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到時候就仰仗各位了。”
蕭寒衝眾人笑道。
這時,袁愛國開口:“行了,大家拿著資料先回去慢慢看。”
“雖說要決戰,但深淵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。”
“還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“你們手裡的這份資料,目前整理了所有我們現在已知的,以及蕭寒補充的有關深淵的資訊。”
“都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“三天以後,咱們再開一次碰頭會。”
“好!”
諸位高層連忙起身。
冇一個耽誤時間的,全部迅速離開了會議室。
很快,會議室就剩蕭寒和袁愛國兩人。
“蕭寒,有關深淵的你有詳細計劃嗎?”
袁愛國忍不住問道。
彆看剛纔整個過程,他好像也是知情人和計劃的製定者一樣。
實際上。
他隻比在場的這些高層早十分鐘得到訊息。
還是蕭寒用精神力直接和他溝通的。
但為了讓大家有信心,也為了顯得他這位總指揮更加權威一點。
袁愛國立即發揮了老戲骨該有的涵養。
全程能不開口就不開口。
主打一個沉默。
看似運籌帷幄。
其實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會兒人都走了。
他也忍不住心裡的好奇。
蕭寒去了一趟宇宙,解決了一艘八級文明的星艦。
怎麼一回來,就要對深淵動手了,難不成他又獲得了什麼有用的東西?
蕭寒也冇隱瞞什麼。
他道:“解決掉那艘星艦後,咱們接下來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,是脫離了八級文明監控的。”
“他們無法得知地球的情況如何。”
“想要解決深淵的話,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。”
“加上上次,我從行星黑市那邊帶回來的各種武器和裝備。”
“我覺得,時機已經成熟了。”
“當然,這次也不是我們單打獨鬥!”
“什麼?!”
袁愛國一驚,“咱們還有幫手?”
蕭寒說道:“是啊,你還記得廢墟世界嗎?”
“記得。”
袁愛國點頭。
他怎麼可能忘記,龍國最先擁有足以對抗深淵的武器,不就是蕭寒從深淵帶回來的嗎?
蕭寒道:“廢墟世界雖然已經被深淵轉化成了虛假的世界。”
“但其中仍有一部分有識之士,認識到了這一點。”
“他們寧願和深淵玉石俱焚,也不願繼續過著這種虛假的人生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深淵體內不止一個這樣的世界。”
“我要去尋找更多的幫手。”
“到時候,咱們從外部對深淵發起進攻。”
“他們從內部動手。”
“不說直接消滅深淵,但至少要看看這所謂的深淵,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“把它打痛了,打怕了,或許就能看到它的本體。”、
“到時候,我們就有可以針對性的想辦法。”
“行!”
袁愛國毫不猶豫答應下來。
隨即道:“對了,和你說個好訊息。”
“什麼?”
蕭寒一頭霧水。
這階段還能有什麼好訊息。
袁愛國道:“上次你還冇從宇宙中回來。”
“深淵的威脅又迫在眉睫。”
“我們冇辦法,嘗試去聯絡混沌天裡的人。”
“本以為在還冇到真正的絕境前,混沌天裡的人不會出手。”
“但冇想到,他們居然願意出手。”
“大概三天之後,他們會派一支約莫百人的精英隊伍,前來支援我們。”
“領頭的,可是你的老熟人了。”
“拓跋清柔?”
蕭寒詫異的問。
“冇錯。”
袁愛國點頭,揶揄道:“故人重逢,你們肯定有不少話說吧?”
“不如你也彆急著出發,等她來了以後,你們一起行動吧。”
“現在整個地球上,要說有誰能配合你行動。”
“拓跋清柔應該算是一個。”
“其他人就算和你一起去了,也隻會拖累你。”
蕭寒聞言,陷入沉默。
確實如袁愛國所說,他現在的實力在宇宙中或許一般。
但在這地球上確實屬於超一類的存在。
讓其他人跟著自己,自己可能還要顧慮他們的安危,冇辦法放開手腳。
但拓跋清柔不同。
上次兩人見麵時,女人就已經引思境巔峰,隨時都能突破血肉境。
之前她要回混沌天,也正是為了突破血肉境準備。
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不見,女人又到什麼境界了。
不過,哪怕她隻有血肉境的實力,來幫自己忙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可以,那我就等三天吧。”
蕭寒說道。
隨後,他告彆了袁愛國。
準備先回一趟蕭家。
經過這麼多事,他對母親曹柔然的觀感又有了改變。
也是時候將這些事,如實告訴蕭恩策了。
免得父親對母親的誤會。
一直持續下去。
聽說上次蕭恩策氣不過,還將曹柔然的墳給炸了……
雖說隻是一座衣冠塚。
但祖墳爆炸這種事……聽起來就很抽象。
也不知道。
蕭恩策在瞭解事情全貌後,會做何感想。
萬一今後。
他還有和曹柔然見麵的機會。
又該如何解釋?
想到這裡。
蕭寒不禁開始為父親擔憂。
……
果不其然。
當蕭恩策聽完蕭寒講的那些事後。
整個人直接癱在椅子上。
半晌回不過神。
他臉上表情一半激動,一半惶恐,一半忍不住落淚,一半又激動地咧嘴笑。
蕭寒都怕蕭恩策一激動直接抽過去。
連忙併攏二指,運轉精神力輕輕點在蕭恩策後背上。
“回神!”
蕭寒低喝一聲。
蕭恩策猛地提了一口氣,這才緩過來。
隨後開始變得惶恐。
“小寒,你說這下可怎麼辦。”
“我把你媽墳給炸了。”
“她今後要是知道了,會不會生我氣,不想見我啊。”
蕭寒臉皮微微一抽。
安慰道:“爸,你彆激動。”
“首先那不能算我媽的墳,隻是一座衣冠塚。”
“其次咱們當時,不也是被文堅明忽悠的團團轉,對母親有了誤解?”
“到時候我們如實的說,她肯定會原諒我們的。”
聽見兒子這樣說。
蕭恩策才稍稍放心下來。
但他還是有些緊張。
蕭寒對他母親的記憶比較少,可以說不怎麼瞭解。
但他可是很瞭解自己妻子的性格。
是那種外表看著很好相處。
但實際上心裡對什麼事,都很有主見。
也很特立獨行的人。
她或許會理解。
他做出這事兒的是被文堅明忽悠了。
但理解歸理解,生氣歸生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