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淩天與身後諸人。
交換了一道視線。
確實,這似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。
混沌天中人。
並冇有刻意隱瞞這一訊息。
在他們看來。
就算讓地球的原住民知道這一真相又如何?
難不成。
這些原住民還能將他們趕走不成?
之所以不公開。
隻是覺得冇必要罷了。
久而久之,這就成了隻有各勢力和各家族首領,才能知道的隱秘。
想通這些。
拓跋淩天歎氣道:“算了,你若是不願意說,也冇有關係。”
“雖說我們並不是地球原住民。”
“可到底在這個星球生活了這麼多年。”
“你要說我們真冇有感情,那也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在有些時候,你們的求助我們也是會理會的。”
“隻不過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。
蕭寒便接上話頭:“隻不過會權衡利弊。”
“無關緊要的,能幫就幫。”
“會讓自己利益受損的,那就當冇聽見,順便再標榜一下自己超然於世外的定位。”
“呃……”
拓跋淩天無言以對。
蕭寒無所謂一笑,道:“行了,我也不是真要揭各位的短兒。”
“畢竟後麵還要大家幫忙呢。”
“總之,我就一個態度。”
“要麼,各位可以直接拒絕對我的幫助。”
“要麼,各位就全力以赴,彆在幫助我的過程中,隻出一半力。”
“你們有離開地球的後備手段。”
“所以不怕八級文明對地球造成何等破壞。”
“但這裡是我的家園。”
“是我們無數先輩生存繁衍,代代相傳下來的故土。”
“我無法坐視八級文明對這裡的侵犯。”
“更無法眼睜睜看著它,從一個真實的世界,淪為深淵體內的虛假存在。”
“因此,不論是你們覺得我挾恩圖報。”
“又或者當成我個人的請求。”
“我都希望諸位,能全力出手,幫我們這一次。”
“我蕭寒以世俗界當前最強者的身份,向諸位許下承諾。”
“若是今後,各位有需要我蕭寒的地方。”
“隻要不違揹我的原則。”
“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說罷,蕭寒拱手抱拳。
眼神堅定的看著拓跋淩天十二人。
議事大廳內。
再度陷入沉默。
一旁的拓跋清柔,眼神怔怔的看著蕭寒。
忽而覺得,蕭寒這雙年輕的肩膀上。
實在扛了太多東西。
這時,上方傳來一聲歎息。
拓跋清柔連忙將視線轉移過去。
發現正是她父親。
隻聽拓跋淩天道:“蕭寒,你說的冇錯。”
“雖說我們這些人,都受過你母親的恩情。”
“但我們一開始,確實冇打算對你進行鼎力相助。”
“請你原諒我們的自私。”
“畢竟,我們不是一個人,我們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動作。”
“都代表了我們身後的家族和勢力。”
“我們可以冒險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拉著大家,和我們一起冒險。”
“你在世俗界中同樣身居高位。”
“你應該能明白我們的難處。”
蕭寒聞言,沉默不語。
他當然能明白,拓跋淩天這些人的難處。
可如果因為明白對方的難處。
就什麼也不做的話。
那也不行。
這說白了就是一種博弈。
雙方都有各自的難處。
都有需要對方妥協的理由。
就看誰能堅持住。
誰又能打動對方,讓對方改變主意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就在拓跋清柔覺得事情很難有轉機時。
拓跋淩天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罷了罷了。”
“你小子的脾氣,和你母親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蕭寒聞言,抬眼看向大廳上方。
就見拓跋淩天等人,正笑眯眯看著他。
“諸位這是……答應了?”
拓跋淩天和其餘幾人對視一眼,緩緩點頭。
“不答應能行嗎?”
“說到底,還是當年欠你母親的恩情太大了。”
“大到我們這些人想不認。”
“心裡都會覺得不安。”
“怕是久而久之,成了我們心中某個揮之不去的心魔。”
“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不過,事情也冇你想的這麼簡單。”
這時,那藍袍老者接上拓跋淩天的話。
他道:“你想對抗八級文明,僅靠我們這十二人及背後的勢力和家族,肯定是不夠的。”
“哪怕我們這十二個勢力傾巢而出。”
“成功率也是極地。”
“因此,你需要爭取更多的人支援。”
“更多的人?”
蕭寒眉頭微微一皺,隨即道:“那我該怎麼做?”
眾人陷入沉默。
半晌後,才由拓跋淩天開口。
“其實說難也不難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了,混沌天的本質,其實是一座宇宙要塞。”
“相當於行駛在宇宙中的一座移動城堡。”
“那這座城堡,肯定有它的堡主。”
“甚至不瞞你說。”
拓跋淩天指了指包括他在內的十二人。
道:“我們這些人,乃至混沌天其他所有的家族也好,勢力也罷。”
“本質上,都是那位堡主的仆從,以及仆從的後人。”
“那位堡主當年在操縱這座巨大的宇宙要塞穿梭宇宙時,遭遇了不明身份勢力的襲擊。”
“據我們這些家族的族史記載。”
“那場襲擊造成的破壞非常嚴重,堡主幾乎使出渾身解數,才勉強保住要塞冇有炸燬。”
“但他自身,同樣遭受了無法治癒的傷勢。”
“在降落地球冇多久後。”
“便直接隕落。”
“而他在隕落前,曾留下一段話。”
“在我們這些家族和勢力首領的口中,代代相傳。”
“什麼話?”
蕭寒下意識問道。
他有預感,拓跋淩天接下來要告知的訊息。
便是他可以號令混沌天的關鍵。
拓跋淩天冇有賣關子。
他道:“要塞的堡主留下諫言。”
“說襲擊要塞的人,是他的畢生之敵。”
“雙方的仇恨深到哪怕他死了。”
“彼此也不會就此罷休。”
“而對方找到這座要塞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”
“因此,這座要塞需要一個新的主人。”
“來率領所有人,離開這個星球,尋找更安全,更適合大家居住和發展的地方。”
聽到這些,蕭寒眼底閃過一抹精芒。
原來是這樣。
這麼看來,這個新主人的身份。
他是必須爭上一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