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們剛纔,竟想對姑爺動手。
冷汗便迅速打濕了他們的後背。
而蕭寒則彆有深意的看了拓跋清柔一眼。
她這一舉動,看似在教訓那些護衛。
但其實還是在救他們。
因為如果是蕭寒出手,這幾個護衛肯定是死路一條。
現在拓跋清柔廢了他們,冇給他們出手的機會,其實反而救了他們一命。
護衛中不少反應快的,已經想到這一點。
雖然還在吐血,但看向拓跋清柔的眼神,已經充滿了感激。
隻不過,拓跋寶玉卻想不到這些。
他氣的胸脯快速起伏。
雙眼通紅的咆哮:“賤人,你敢為了這隻螻蟻,打傷我的護衛?”
“我告訴你,拓跋家族已經冇你的容身之處了!!”
“嗬……”
拓跋清柔冷笑:“你爹是死了嗎?”
“什麼時候,拓跋家族由你作主了,我有冇有容身之處,難不成你說了算?”
蕭寒在一旁,聽得一頭黑線。
的確,能從隻言片語之間。
聽出拓跋清柔對這位“弟弟”的厭惡了。
連帶著偏心拓跋寶玉的父親,也成了拓跋清柔咒罵的對象。
拓跋寶玉冷嘲一笑,道:“你這種不得父母疼愛的人,又怎會知道我的話語權有多大?”
“我隻需要去父親麵前哭訴一番。”
“再要求將你逐出家族,父親必定會同意。”
“因為我是男孩,我必定要繼承拓跋家族正統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拓跋寶玉斜睨了一旁的蕭寒一眼。
“不過是個和世俗螻蟻苟合的下賤女人罷了。”
“把你逐出家族。”
“冇有任何人會覺得不妥。”
“你不信的話。”
“咱們試試?”
聽見這話。
拓跋清柔胸脯被氣的快速起伏。
她五指張開,洶湧的靈氣在掌心彙聚。
正當她打算動手,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“弟弟”時。
身旁卻先一步傳來能量波動。
洶!
凜冽破風聲響徹。
蕭寒一個閃身來到拓跋寶玉身後。
一腳踹在他的膕窩上。
“哢嚓!”
清脆動聽的骨裂聲。
伴隨著拓跋寶玉的慘叫猛地盪開。
他單膝跪地,眼中充斥著仇恨和怨毒。
但還冇等他開口放狠話。
蕭寒眼疾手快的踹向拓跋寶玉另一隻腳的膕窩。
“哢嚓!!”
拓跋寶玉雙膝俱斷。
“噗通”一聲,狼狽跪在拓跋清柔麵前。
“嗚嗚嗚,媽!”
“媽,救我!!!”
拓跋寶玉痛的嗚咽,隨即抬頭大喊。
也不知道是他母親在他身上,留了什麼通訊法寶之類的東西。
亦或是這小子聲音真傳到了那麼遠的地方。
就見一道淡綠色的流光,從山頂那座豪華宮殿中席捲而來。
隻一瞬間,便來到拓跋寶玉身旁。
雄渾的氣息洶湧撞來,一般人要是麵對這股氣勢,恐怕早就閃躲向一旁。
可蕭寒隻是用手輕輕一拍。
便將這股氣勢給拍散。
對方驚疑一聲,似乎冇料到蕭寒有這手段。
關鍵時刻立即變招。
氣勢裹挾狂風,化作一道龍捲落在拓跋寶玉身上,想要將他從蕭寒身旁帶離。
但蕭寒早就發覺對方的意圖。
當即冷笑一聲:“事情還冇解決,就想把人帶走,我同意了嗎?”
帝皇劍意轟然爆發。
直接將那股氣勢引動的龍捲,戳的千瘡百孔。
再也不具備裹挾之勢。
拓跋寶玉剛被提溜起來的身子,又狼狽摔在地上,牽動傷口。
疼的他嗷嗷直叫。
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,要多醜陋有多醜陋。
哪還看得出一絲。
拓跋家族少爺的樣子。
“媽,救我啊,快救我!!”
他反抗不了分毫,隻能扯著嗓子乾嚎。
而那道流光,終於在一旁散去光華,露出其中的真人。
是一個容貌絕美,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婦人。
她一襲金色錦繡流仙裙。
下襬冇什麼布料。
僅是仙裙那薄如蟬翼的薄紗,被微風吹拂搖晃時,露出一雙白嫩長腿。
而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,此刻佈滿著急。
鳳眸攜帶一絲冰冷。
落在蕭寒和拓跋清柔身上。
作為拓跋淩天身邊最受寵的女人,她之前雖然冇有出現,但很多事情也都清楚。
包括蕭寒的身份,與拓跋清柔之間的關係。
於是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先是衝拓跋清柔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。
嗓音清脆道:“清柔,你這不是剛出門嘛,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寶玉這孩子,一定又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吧?”
“要你這樣,你把他交給我,我教訓他,讓他給你認錯,你覺得如何?”
拓跋清柔麵無表情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眼前這名女子,她理應喊對方小娘。
最初她剛嫁給拓跋淩天的時候,拓跋清柔並冇有針對她的意思。
反正她的心思絕大部分都放在修煉上。
對於家族裡的這些大小事務。
人際關係。
她並不想理會。
可很多時候。
不是你不理會麻煩,麻煩就不來找你。
恃寵而驕的拓跋寶玉,在見到拓跋清柔第一眼就迷上了她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竟仗著父親的寵愛,妄圖給拓跋清柔下藥。
行那不軌之事。
隻可惜,他低估了修仙者體魄的強大。
他下的那點藥,放世俗界中或許連大象都能放倒。
可在拓跋清柔這裡,靈氣隻是一個小週天運轉,就把毒素全排出去了。
接著,便將趁著天黑偷摸進她房間的拓跋寶玉,打了個鼻青臉腫。
最後像條死狗一樣,扔在了拓跋淩天麵前。
得知真相後。
拓跋淩天還是第一次為了女兒發那麼大的火。
又給了拓跋寶玉一頓狠狠的家法。
差點把這個兒子給活活打死。
最後是她小娘用自己性命相逼,才讓拓跋淩天住手。
在一旁觀摩全程的拓跋清柔很清楚。
父親並不是為了給女兒出氣,纔將事情做的這麼狠。
而是拓跋寶玉要做的事,是禍亂綱常倫理,要顛覆家族的混賬舉動。
這種醜事如果不狠狠遏製住。
不讓拓跋寶玉知道疼,知道害怕,明白自己錯了,恐怕今後還要釀成大禍。
所以他下手才狠,這並非是為拓跋清柔討說法。
因此,拓跋清柔在懲罰結束後。
隻神色平靜的告辭。
根本冇有多留一秒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