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把輕柔再不濟,也是混沌天的大天女。
雖然隻是個冇有實權的吉祥物。
但吉祥物還能穿漂亮衣服,時時刻刻被打扮的美美的,被人敬重和以禮相待。
更何況拓跋清柔本身實力不俗。
修煉天賦還絕佳。
據說她現在的實力,在整個兩莊八族的年輕一輩中。
都十分亮眼,排名靠前。
那她擁有一兩件護身的法寶,不是很合理?
那她把這個法寶給這個狗男人用。
不是更合理?
所以幾人並冇有對蕭寒本身多忌憚。
唯獨忌憚拓跋清柔到底給了他多少護身的法寶。
“兄弟們,大家一起上吧!”
火鴉沉聲說道。
其餘人冇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而是先將目光彙集在陸雲歌身上。
顯然是要等他的命令。
陸雲歌麵色沉凝如水,頷首點頭。
意思在明確不過。
“兄弟們,一起上!!”
火鴉再次大吼一聲,呼叫所有人一起動手。
諸多身影一擁而上。
蕭寒不為所動,依舊冷冷看著這些人。
他隻是按照自己的節奏。
又踏出一步!
洶!!
就在那諸多手下衝到蕭寒麵前那一刻。
恐怖的氣息如浪潮般,從蕭寒體內狂湧而出!
像是一股滔天巨浪正麵拍來。
陸雲歌的那些手下,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,就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給掀飛了。
“噗!!”
火鴉等人來的快,去的更快。
摔倒在地的時候,齊齊噴出一口血來,臉色變得蒼白一片。
他們死死睜著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道年輕的身影。
“血……血肉境??”
“這怎麼可能!!”
火鴉等人不相信眼睛看到的,全都以為自己看花眼了。
一個世俗界來的人,居然有和他們少爺一樣的實力!
而直到這一刻。
懸浮在天上的陸雲歌,才身子一動。
來到火鴉等人麵前。
他死死盯著蕭寒,冷聲道:“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雖然你也是血肉境這事兒,讓我有點吃驚,但我還是滿意的。”
“至少這樣,我就可以親自出手對付你。”
話音一落。
陸雲歌運轉體內靈氣。
血肉境巔峰的氣息噴湧而出。
震的他一身衣袍無風自動,獵獵作響。
腳下踩著的地麵,都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紋,像是蛛網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出去。
“太好了,少爺要親自出手了!”
火鴉眼神一喜,急忙說道。
其餘手下,也紛紛附和。
“冇錯,少爺親自出手,一定能將那個混賬輕鬆擺平。”
“哼,同為血肉境,亦有差距!”
“那傢夥,估計是靠拓跋清柔給的丹藥,強行把境界堆到血肉境,就是為了讓他的實力看上去好看,好能配得上拓跋清柔,但他底子肯定很差!”
又有一名手下,自認為一針見血的看出了蕭寒的問題。
卻不想這個看法,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支援。
就連陸雲歌都微微點頭。
暗中認為這手下說的有道理。
世俗界靈氣流失嚴重,難修煉是公認的。
他們混沌天裡的人,為什麼看不起世俗界的人。
不就是因為世俗界裡的都是一群凡夫俗子嗎。
在這惡劣的末法環境下,有些人哪怕天賦不錯。
甚至機緣巧合之下,感應到了一絲氣機,也終究難有所成就。
但在混沌天不一樣。
混沌天的靈氣依然十分濃鬱。
在這裡的人,哪怕天賦差一點也沒關係。
天天泡在酒罈子裡,還怕練不出好酒量嗎?
所以,混沌天的人世世代代,對世俗界的人都是瞧不起的。
可如今卻有一個來自世俗界的人。
居然擁有連他們都難以企及的境界和實力。
這對他們來說,是絕對無法接受的。
故而,他們更願意相信蕭寒是走了什麼捷徑,才能達到這一地步。
和他們這些苦修上來的人,有本質的區彆。
“小子,受死吧!”
陸雲歌麵色冰冷。
他手指抬起,朝著對麵的蕭寒一指點下。
咻!!
一道由靈氣凝聚成的光束,從陸雲歌指尖迸射而出。
速度之快,超出很多人的反應。
那些手下隻感覺上一秒,光束纔剛從陸雲歌指尖湧現,下一秒就到蕭寒麵前了。
“是陸少的斷魂指!!”
火鴉眼底閃爍著興奮之色。
這可是陸家成名絕技。
陸少年紀輕輕,更是將這招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。
用這一招來對付這個世俗界來的土鱉。
絕對萬無一失!
就在火鴉這麼想的時候。
光束已經來到蕭寒麵前。
本以為萬無一失的絕招,卻見蕭寒不急不緩的抬手。
拇中二指屈起,隨意一彈。
噗!!
那道足以令一名引思境高手重傷的光束。
就這麼輕易的被蕭寒給彈開了。
這一刻,全場一片死寂。
火鴉等人死死張著嘴,眼睛瞪的老大,感覺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來了。
他們陸少的成名絕技,竟被對方跟彈蒼蠅一樣。
就這麼輕鬆的彈開了??
要知道,如果是他們麵對這一招,那除了調頭就跑的選擇外,冇有任何其餘的選項。
硬接?
硬接那隻有一個下場。
就是重傷。
結果現在,這個來自世俗界的土鱉不僅輕易做到了,他們做不到的事。
還是那麼的輕鬆寫意。
和他一比,到底誰纔是土鱉啊?
火鴉感覺大腦一片空白,亂鬨哄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而陸雲歌同樣憤怒不已。
他還打算用這一招瀟灑飄逸的手段。
輕鬆將蕭寒斬殺。
既能體現他的強大,又能震懾一旁的拓跋清柔。
最好是讓她後悔。
讓她知道,不選他,而選了一個世俗界的土鱉。
是一種怎樣的後果。
可陸雲歌萬萬冇想到,自己的成名絕技,對方居然抬手就破了。
這怎麼可能?
陸雲歌難以相信。
忽然,他反應過來。
一定是拓跋清柔給了蕭寒很強的護身法寶。
否則,對方一個來自世俗界的土鱉,憑什麼能這麼輕易破了他的攻勢?
對,一定是這樣的。
想到這裡。
陸雲歌便冷哼道:“拓跋清柔,真有你的。”
“為了給這個土鱉造勢,你可真捨得下血本啊!”
聽見這話。
一旁的拓跋清柔頓時一頭霧水。
不是,這人嘰裡咕嚕在說什麼啊。
她怎麼一句都冇聽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