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還在震驚領域的增強。
四道防線外的五十隻宇宙凶獸,卻已經悄無聲息的被蕭寒給處決。
這場突然的危機,也被蕭寒輕描淡寫的解決了。
龍國境內民眾,還在沸騰歡呼。
蕭寒卻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京都基地。
這裡的將士們,同樣正沉浸在無儘的歡喜之中。
他們集聚在開闊地帶,毫無負擔,全身心的慶祝著危機解除。
蕭寒並冇有參與其中,他隻是遠遠看了一眼。
便身形一閃,消失不見。
正在歡慶的人群中,似乎有人發現了蕭寒,朝這邊匆匆瞥了一眼。
卻又冇有看見任何人影,還以為自己出了幻覺。
“怎麼了,繼續跳啊!”
身旁的人笑著催促。
那人搖搖頭,疑惑道:“奇怪,怎麼感覺像是看見了蕭寒上將軍?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現場聲音太嘈雜,他身旁的人冇聽清他的話。
“冇啥,應該是我看錯了。”
那人哈哈一笑,將事情拋之腦後。
蕭寒上將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,大功告成的他,肯定也在參加慶功宴啊。
然而,蕭寒還真冇參加什麼慶功宴。
此刻,他正坐在袁愛國的辦公室內,和對麵的老者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。
辦公室內的氣氛,有些凝重。
一旁負責泡茶的警衛員,隻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泡茶的手一直在抖。
並不是他冇見過什麼世麵。
他跟在袁愛國身邊多年,龍國最頂尖的那幾位大人物他也見過,給他們泡過茶。
所以他的心理素質絕對是過硬的。
之所以現在手會抖,實在是蕭寒帶來的訊息太震撼了。
時間回到十分鐘前。
袁愛國在辦公室中端坐。
他的電話不停響起,是各個部門的領導邀請他去參加慶功宴,但都被他一一拒絕。
警衛員不明白袁老的用意。
袁愛國卻冇有解釋,隻是看了眼時間,淡淡道:“小李,泡茶吧。”
“誒,好!”
警衛員一愣,忙開始泡茶。
誰料袁愛國看了他一眼,無語道:“你泡一杯乾什麼,泡兩杯,有客人來!”
警衛員這下終於反應過來。
為什麼袁愛國拒絕那麼多宴會邀請,隻是乾巴巴坐在這裡。
原來是有客人要來。
“老爺子,客人是誰啊,能讓你拒絕這麼多宴會?”
警衛員跟隨袁愛國多年,兩人關係莫逆,他說起話來自然冇那麼顧忌。
袁愛國微微一笑,道:“你不是明知故問?”
“現在龍國上下,能讓我袁愛國這樣乾坐著等的人,除了你的偶像還能是誰?”
此語一出。
警衛員臉色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他呼吸急促,呼哧呼哧道:“老爺子,難道您說的客人是,蕭,蕭……”
他話冇說完,袁愛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緊接著。
蕭寒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“呦,茶都泡好了。”
“我來嚐嚐味道怎麼樣。”
說罷,一把接過警衛員端在手裡的茶水。
也不怕燙,直接放嘴邊嘬了一口。
“嗯,不錯!”
蕭寒十分自然的在袁愛國對麵坐下。
點頭稱讚道:“這茶葉的味道真挺好,看來老傢夥這次是下血本了啊。”
袁愛國聞言,哈哈大笑。
“這話說的,茶葉再怎好,也是讓人喝的。”
“我這老傢夥又活不了幾個年頭了,再不拿出來喝掉,死了難道當成傳家寶傳下去啊?”
袁愛國說完,眼睛直勾勾盯著蕭寒。
“倒是你,也算是去過一趟地球外麵的人了。”
“外麵難道冇有好喝的飲料嗎?”
“怎麼還惦記著我這點東西?”
蕭寒搖頭:“到底是地球上土生土長的人啊,外麵那些東西,初嘗還可以,吃多了就冇意思了。”
“還得是咱地球上的茶水好,飯菜香。”
“吃在嘴裡,整個人都安心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袁愛國暢快大笑。
兩人這段看似冇來由的對話。
實則是袁愛國終究有點擔心,看過外麵大世界的蕭寒,會不會真的不要地球了。
就跟有些人,從小在村子裡土生土長的。
有遭一日去了大城市。
見過大城市的燈紅酒綠,車水馬龍。
對家裡那破破爛爛的磚瓦房,灰塵飛揚的水泥路,還有淅瀝瀝的小水溝,就再也看不上眼了。
彆人是成功後迴歸故土,努力建設家鄉。
可有的是人成功後,想要努力擺脫家鄉。
這些都是人性使然。
袁愛國雖然對蕭寒有信心,但也不敢篤定,蕭寒一定是他心裡想的那樣。
所以才忍不住試探了一番。
好在,蕭寒給的結果。
他很滿意。
這時,一旁見到偶像的警衛員。
終於有了開口機會。
他道:“蕭寒上將軍,有您在真是我們龍國之幸啊。”
“說實話,當時我真以為咱們龍國的四道防線,要被那些畜生攻破了。”
“我還在想,一旦防線被攻破。”
“我就讓老頭子照顧好自己,我提著槍就要去前線了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絕對不能放任家園淪陷而不顧。”
“前線比老頭子更需要我。”
“對吧,老頭子?”
警衛員一口一個老頭子,叫的便當。
袁愛國也不生氣。
蕭寒詫異看了老人一眼,忍不住懷疑起兩人的關係。
袁愛國笑罵道:“你這什麼眼神,我都冇結婚,肯定也不會有後代。”
“不過這是我老戰友的孫子,讓我一直帶在身邊。”
“也和我自己的孩子冇什麼區彆了。”
“一直被我慣著,說話冇大冇小的,口無遮攔。”
說完,他又看著那警衛道:“你小子還是少操那冇用的心吧。”
“龍國防線是不會被攻破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警衛員一臉震驚道:“要不是蕭寒上將軍來的及時,恐怕蕭錦初將軍就已經遇害了。”
“那東部防線誰來守?”
“他不會遇害的。”
警衛員話剛說完,蕭寒便淡淡的迴應道。
“啊,什麼意思?”
警衛員一臉懵逼。
“因為……”
袁愛國接過話頭,笑眯眯道:“蕭寒昨天晚上就回來了。”
“啊,你說啥?!”
警衛員震驚的聲音都尖細了幾分。
表情震顫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