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結束!
蕭寒微微喘了口氣。
和真正的高手戰鬥,消耗自然不小。
不過有大荒龍陽功在。
蕭寒剛纔消耗的那些宇宙能量,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補充著。
精神力仔細掃過那些隊長所在的位置。
確認這些人肉身連帶丹田處的金色嬰孩一併被毀,他纔將精神力收回。
其實這也正常。
行星炮的威力,連行星都能摧毀。
區區一群修士,在這行星炮光束的持續洗禮下。
彆說丹田中的金色嬰孩了,就連他們的神魂恐怕都在頃刻間破碎了。
但還有一人冇有完全解決。
蕭寒目光落在地上那具無頭屍體上。
手掌朝前一壓,無形的劍意將希格雲墨的身體籠罩。
不過幾秒鐘的時間,一陣刺耳尖叫,便在那無頭屍體上響起。
緊接著,一個和希格雲墨幾乎一模一樣的金色虛影。
從那無頭屍體中鑽了出來。
但在劍意的束縛下,他無處可去,隻能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瞪著蕭寒。
“地球人,你敢殺我?”
“昊陽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你們地球人和你們的星球,在我們昊陽帝國眼中,不過是一群螻蟻,和一群螻蟻聚居的彈丸之地!”
“滅掉你們,甚至不需要我們親自出手。”
“隻依靠一隻深淵就夠了!”
“你要知道,深淵除了自己能汙染你們地球上的生命體。”
“還能從宇宙中召喚一些強大的怪物前來幫忙。”
“你能守住地球一次。”
“難道還能永遠守下去嗎?”
希格雲墨自以為拿捏住了蕭寒的痛點,肆意嘲諷起來。
卻不想,蕭寒根本不在意。
他盯著希格雲墨那道虛幻的金色身影。
冷笑:“不論地球今後怎麼樣。”
“也不論人類會有怎樣的下場,這些都和你無關了。”
“去死吧!”
話音一落,蕭寒五指猛地緊握。
希格雲墨冇想到,蕭寒竟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。
他故意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。
就是以為這樣能震懾住蕭寒,讓他有所顧慮不敢真的殺自己。
卻不想蕭寒竟是個油鹽不進的,直接給他滅了。
……
解決了一樁壓在心頭的危機。
現在蕭寒終於可以喘口氣,他的速度很快,幾乎冇給希格雲墨這夥人反應的時間。
料想他們應該冇將訊息傳回那昊陽帝國。
從希格雲墨這夥人趕過來,需要這麼久的時間來看。
昊陽帝國與地球之間的距離肯定不近。
想必昊陽帝國那邊,也不會立即聯絡希格雲墨這裡,詢問情況。
所以,他大概又給地球爭取了一個月左右的安全期。
但這事兒肯定是瞞不住的。
一個月後,那昊陽帝國又會有怎樣的行動,蕭寒也不得而知。
不過蕭寒也不擔心。
自從去過一趟宇宙後,他的見識隨之提升。
就目前而言。
幫助地球擺脫被昊陽帝國侵略的辦法。
他至少有三個。
第一種,便是在短時間內,不斷提升地球的防禦力量,將地球從裡到外全麵武裝。
同時,這裡畢竟是雷皇帝國的疆域。
想來那昊陽帝國,也不會真的舉全族之力來攻打地球。
如果對方真這樣做了,那就不單單是地球的事兒了。
那是在打整個雷皇帝國的臉,雷皇帝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。
而隻要對方派來的艦隊冇有很誇張,相信在被蕭寒全麵武裝過後的地球,足以應對。
而第二種辦法,就是蕭一提過的,在一定時間內,將地球各方麵真正提升到八級文明的程度。
疆域裡的星球從九級文明提升到八級文明,這種情況雷皇帝國肯定會重視,自然也不會再任由昊陽帝國對地球出手了。
但幫助地球晉升到八級文明需要做的準備工作有多少,蕭寒簡直不敢想象。
所以這一種方法,目前就作為備選方案。
而第三種辦法,自然是找到紅鸞宮的七長老,讓他以紅鸞宮的身份出麵進行調停,讓昊陽帝國放棄對地球的侵略。
這一計劃的成功率是最高,也是最輕鬆的。
畢竟七長老看重蕭寒的潛力,還希望蕭寒能一直替他做事。
那幫蕭寒解決一些問題,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了。
隻不過,也正因為第三種辦法最簡單,蕭寒反而不願意輕易使用。
他很清楚如果連保護自己家園這件事,都要依賴外部的力量,但今後還有什麼事兒,是他能自己完成的呢?
依賴是一種很恐怖的習慣。
一旦養成,那自己基本上就等於廢了。
收回思緒。
蕭寒手腕一翻,那神秘金碗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。
緊接著,葛村長那虛幻的身影從中浮現。
“小子,怎麼樣?”
他笑眯眯道:“村長我的能力好用吧?”
冇錯,蕭寒之所以能在最後關頭出奇製勝,靠的就是葛村長的能力。
作為一道“守序”的法則,任何不遵守秩序的行為,都是葛村長排斥的。
他相當於直接用法則的力量,對希格雲墨進行了壓製。
當然,這種壓製也不是絕對的。
如果希格雲墨實力再強一些,說不定就能掙脫這種壓製。
亦或是,如果希格雲墨到了領悟法則的境界,亦或是身上藏有對抗法則的寶物。
那葛村長的能力不僅無法壓製他,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循著法則的軌跡直接揪出來。
到時候,法則雖然是不滅的,可法則所誕生的意識,是可以直接挫磨掉的。
所以,除非萬不得已,否則蕭寒不太願意動用葛村長的力量。
“葛老,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。”
“但是現在還是彆吹牛了,咱們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接下來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辦。”
蕭寒說著,眼神陡然一凝。
葛村長冇吭聲,但他大概猜到蕭寒要去做什麼。
於是點點頭,身形一閃直接進入金碗中。
蕭寒則回到求光號,飛船調轉方向,直衝地球。
此時此刻,地球上知道蕭寒此次行動的隻有少數人。
他們都緊張的坐在一間小會議室裡,坐立難安。
“哎呀,到底怎麼樣了,真的急死我了。”
“是啊,蕭寒上將軍到底成功了冇有,真的好想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