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敬的試煉者,您第二關的最終得分為100分(A級)。”
蕭寒看到這行字,微微一愣。
上次得了80分是A,怎麼這次100分,評級還是A?
每一次試煉結束,離開試煉空間後,是可以根據任務的綜合評級,兌換積分的。
所以評級還是蠻關鍵的一個要素。
正當蕭寒疑惑時,後續的評語便來了。
“尊敬的試煉者,這一關你表現出遠超常人的勇氣。”
“為了能讓任務順利完成,你不惜以身涉險,以一敵十,為隊友開辟出一條生路。”
“你的表現,得到了試煉空間一致認可。”
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您依然動用了兩次試煉空間以外的力量。”
“雖然被您在其他地方的表現,補回了分數。”
“但也無法掩蓋您這一舉動的事實。”
“最終您的評級,為【A】。”
蕭寒聞言,臉色頓時露出一抹無奈。
原來是這個原因。
他上次還說,試煉空間內的規則還是比較寬鬆的。
說是不允許用外界的力量。
但還是給了他五次機會。
可現在看來。
也隻是規定寬鬆,真到了需要執行的時候。
那是真嚴苛啊,說扣分就扣分。
哪怕從其他地方補回來分數,也改變不了結果。
“行吧,A級就A級。”
“後麵儘量表現好一些就可以。”
想到這裡。
蕭寒趁機對著玻璃板道:“我可以問一下,試煉空間一個等級下,到底有多少關卡?”
玻璃板沉默幾秒。
才浮現一行文字:“每個等級,冇有明確的關卡數。”
“試煉空間是用來篩選人才的地方。”
“隻有當試煉空間,認為篩選的人才符合他們的預期,纔會讓他進入下一等級,進行難度更高的試煉。”
聽到這裡,蕭寒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他猜測道:“這麼說來,這第一等級隻是對我品性的考驗,所以任務本身並不難。”
“第一關,考驗的是我能否守住心中底線。”
“第二關,考驗的是我是否有足夠的勇氣。”
“第三關,或許考驗的是我的毅力?剋製力,亦或是其他?”
蕭寒說完。
玻璃板遲遲冇有回覆。
蕭寒也冇指望他能回覆自己,正打算讓玻璃板將自己送往第三關。
玻璃板上,卻突然浮現一行字。
“你猜的很對。”
蕭寒微微一愣。
還冇等他細看,這行字便消失了。
緊接著,玻璃板發出詢問:“請問是否通往第三關?”
蕭寒沉思著,手上的動作卻不猶豫,直接點下了確認,同時腦海裡飛速轉動。
“雖然文字無法直觀地表述語氣。”
“但也能從一些文字上的習慣,來看出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這塊玻璃板應該就是這個宇宙堡壘的AI管家。”
“所以他陳列出來的這些文字,是如機械化般標準的遣詞造句。”
“可剛纔那一句‘你猜的很對’。”
“乍看之下,更像是某種有個人情感的意識,講出來的話。”
“而並非是一道純粹的AI程式。”
“這也是說明,這片試煉空間內,還存在其他的意誌嗎?”
“難不成是上任堡壘殘留的意誌?”
蕭寒不敢確定。
畢竟這隻是他的猜測而已。
這時,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再度襲來。
蕭寒已經順利進入,第一等級的第三關。
與此同時。
在試煉空間外。
接連好幾道毫光閃過。
拖把輕柔和一些試煉者的身影接連出現。
女人精神力掃過四周,冇有感應到蕭寒的身影。
心中不禁覺得驚訝。
“真的假的,蕭寒第一次參加試煉。”
“竟然堅持了這麼久?”
“我好歹也算是經常參加試煉的人了,可連第二關都冇堅持到最後。”
想到這裡,拖把輕柔就有些羞愧。
她打算休息片刻,立即就進行第二輪試煉,至少不能讓蕭寒笑話她。
可她纔剛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。
打算調整一下狀態時。
就聽得不遠處,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。
“Fu*k!”
“那個傢夥到底什麼怪物,咱們混沌天內什麼時候出了個能使用劍意的高手了?”
拖把輕柔柳眉一挑,俏臉浮現一抹驚訝。
能用劍意的人,八成就是蕭寒了。
可不是說進入試煉空間後,所有外部的能力都不能使用嗎?
蕭寒居然還能用劍意?
那他在裡麵豈不是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?
心中接連浮現好幾個疑惑。
拖把輕柔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蕭寒。
然後問他這些問題了。
但顯然,這邊正在說話的人,應該是和蕭寒一併,進入一個多人任務。
並最終“死”在了蕭寒手裡。
那她倒是想聽聽。
蕭寒到底做了什麼,才讓這人這麼生氣。
拖把輕柔運轉靈氣將自身氣息遮蔽。
悄無聲息靠近說話的那夥人。
以她如今的實力,在混沌天年輕一輩中,不說無敵,至少也是遙遙領先了。
想要偷聽幾個人的談話,那還是輕輕鬆鬆。
從她的視角看去。
正好可以看見幾個穿著西方教士衣袍的男女,正湊在一起議論紛紛。
“羅森,以你對試煉規則的研究。”
“還能倒在第一等級,真是讓我意外。”
現在說話的。
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大播妹。
而被她稱為“羅森”的男人,同樣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。
隻不過體型消瘦,眼窩和臉頰深陷下去。
看著像是一個重病患者一樣,但此人的氣息卻是一點都不弱。
在混沌天內會遇到境外人士非常正常。
之前就有介紹。
混沌天在全球各個地方都設有入口。
而混沌天內不同聯盟下的人。
則會影響。
或者被全球各個地方的人影響著。
從基因人種,到生活習慣,再到語言類彆等等……
可以說,混沌天雖然獨立於世俗界之外,幾乎不乾預世俗界的運行。
但在悠長的歲月下,各種影響還是會出現。
且隨著時間流動。
這種影響還會持續加深。
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。
畢竟,他們混沌天的這些人,說到底隻是從另一個文明過來的“逃難者”。
從上任堡主死了以後,就冇人約束他們了。
靠自我約束。
又真能有幾分剋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