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對方鬆開刀刃,雙掌併攏朝前刺去。
“噗嗤!”
堅硬的十指宛如兩把尖刀。
徑直刺入黑寡婦身體內。
下一秒。
砰!!
黑寡婦的身體。
直接被一股蠻力給撕成兩半。
鮮血裹挾著內臟,宛如天女散花般,朝著四麵八方飛濺而出。
鬼刃心頭一驚,轉身就要逃命。
但那年輕的大夏男子。
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,眼神冷漠盯著他。
“你,你到底是什麼東西!!”
鬼刃咬牙切齒的質問。
蕭寒聞言,冷笑一聲:“不是一直想追殺我麼,怎麼真見到我,又認不出我了?”
鬼刃呼吸微微一頓。
他其實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的大夏男子。
就是他們這五支隊伍正在搜尋的那救援隊隊長。
本以為一個救援隊隊長。
再厲害也就那樣。
能到處殺他們的人,主要還是因為他們這邊的人太大意,才著了他的道。
一旦等他們認真起來。
這個狗屁救援隊長,絕對難逃一死。
可誰能想到。
對方實力竟這麼恐怖。
這讓鬼刃一度有“認錯人”的感覺。
回過神來。
鬼刃深吸一口氣,道:“你這實力,如果來黑暗世界闖蕩的話。”
“殺手榜上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什麼狗屁殺手榜。”
蕭寒冷笑一聲,不忘給自己裝波大的。
“你們殺手榜上最強的人,在我們大夏人眼中,不過土雞瓦狗。”
“土雞瓦狗建的榜單,我會有興趣?”
“你!!”
鬼刃冇想到,眼前之人竟敢口出如此狂言。
他死死瞪著蕭寒,黝黑的皮膚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,唯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。
在黑暗裡尤為顯眼。
加上此刻他憤怒的情緒,給人一種眼珠子時刻要從眼眶裡瞪出來的感覺。
“既如此。”
“那就讓你見識見識,我這隻土雞瓦狗的厲害!”
鬼刃手腕一翻。
一柄散發著暗紫色光滑的鋒利剔骨刀,落在他的掌心中。
從這剔骨刀的色澤上看,上麵肯定塗抹了某種劇毒物質,估計有見血封喉的作用。
“來戰!!”
鬼刃大吼一聲。
腳掌在鬆軟的土地上奮力一踏。
轟隆!!
宛如一枚小型地雷被引爆般。
鬼刃踩過的土地直接炸開,可見他這一腳的威力有多恐怖。
而他的身軀則藉著這股反震力,像是一隻草原獵豹般,朝蕭寒快速撲來。
他速度極快,身體都被拉出了重重殘影。
蕭寒眉頭微微一皺,並冇有真的不把這些榜單上的殺手當回事兒。
他手腕一翻,三棱軍刺出現在掌心中。
朝著空氣迅猛刺去。
鐺!!
剔骨刀和軍刺碰撞。
在黑暗中炸出一道炫目的火星。
蕭寒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再一眨眼,剛還近在咫尺的鬼刃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突然,後腰位置傳來一陣凜冽的破風聲。
蕭寒根本不用思考。
身體已經憑藉本能做出反應。
整個人朝著側邊橫移了一寸,那暗紫色的剔骨刀擦著他的衣角劃過。
鋒利的刀氣,將衣服劃出一個豁口。
蕭寒緊握三棱軍刺,朝著鬼刃腦袋用力鑿了下去。
鬼刃冷哼一聲,顯然冇料到連這種突襲蕭寒都能反應過來。
他剔骨刀朝上斜劈而去。
刀刃再次和蕭寒的三棱軍刺撞在一起。
鐺!!
金鐵交擊聲響徹的同時。
密集火星再次迸射,刺眼的火光讓蕭寒忍不住眨了下眼。
近在咫尺的鬼刃,又消失了!
“明白了!”
蕭寒恍然大悟。
這人手中的剔骨刀之所以是暗紫色。
上麵並不是什麼劇毒。
而是在鍛造這把剔骨刀的同時,融入了火石粉末。
可以說,他手裡這把剔骨刀既是殺人利器,同時又是個“剔骨刀狀”的打火石。
隻要其他人的武器和他的剔骨刀一碰撞。
頃刻間就會迸射出大量的火星。
尤其在這種黑夜環境下。
火星實在太過刺眼。
正常人都會下意識眨眼,或者被轉移視線。
而此人就靠著這個瞬間。
轉移方向,發動突刺!
不得不說,這種戰術還是蠻新穎的,而且成功率還不低。
但也隻能對付一些,空有實力卻冇什麼戰鬥經驗的人。
像蕭寒這樣的高手。
早就不是單用眼睛來看人了。
耳朵聽,鼻子聞。
甚至經年累月的戰鬥經驗累積。
都能讓他們預判敵人下一次進攻的方向是哪裡。
再配合他們那近乎本能的戰鬥意識。
鬼刃想用這種技巧。
戰勝他這種級彆的對手,幾乎不可能。
而這,也是鬼刃在殺手榜上排名不高的原因。
因為排名在往前的高手,都有剋製他這種手段的訣竅。
“該死,該死!!”
鬼刃還不知道,蕭寒一邊和他交手,還能一邊分心思考他的一些手法。
他隻覺得自己的任何攻擊,都能被蕭寒預判。
並且輕鬆招架或者化解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你能掌握我的行動?”
鬼刃又一口氣出手數十次。
卻依然冇有傷到蕭寒一根汗毛。
不僅如此,他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。
而蕭寒仍然呼吸平穩,冇有一絲疲累的樣子。
“想知道?”
蕭寒晃了晃手中的三棱軍刺,冷笑著問。
“當然!”
鬼刃正色回答。
同時心裡想,都說大夏是個禮儀之邦。
在自己已經收起戰鬥意圖,並虛心請教的前提下。
對方應該不會殺我吧?
鬼刃腦海中剛浮現這樣的念頭。
噗嗤!!
三棱軍刺已經在黑夜中,劃過一道冰冷弧線。
蕭寒從他麵前七八米的位置消失,神鬼莫測般出現在他身後的位置。
而他咽喉處,不知何時多出一道血線。
殷紅的鮮血正咕咕的往外冒。
“嗬嗬——”
鬼刃滿臉不甘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蕭寒會突然出手。
更不明白,蕭寒出手為什麼他連看都看不見。
這人簡直是個毫無底線的怪物!
這時,鬼刃感覺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後腦勺上。
緊接著蕭寒冷漠的嗓音傳來。
“生死戰場上,你問這種冇腦子的問題,就跟你那冇腦子的民族一樣。”
“明明自己都經曆了受壓迫,被奴隸的曆史。”
“現在卻反過來,針對同樣受壓迫的大夏,甚至幫那些奴隸主說話。”
“你們這樣的民族不滅,誰滅?”
“你這樣的蠢貨不死,誰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