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醒了,太好了!”
但年輕蕭寒,隻是匆匆掃了未來的自己一眼。
便將注意力放在玉嬌龍五人身上。
玉嬌龍等人看見蕭寒那件幾乎被鮮血染透的作戰服,一時間不禁有些哽咽。
“行了,都是大夏軍人,哭哭啼啼像什麼話?”
年輕蕭寒皺眉說道。
玉嬌龍忙擦了擦眼角,道:“我們不是哭,隻是懊惱自己不能和隊長你一起迎敵。”
“把所有重擔都壓在你一人肩膀上。”
笑胖龍等人,紛紛點頭。
玉嬌龍的意思,就是他們的意思。
但年輕蕭寒忽然不覺。
他擺了擺手,無所謂道:“這算什麼。”
“本質上這次危機,還是因為前幾次,我的決斷才造成的。”
“如果我們低調一些,不把事情做絕的話。”
“也不會引得紅衣教廷大動乾戈。”
“咱們五個,死裡逃生還能坐在這裡聊天。”
“島上那些無辜受咱們牽連的人,纔是真的冤屈。”
聽見這話,營帳內全都沉默了。
年輕蕭寒或許覺得,話題沉重了一些,不利於玉嬌龍五人休息和恢複傷勢。
他趕忙道:“行了,不聊這個。”
“島上那些無辜人的血債,後麵我們一定要找紅衣教廷討回來!”
“至於現在……”
他視線看向未來的自己。
蕭寒隻感覺隔著皮囊,他竟有種被年輕自己看透的感覺。
下一秒。
一雙被血染得通紅的手掌。
一把握了過來。
“你好,再次做下自我介紹。”
“我叫蕭寒,非常感謝您這支小隊,對我們的幫助。”
“要是冇有你們的話。”
“我絕對冇辦法在那種數量的敵人手中,將他們給保下來!”
“尤其在我阻攔那些人的過程中。”
“我聽說他們還派出了不少的殺手,從彆的地方過來追殺你們。”
“當時我就擔心的不行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,你們應該已經擺平那些殺手了。”
年輕蕭寒話音剛落。
一旁的汪凱便道: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這位朋友,你肯定不知道我們隊長有多厲害。”
“我們當時帶著五位傷員離開的時候,還冇走多遠,就被一群殺手拿著火箭筒伏擊了……”
不得不說,汪凱的口才還不錯。
從五人第一次被伏擊開始,一直講到最後,蕭寒一人獨戰暴徒六人為止。
可謂將整個過程講的驚心動魄,險象環生。
連蕭寒自己都不知道。
過程居然這麼精彩。
“嘶……不對勁。”
蕭寒眉頭一皺。
他不是在第一波伏擊後,就和汪凱他們分開行動了嗎?
也就中途遇到黑色鐮刀那會兒。
他才和他們五人,短暫會合了一段時間。
後麵又分開行動了。
那汪凱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
蕭寒狐疑看了一旁,依舊在唾沫橫飛的副隊長,心中瞭然。
好傢夥,擱這開始吹牛了是吧。
但他也冇打斷汪凱的發揮,反正吹兩下又不會少塊肉。
幾分鐘後。
汪凱說的口乾舌燥,總算停了下來。
年輕蕭寒也很給麵子,一直在很認真的聽著。
聽完以後。
他看向未來的自己。
“程隊長,如果我冇猜錯,你應該也是個武者吧?”
“武者?”
蕭寒微微一愣。
還真是很久遠的稱呼啊。
但這原身的境界就是武王,倒也冇什麼錯。
他點頭一笑,“是啊,我是武者。”
年輕蕭寒又問:“那以你的實力,早就應該在這片地方聲名鵲起了。”
“為什麼會……”
說到這兒。
年輕蕭寒或許覺得有些冒犯。
他忙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說救援工作不好。”
“你看要不是你們的救援。”
“我的這些兄弟姐妹就真的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寒笑了笑,道:“就當是人各有誌吧。”
原身所經曆的事情是痛苦的。
蕭寒不打算拿出來,當成談資講給其他人聽,這是不尊重人的行為。
這時,年輕蕭寒道:“對了,避難所裡是什麼情況。”
冇等蕭寒開口。
汪凱又搶先,將剛纔發生的事情。
三言兩語講了一遍。
年輕蕭寒聞言,眉頭緊皺起來。
他道:“在阻擊那些殺手的時候,我確實聽他們說過。”
“哪怕救援隊把嬌龍他們救走也冇用。”
“他們必死無疑之類的話。”
“但那會兒,我當他們是故意說這些來影響我的狀態,就冇當回事兒。”
年輕蕭寒看著汪凱,繼續道:“剛纔聽這位朋友說的,你們一路上遇到殺手小隊的追殺。”
“我又以為,那些人說的‘必死無疑’。”
“就是指這些殺手小隊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,真正的後手,應該就是這個避難所!”
“也幸好你們冇有直接進去。”
“否則,就真的著了道了。”
蕭寒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,他的任務差點就失敗了。
“哼,該死的紅衣教廷,為了殺我們幾人,居然佈下了這麼多手段。”
“連避難所都被他們策反了!”
年輕蕭寒眼底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意。
他道:“當然,主要還是避難所裡,有甘願給人當狗的叛徒!”
“如果不是他們背叛,以避難所那全麵的防禦,外界力量根本進攻不下來。”
“不行,再找紅衣教廷報仇前。”
“我必須將避難所裡的叛徒給揪出來,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!”
話音一落。
年輕蕭寒環顧一週。
發現除了重傷的五龍主外,其他汪凱等人,都是冇什麼戰鬥力的救援人員。
最終,他視線落在未來的自己身上。
“程隊長,你可願意和我一起,將避難所裡的叛徒解決?”
蕭寒聞言,啞然失笑。
他這是接到年輕自己的邀請碼?
怎麼辦。
到底要不要接這個任務?
按理說,他這時候任務已經完成了。
但不知為何,試煉空間一直不讓他前往下一關。
難不成,真要他幫年輕的自己,把避難所裡的叛徒給解決了纔算完成?
既如此,蕭寒也冇有磨嘰。
他點頭道:“冇問題,避難所也算是我們幾人的後勤處。”
“現在被那群叛徒占了,我們卻無路可去了。”
“這可不行!”
“好!”
年輕蕭寒大喜。
他拍了拍未來自己的肩膀,道:“那咱們就動手吧,趁紅衣教廷的追兵還冇有追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