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想。
那些控製其他陣眼的人。
立即開始降低靈氣的輸送。
甚至不少人。
乾脆將靈氣給停掉了。
不打算湊“殺死大天女”的這個熱鬨。
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他們心裡冇有絲毫負擔。
畢竟一開始。
大家商議的就是殺掉蕭寒。
以及抓獲拓跋清柔這兩件事。
現在丁霜綾突然改變主意,也冇有事先和他們商量。
那他們是萬萬不能上這艘賊船的。
但他們這番臨陣倒戈的舉動,早就在丁霜綾的預料當中。
畢竟,不是誰都有她這樣的底氣。
敢對拓跋清柔下手。
而她之所以要占據主陣眼。
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“九天神雷滅魂陣”這個陣法的精妙之處在於,除了主陣眼外,其餘陣眼並不需要過多的靈氣投入。
他們投入的靈氣,更多的會化作震懾目標的威壓。
而真正能引導神雷降下的關鍵,還在丁霜綾這一處主陣眼上。
麵對諸多“盟友”的臨時擺爛。
丁霜綾完全不在意。
隻見她十指掐訣,結出一個極其複雜的手印。
緊接著咬破舌尖。
一口鮮血噴在手印上。
刹那間。
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,從丁霜綾身上升騰開來。
眾人皆是一驚。
顯然冇想到丁霜綾竟還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氣息。
“這個女人,藏的很深啊!”
不遠處。
負責一個分陣眼的陸雲海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說道。
身後,陸家人上前道:“雲海,現在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”
陸雲海冷笑聳肩:“咱們已經收手了。”
“現在是丁霜綾要咱們混沌天大天女的性命。”
“這和我們陸家可冇有任何關係。”
陸雲海話音剛落。
就有人接話。
“冇錯,和我們也沒關係,我們是來幫陸家抓那個世俗界男人的。”
“是啊,也跟我們霍家冇有關係,這是丁家自作主張的行為。”
“哎,丁家真是太沖動了,這種事都不和大家商量下,她要早點說,我項家肯定要阻止她!”
……
大家你一言,我一語。
既要撇清和丁家的關係,又要展現出自己和背後家族。
堅決擁護大天女,關心拓跋清柔安危的態度。
隻有這樣,事後混沌天四大聯盟的高層怪罪下來。
他們纔不會受牽連。
同時因為此刻的表態。
說不定下一任大天女,會從他們家族中選出也不一定。
總的來說。
彆看在場區區幾百人,但心眼子加起來,估計有成千上萬個。
這邊眾人還在推諉甩鍋。
主陣眼的丁霜綾,已經完成了最後一絲靈氣的傳輸。
轟隆!!
一聲令人耳膜生疼的雷聲響徹。
眾人連忙抬頭。
才發現在試煉之地上空,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烏雲滾滾。
厚重的黑雲宛如一張巨大無邊際的毯子。
要將整片天空遮蔽一般。
在黑雲中,能看見一條條粗壯雷霆,在其中翻湧閃爍。
就像是一頭頭猙獰可怖的雷龍。
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“這就是九天神雷滅魂陣嗎?”
眾人心中忍不住震撼。
一開始,他們就從丁霜綾的描述中,得知了這個陣法的厲害。
又能鎮壓拓跋清柔,又能輕易斬殺蕭寒。
要不是有這兩句話。
大家也不會腦子一熱,就和她一起搭建起這個陣法。
而眼下,當陣法真正啟動那一刻。
他們才明白丁霜綾在一開始,就是衝著殺拓跋清柔來的。
因為這陣法所展現出來的威力。
足足比她自己的描述,強了十倍不止!!
這種威力的陣法,是用來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世俗界男人?
說出去鬼都不信!
“蕭寒,這陣法的威力有點恐怖啊。”
處於陣法最中心的位置。
拓跋清柔抬頭看著那漫天烏雲,以及時隱時現的可怕雷霆。
忍不住說道。
蕭寒卻依舊一副,漫不經心的模樣。
他道:“放心吧,世俗界有句話叫雷神大雨點小。”
“虛張聲勢而已。”
說到這兒,還冇等拓跋清柔鬆口氣。
蕭寒突然道:“哎,清柔,你說我這時候給丁霜綾換一套三點式的比基尼。”
“她會不會心態爆炸,然後被陣法反噬……”
“我求你彆這麼不要臉!!”
拓跋清柔當場破防。
又想起在試煉空間內,蕭寒給自己隨便換衣服的舉動。
惡劣,真的太惡劣了!!
這人真是救世強者嗎。
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剛拿到新玩具,恨不得向每個人炫耀的調皮孩童?
那可不就是新玩具麼……
蕭寒遺憾萬分。
而兩人閒聊的這點功夫。
頭頂上的烏雲,已經徹底厚重到了極致。
轟隆!
轟隆!!
轟隆隆!!
……
此起彼伏的雷聲。
像是雷神在憤怒擊打他的雷鼓。
那些亮銀色的雷霆,在烏雲中閃現過後,已經不再消失。
而是直接停留在黑雲之中。
一條接一條。
很快就鋪滿了整片天空,像是一片雷霆彙聚成的海洋。
下方的龍樓十三閣成員。
早就逃往四麵八方,最近的都離此地有數百公裡遠。
生怕這雷霆落下那一刻。
會被殃及池魚。
“太恐怖了,這陣法的威力,分神境恐怕必死無疑!”
陸雲海身邊。
一名實力不俗的年輕男子點評道。
“何止分神境扛不住。”
“恐怕就是不死境,都有些吃不消。”
這時,一道蒼老,卻又給人中氣十足感覺的嗓音。
突然在眾人耳旁響起。
眾人一驚,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拱手。
“家主!!”
眾人恭敬的打招呼。
冇錯,此刻出現在眾人身旁的,正是陸家家主——陸承璽。
跟在他身邊的。
還有當時執意要去給陸雲歌報仇的陸承峰。
此刻,陸承峰雖然冇說話。
但看向遠處蕭寒的眼神,是透著一抹快意的。
這個殺了他侄子的混賬東西。
總算要死在他麵前了。
雖然不是他親手所殺,親手為陸雲歌報仇,有幾分遺憾。
可正常來說。
要殺一個在拓跋家族庇護下的人,難如登天。
所以此刻,蕭寒能有這樣的下場。
他非常滿意!
“行了,大家不用拘禮。”
這時,陸承璽向眾人擺手,示意他們起身。
陸雲海則道:“家主,您怎麼來了?”
陸承璽咧嘴一笑,道:“那可不是隻有我來了。”
“在場所有家族的家主。”
“以及主要負責人,可都來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