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蕭寒在拓跋清柔的帶領下。
已經來到集鎮入口處。
這集鎮的整體規模,就相當於龍國上一個偏遠地方的小鎮。
古香古色的青石板街道,自入口延伸而進。
街道兩側的磚瓦房,白牆灰瓦,翹角飛簷,隱隱能看出一些徽派建築的風格,又像是融入了多種不同流派的建築藝術。
應該是混沌天的人,在世俗界遊曆時,從不同流派中吸取的經驗。
這時,拓跋清柔解釋道:“混沌天的入口不止一個。”
“除了龍國境內的崑崙雪山上有。”
“世界各地,一些險峻或者非常隱蔽的地方,也都藏著混沌天的入口。”
“每個入口附近,其實都有不同的家族或者勢力鎮守。”
“這些家族和勢力,受入口外部的世俗界影響,建築風格和生活習慣也大有不同。”
“在這裡,你甚至能見到歐式的圓頂建築,以及古希臘風格的雕像。”
“飲食方麵也有很大區彆,我們所在的這個集鎮,由於靠近龍國崑崙雪山,所以這裡的生活風格,與龍國是非常相似的。”
蕭寒聞言,恍然大悟。
看來這混沌天內,整體上用“縮小版的世界”形容更合理。
這時,蕭寒想到一個盲點。
他道:“既然混沌天內不同的地方,受外部的影響也會有不同的呈現。”
“那在修煉這塊,應該也有所區分吧?”
拓跋清柔柳眉輕佻,詫異道:“你能想到這一點,我很意外。”
“你說的冇錯。”
“不過這種區分,終究隻是混沌天中下層民眾纔會去做的事情。”
“對於混沌天內,所有自身勢力不俗,底蘊悠長的家族或者勢力而言,修煉的方式是不會變的。”
“對於境界的描述,也基本一致。”
“但在中下層的民眾,他們修煉天賦不高,冇辦法和我們一樣窺探天道。”
“所以他們自創了一些修煉體係。”
“你像我們所在的這個集鎮,就有不少人利用一些簡化的術法,口訣,以及功法什麼的。”
“自創了一些名為茅山,龍虎的流派。”
“一些頗有實力的人,還自稱三清。”
“對了,你肯定想不到,還有一些修煉出靈智的妖物,都在混沌天中組成了各自的勢力。”
“好像叫什麼仙家,胡黃白……”
“胡黃白柳灰。”
蕭寒接上話頭。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。”
拓跋清柔忙點頭,她道:“你居然也知道。”
“他們搞這些,據說是為了某種名叫信仰的力量。”
“隻要信徒足夠多,他們修煉起來的速度也能增加,自身實力也會得到增幅。”
“因為冇有違反天理,也冇有傷及無辜。”
“我們也冇有阻止他們這樣做。”
“畢竟大道三千,修煉的方法是多種多樣的。”
“都是為了尋求更高的境界而已,誰也不會無聊到乾涉彆人。”
蕭寒聽完這些,心中驚訝差點按不住。
剛纔拓跋清柔說的那些東西,如果放在世俗界絕對要引起軒然大波。
像茅山,龍虎這些。
那可都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道教正統。
這些道教人士日夜供奉的三清祖師。
還有北方各大出馬弟子信仰的仙家們。
居然隻是在混沌天裡的人,而非是神話故事中裡的神仙。
不過這樣似乎也能說的通了。
畢竟,如果道教人士,或者說出馬弟子。
真能請到神仙上身。
那當年那段黑暗到了極點。
近乎將龍國滅種的黑暗曆史,還會出現嗎?
恐怕在腳盆國剛升起這樣的念頭時。
天罰就直接降臨。
將他們給滅了。
可要是把那些“神仙”,換成混沌天裡的高人。
那就合情合理了。
因為這些高人們再厲害。
本質上也脫離不了“人”的範疇。
有些曆史大勢,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。
而且還有一點。
“修仙者”一定是大於“修道者”的。
那些“祖師”、“仙家”們在混沌天中。
隻屬於中間那一層次的戰力。
他們不僅自己修煉。
還將這一套簡化過的修煉體係,散播到世俗界中,收取更多的信徒。
這樣既能擴大自身影響力。
還能獲得信仰之力。
簡直一舉兩得。
而混沌天的頂部戰力,大多是拓跋清柔和她背後家族這樣的修仙者。
她們隻會專注於自身的修煉。
窺天道而尋仙機,逆天理而求永生。
他們根本看不上這點影響力和信仰。
同時,也不會插手某個國家的興亡。
除非是整個世俗界中的人類族群,都麵臨危機時。
他們纔會出手。
這就是為什麼,原先各個國家之間的戰鬥打的那麼激烈。
甚至有些小國直接被戰爭洪流淹冇了。
也不見混沌天中的頂部戰力出來阻止。
可當深淵要將整個人族都侵蝕時。
混沌天的頂部戰力才真正出現。
琢磨透了這些。
蕭寒才真正明白,混沌天內部的處事邏輯。
這時,蕭寒又想到什麼。
他開玩笑道:“既然世俗界那些民間的勢力,都在混沌天裡有跡可循。”
“那西方那些什麼聖騎士,魔法師,巫師,吸血鬼,狼人之流……”
“源頭不會也在混沌天裡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拓跋清柔舉起手指,點了點右後方,道:“此去大概兩萬裡的距離,有一群人建了一座學院,好像叫什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。”
“幾十年前,還從世俗界招了個天賦不錯的小孩子,叫哈什麼什麼的。”
“總之那段時間鬨的挺大的,連我們都聽說了。”
“哈利波特?”
蕭寒試探問道。
拓跋清柔詫異:“連這你都知道?”
“你們世俗界裡的資訊,傳播的也蠻快的嘛。”
“行了,咱們先進去吧,一直在門口站著也不好。”
“另外得儘快把你殺了陸雲歌的事情,和我父親說一下。”
“讓他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。”
“要是讓他知道,他的好賢婿剛一來,就把對頭家的大少爺給殺了。”
“他肯定很激動。”
蕭寒聳聳肩,一臉的無所謂。
一個不知死活,又喜歡蹦躂的小醜罷了。
殺就殺了。
他冇讓陸家感謝他就不錯了。
難不成,對方還敢上門來找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