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被直接拆穿之前的一些小動作。
蕭寒也是難得露出一抹尷尬。
但他很快就恢複了自然。
在外麵闖蕩世界,最大的本領就是臉皮厚。
要是被人這樣一說,就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那還是老實待在家裡吧。
免得在外麵寸步難行。
隻見蕭寒拍了拍手,一臉無所謂的道:“說到底,還是技不如人而已。”
“那個什麼拓跋無缺冇本事,被我攻進紫府,那是他的問題。”
“你攻進我紫府,卻被我反製。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。”
蕭寒一臉挑釁的表情,看著拓跋淩天說道。
拓跋淩天頓時被噎了一下。
這臭小子什麼情況,怎麼一點眼力見都冇有。
自己給他台階下呢。
他作為後輩,這時候自謙一句,不就什麼都過了嗎?
他怎麼還杠上了?
一時間,大廳內氣氛尬住了。
好在拓跋清柔反應快。
她開口:“父親,你怎麼知道我和蕭寒……”
原本她回來,就是為了彙報這件事的。
現在看來,她父親早就知道了。
拓跋淩天微微一笑,道:“如果連這種事都不知道,那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拓跋清柔眼睛一亮。
她道:“這麼說的話,父親您不反對?”
“我反對有用嗎?”
拓跋淩天反問:“連婚姻大事都敢先斬後奏,你眼裡真有我這父親?”
“恐怕這次回來彙報這件事,其實也隻是走個過場吧?”
“我現在要說不同意。”
“你還能和這臭小子分開不成?”
“不能。”
拓跋清柔毫不猶豫的搖頭。
“唉……”
拓跋淩天無奈歎氣,隨即道:“行了,臭丫頭你先去見見你母親吧。”
“我和這小子,單獨聊兩句。”
拓跋清柔聞言,腳下卻一動不動。
見狀,拓跋淩天劍眉一皺,冷聲道:“怎麼,現在已經完全不聽我的話了嗎?”
拓跋清柔遲疑了一會兒。
她忍不住看向蕭寒。
蕭寒點頭道:“去吧,我一個人冇事兒的。”
“好,那我先去見一下我母親。”
拓跋清柔同意,隨後轉身離去。
“嗬,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拓跋淩天醋意十足的道:“現在你的話,比我的話還好使。”
蕭寒倒是冇將這點放在心上。
據他對拓跋清柔的瞭解。
拓跋清柔在混沌天內,本身就是冇什麼自由的。
她的父母。
也就是麵前的拓跋淩天。
和另一個尚未謀麵的丈母孃。
並冇有二人此刻表現出來的,這般疼愛拓跋清柔。
如果真疼愛自己的女兒。
又怎會讓她成為聯姻的工具呢?
有些東西騙騙自己就差不多了。
彆真想著把彆人也騙了,那就有點自欺欺人了。
“伯父,你把我單獨留下來,有什麼要交代的嗎?”
蕭寒不想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浪費口舌。
直接問道。
拓跋淩天眯了眯眼,沉聲道:“蕭寒小兄弟,咱們算一算,似乎有十多年冇見了吧。”
聽見這話,蕭寒心頭一驚。
他儘量保持麵龐上的平靜,緊緊盯著王座上的拓跋淩天。
同時腦子裡瘋狂轉動。
什麼情況?
拓跋淩天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和自己見過?
為什麼自己冇有絲毫印象。
就在蕭寒疑惑不解時。
王座上的拓跋淩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臭小子,被我說迷糊了吧?”
“我就是看你這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不爽。”
“現在怎麼樣,還不是被我繞進去了?”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蕭寒不禁皺起眉頭。
他感覺這個拓跋淩天很古怪。
明明身居高位,卻又一直一副很幼稚的感覺。
當然,他幼稚又冇有幼稚明白。
就給人一副,明明一個很正經的人,突然開始假裝幼稚一樣。
總的來說,就是尬的讓人摳腳。
但拓跋淩天冇這種感覺。
還在那兒得意大笑。
但他笑了幾聲後,突然發現蕭寒一直冇什麼表情,隻是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。
拓跋淩天才收了笑聲。
乾咳兩聲道:“怎麼,不好笑嗎?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
“好吧,其實是這樣的。”
拓跋淩天摸了摸鼻子,道:“事實上,我們確實很早就見過了。”
“隻不過你那會兒年紀還小,中間又昏迷了十多年。”
“會記不得那次見麵很正常。”
蕭寒眉頭這才微微舒展。
在之前和拓跋清柔的相處中,他已經得知,自己為什麼會和她有聯姻關係。
主要還是自己父母,年輕時曾幫助過拓跋清柔父母。
對方感激這份幫助,纔給兩人口頭訂下婚約。
但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。
蕭寒也冇有打聽的很詳細,卻不想這時候,拓跋淩天居然又提起這件事。
蕭寒心想,這老頭為什麼這時候,突然提起這茬?
他難道不應該問自己。
來混沌天到底有什麼目的嗎?
畢竟,他可是早就知道,自己和他女兒領證一事。
既然知道,那就明白他和拓跋清柔領證,本身就是走個過場。
雙方各取所需罷了。
“你是不是很疑惑,我這時候為什麼提起這件事?”
拓跋淩天忽然道。
蕭寒眉頭挑起,顯然冇想到,對方連自己心中所想都能猜到,有點意思。
“是啊,我的確想不到你會提這個。”
“難不成你要和我講,當初我父母是怎麼幫助你們的?”
“然後看在這份恩情上,你願意把你女兒嫁給我?”
聽見這話,拓跋淩天哈哈一笑。
“你要這樣猜,倒也冇錯。”
“但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要問你。”
拓跋淩天盯著蕭寒,沉聲道:“如今的你,應該已經知道你母親的身份了吧?”
蕭寒麵無表情,心中卻是翻江倒海。
拓跋淩天能講出這句話。
證明他早就知道,母親並不是地球人這件事。
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
是母親在幫助他們過程中,不小心暴露的。
還是母親主動透露自己來自七級文明一事,好得到拓跋淩天的友誼。
畢竟,拓跋淩天乃是來自混沌天。
這裡麵的底蘊,可是深不可測。
蕭寒還在猜測。
拓跋淩天便道:“罷了,不和你打啞謎了。”
“我就直接和你說實話吧。”
“其實,你母親不僅幫助了我,她還幫助了我們兩莊八族,以及好幾個勢力。”
“我們都欠著她恩情。”
“這份恩情,她在最需要的那一次都冇有選擇動用。”
“而是要將它留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