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。
秦戰反而很快冷靜了下來。
他這次進的本就是一個多人試煉。
會遇到其他試煉者很正常。
他隻是驚訝於,在其它試煉者不能動用真正實力的情況下。
蕭寒居然能和他纏鬥這麼久。
現在,對方竟也說出要嘗試恢複部分實力的想法。
秦戰隻能說天真。
他能做到,是多次試煉後的經驗所得。
並且平時喜歡鑽研,硬是讓他找到破局的辦法。
可這個叫楊晉文的又有什麼手段?
他憑什麼也恢複實力?
確實如秦戰所言。
蕭寒仔仔細細感應了一下體內的情況。
冇有一絲宇宙能量的波動。
精神力也變得遲緩無比,根本不能像以往一樣,被他如臂指使的使用。
“奇怪,他是怎麼能動用靈氣的?”
蕭寒心中疑惑。
“冇辦法,隻能試試劍意了。”
蕭寒下了決定。
他的帝皇劍意優先級極高,區區一個試煉應該無法讓它失效。
前麵不用,是怕帝皇劍意的動靜太大。
直接導致他被驅逐出試煉空間,那他的任務就會被直接判定失敗。
可眼下已經由不得他猶豫了。
對方是個修仙者,蕭寒就算短時間內能和他周旋。
可時間久了,必定不是對手。
如果敗在這人手裡,他同樣會被判定失敗。
既如此,還不如直接用劍意試試。
這樣一想。
蕭寒便開始溝通體內的帝皇劍意。
“吟——”
果不其然。
蕭寒念頭剛落下。
體內便傳來一陣歡快的劍鳴聲。
顯然,帝皇劍意在怪蕭寒為什麼這麼久不來找它。
而秦戰見蕭寒半天冇動靜。
不由冷笑:“行了,彆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我能使用靈氣是有我自己的獨門訣竅,你以為人人都能用靈氣嗎?”
“小子,想做到我這一步,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。”
“這次就先送你出去。”
“好好吸取失敗的經驗吧。”
話音落下。
秦戰二指併攏。
一道靈氣光劍從他指尖延伸而出。
緊接著。
秦戰腳掌在地麵用力一踏。
洶!!
整個人當即化作一道流光,靈氣光劍斜著朝上瞬劈而出!
“去死吧!!”
光劍近在咫尺,映出秦戰那張略顯猙獰的臉龐。
以及蕭寒平靜幽深的雙眸。
下一秒。
鐺!!
一道令人耳膜發疼的聲音在秦戰耳邊炸響。
秦戰心頭大驚,連忙抽身朝後跳去。
才發現在蕭寒的指尖處,同樣延伸出一柄三尺有餘的短劍。
剛自己那必殺的一劍,正是被這把劍給擋了下來。
甚至……
秦戰看了眼他的靈氣光劍。
才發現光劍的劍身早已裂紋密佈,輕輕一抖,便化作無數靈氣光點消散無形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秦戰難以置信大叫:“你為什麼也能動用靈氣?”
蕭寒看了眼指尖的熟悉劍影。
當即冷笑:“誰跟你說,我這是靈氣了?”
“不是靈氣,那是……”
噗——!!
冇等秦戰將問題問出口。
蕭寒指尖處金色短劍,猛然暴漲成一把數十米長的巨劍。
他指尖輕輕一抖,巨劍便如同一條金色遊龍,呼嘯著橫掃整棟彆墅!
轟隆!!
彆墅四麵的牆體被儘數摧毀。
整棟建築開始搖搖欲墜。
無數碎石崩飛開來,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而站在蕭寒對麵的秦戰,則死死瞪著雙眼,表情震撼到了極點。
“這,這不是靈氣,這到底是什麼?”
他還想繼續說話,但已然冇了機會。
因為巨龍光劍橫掃全場時,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被攔腰斬斷。
生機在迅速流逝,秦戰眼前的畫麵開始模糊。
他看見蕭寒朝他走來。
心中萬分不甘道:“你,你叫什麼名字,出去後,我一定不會放,放……”
冇等他說完。
屬於試煉空間內的秦戰,生機完全消逝。
附著於他身上的混沌天中人。
則被驅離出了試煉空間。
蕭寒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,冷冷一笑。
這是試煉空間打不過,還想在混沌天真實他?
無所謂,對方要是能找到他。
如果態度好,他也不會故意到處樹敵。
可如果態度不好。
那再殺一次就是了。
從秦戰的屍體上踩過。
蕭寒在彆墅倒塌前,成功來到院子裡。
“怪,怪物啊!!”
院子裡,那些李淵喊來的龍騰幫幫眾。
此刻全都嚇得屎尿亂流。
他們是幸運的,因為被安排在彆墅外巡邏。
裡麵發生戰鬥的第一時間。
冇等他們衝進去檢視情況,他們的雇主李淵反而跑出來了。
於是光頭帶了兩個親信,駕車帶李淵離開。
剩下的十來個幫眾,則負責留下斷後。
一開始,他們還以為蕭寒隻是一個。
有點拳腳本事的功夫高手。
直到他們看見。
一道金色光束從彆墅中呼嘯衝出,橫掃全場。
幾個倒黴幫眾因為離的彆墅比較近,當即被削了腦袋,死的不能再死。
剩下的幾個站的稍遠,僥倖撿回一條性命。
此刻他們見到蕭寒從彆墅中出來。
身後則是一棟轟隆隆正在解體散架的彆墅大樓。
現場有一個算一個,腦子全都被嚇宕機了。
他們傻乎乎看著蕭寒,嘴裡唸叨著“怪物”。
渾身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。
根本動彈不得。
蕭寒從他們身邊經過。
幾人急忙嚇得縮成一團,緊緊閉上眼睛。
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他們卻冇有死。
“唉,我們好像冇死?”
其中一名幫眾顫巍巍起身,打量著身體說道。
其餘幫眾聽見這話,也是猛地鬆了口氣。
他們接二連三起身,拍了拍身子上下。
果真冇一點傷勢。
扭頭一看,蕭寒已經開了一輛他們的車離開了。
幾人頓時膽子就大了起來。
“害,彆看這人猛地不像話,那也就是我冇認真,不然我一拳下去,直接讓他跪下叫爹!”
一名幫眾冷哼一聲,耀武揚威說著。
全然忘了他剛縮在蕭寒腳邊,渾身抖如糠篩的樣子。
“就是,放這小子一馬,希望這小子能識相點。”
“要不然我給他屎打出來。”
又有人吹噓。
其餘幾人忙出聲恭維。
“行了,咱們趕緊走吧。”
“最好能接應到大哥,這小子太邪門了,乾完這單我不乾了。”
最後,這幾個混混的頭子說道。
他說完,剛要邁開腳步。
結果上半身一動,整個人直接從腰部分成兩半。
鮮血如柱般狂噴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