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看著蕭寒離開後,空空蕩蕩的位置。
蕭逸風夫婦忍不住歎氣。
“阿風,你說小寒會不會因為我說了這些,就對我有意見啊?”
張珺有些擔憂:“他這麼努力的做這些。”
“結果作為母親,我不僅冇有幫到他,還質疑他的行為到底有冇有意義。”
“我真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蕭逸風安慰道:“不會的,小寒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孩子。”
“他知道你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但他也有自己的堅持,咱們做父母的勸過就行了。”
“不必一直介懷。”
“唉……”
懷中的愛人依然歎氣。
蕭逸風皺眉:“怎麼還歎氣呢?”
張珺道:“冇,小寒走的太快了,我都來不及給他做頓飯。”
蕭逸風:“……”
另一邊。
蕭寒直接中斷了對玄國令能量的供給。
很快。
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。
再睜眼時。
他已經回到了真實世界。
醒來第一件事。
蕭寒手腕一翻,金碗直接出現在掌心中。
再心念一動。
那枚空間跳躍機的技術備份。
已經從金碗中飛了出來。
落入掌心之中。
“還是這東西好。”
蕭寒滿意看著金碗。
不僅自身能穿梭真假兩界,還能將一些東西給帶出來。
隻可惜,不能帶人。
否則,他直接將假世界裡的人帶出來就行了。
“嘶……”
想到這個可能。
蕭寒心理頓時活泛開來。
有冇有可能。
他讓金士番和蕭一等人,研究出一種容器。
這種容器要夠大,裡麵不僅可以坐人,還能像飛船一樣飛行。
最重要一點,這種容器要能隔絕外部對其生命的探知。
這麼一來,能否利用這個bug。
將這些裝有大夏人的容器,裝入金碗中。
等他來到現實世界。
再將金碗裡的人全部放出來?
就在蕭寒以為,這個方法可行的時候。
一道冷嘲聲,突然在耳畔響起。
“彆傻了,事情要有這麼簡單就好了。”
聲音響起的同時。
葛老那半透明的身影,出現在一旁。
蕭寒眉頭一挑,道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
“很難猜嗎?”
葛老玩味一笑:“剛從畫卷世界中回來,又盯著金碗發呆。”
“你呀,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想用金碗穿梭兩界的能力,來將裡麵的人帶出來了。”
蕭寒聞言,不禁麵露尷尬。
還真被猜中了。
他乾咳一聲,道:“那這種辦法怎麼不行呢?”
葛老道:“首先,且不說你這種辦法能否騙過金碗,就算騙過了,你把他們從畫卷世界帶出來,在他們出現在真實世界的瞬間。”
“他們就會被真實世界的規則給殺死。”
“因為他們已經被深淵侵蝕過了,通過某種辦法,變成虛假的人物。”
“虛假的人物,如何能出現在真實世界?”
“你真以為這是神話故事啊,書中的顏如玉,能跳出來給書生暖床生娃啊?”
“真假真假,這兩種屬性本就是個對立的概念。”
“你胡亂搞,隻會造成無法承受的後果。”
“明白了嗎?”
葛老沉聲警告。
蕭寒聽著,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。
“記住。”
葛老繼續叮囑:“不論是真實世界,還是那些虛假世界。”
“其本質都是各種規則的組成。”
“你若真想把畫卷世界裡的人都帶出來。”
“那就先想辦法,領悟更多的規則。”
“隻有當你領悟到了足夠多的規則,繼而理解規則運轉的道理。”
“說不定,你就能做到了。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又重新有了信心。
葛老說的冇錯,自己現在還是太著急了。
憑現在的他,就想將趙清雀她們全部帶出來,顯然是不現實的。
但一碼歸一碼。
深淵的問題。
還是得優先解決。
隻有地球和龍國的威脅解除了。
他才能放心的前往宇宙,尋找將假世界重新變成真實世界的辦法。
正巧這時。
一道熟悉的氣息,從遠處快速靠近。
蕭寒身形一動。
直接消失在房間裡。
再出現時,已經來到了房屋上空。
洶!!
強烈的氣流席捲而來。
拓跋清柔一襲潔白錦緞衣袍,束手懸於空中,宛如仙女般耀眼。
二人目光同時在落在彼此身上。
眼底紛紛閃過一抹驚愕。
“你分神境巔峰了?”
此語說出後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都是一愣。
接著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是的,二人的境界全都突破到了分神境巔峰。
離不死境就一步之差。
蕭寒能突破。
自然是因為將體內靈氣全部換成了宇宙能量。
原本應該是量變引起質變。
可蕭寒直接靠質變改天換命。
一口氣衝到了分神境巔峰。
拓跋清柔能突破到分神境巔峰,則是因為她境界本就比蕭寒高。
甚至當時為了讓血肉境下的三個小境界更加圓滿。
她還有意壓製了自身實力。
在收集到了足夠的天材地寶後。
纔回到混沌天進行突破。
說實話。
她能一口氣衝過血肉境,直達分神境巔峰。
蕭寒雖然有驚訝,但並不意外。
這世上,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是天才。
“看來,你這段時間的遭遇很有意思啊。”
拓跋清柔輕笑說道。
“確實可以這麼說。”
蕭寒點頭,隨即道:“要不我們找個地方,先坐著喝杯茶,再好好聊聊這段時間的經曆。”
“順便我和你說一下,接下去的一些行動。”
“你覺得如何?”
“我冇意見。”
拓跋清柔毫不猶豫答應下來。
“那走吧。”
蕭寒率先出動。
拓跋清柔緊隨其後。
二人挑了最近的一座城市。
改頭換麵後。
來到一處正在營業的茶館內要了個雅座。
城市裡的茶館雖然叫茶館。
但本質上就是一個高檔的棋牌室。
隻不過環境更好。
比一般藏在小區裡,或者街頭巷尾那種普通棋牌室。
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鳥語花香,假山流水,還有茶喝。
這牌打的。
哪怕輸了錢。
但心情至少愉快不。
而且雅座與雅座,包間與包間之間。
還有不錯的私密性和隔音性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落座後。
並冇有被其他客人打牌的聲音影響。
將門簾拉下來。
那些聲音忽遠忽近。
居然還帶著些許朦朧感。
體驗還是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