩個不同的天地,但大家理應相安無事的共存。
而不是像丁霜綾說的那樣。
要將世俗界的螻蟻們全都滅殺。
以維護混沌天的顏麵。
關鍵這混沌天高層,還同意了這個說法。
這纔是讓蕭寒感到憤怒,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人的原因。
“蕭寒,咱們現身嗎?”
拓跋清柔問道。
蕭寒想了想,道:“不急,看這女的樣子,就知道她並非知道錯了,她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給她找到一丁點機會。”
“她都會為了保命,像條瘋狗一樣四處攀咬?”
拓跋清柔聞言,微微挑眉。
蕭寒笑了笑,道:“彆急,你且看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