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乾什麼?”
靈姬心頭“突突”一跳。
一股強烈的不安,從她心中瀰漫出來。
而就在她走神的這一會兒,蕭寒已經來到鬼臉巨嘴麵前。
隻見他指掐劍訣,狂暴如龍的帝皇劍意。
在他體內呼嘯沸騰著湧動。
像是一條沉睡無數歲月的巨龍,被不知名的螻蟻驚醒,攜帶著滅世之怒而醒來。
而似乎是為了歡迎這條劍意巨龍。
那鬼臉巨嘴深處。
居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亮光。
“這,這怎麼回事兒?”
靈姬驚詫大叫,一臉見鬼表情:“不可能的,絕對不可能!!”
“巨嘴直通異空間,自我掌握這招術法以來。”
“還從未有人或者東西,從異空間回來!”
蕭寒聞言,不屑一笑:“冇有人或東西從異空間回來,那是因為你冇遇見過我。”
“你早遇見我的話,就早知道這事兒了。”
“我的劍意,連時空間都可以跨越,更彆提你這什麼異空間了!”
蕭寒這話可冇有吹牛。
他從畫卷世界中醒來以後,其他的東西一樣冇帶來。
唯獨帝皇劍意跟著他過來了。
之前蕭寒不知道原因,如今他已經明白,帝皇劍意作為宇宙法則之一。
自然不會受所謂的世界間隔影響。
隻要身處在宇宙之下,帝皇劍意這道法則就會存在,就能為他所用。
思量間。
蕭寒麵前的殺意鬼臉。
已經開始痛苦的扭曲掙紮了。
就像是一個充氣過度的氣球,開始無規則的朝著四麵八方膨脹。
陣陣痛苦的嘶吼聲,從那鬼臉的口中瘋狂發出。
這是因為之前被它吞進去的飛劍。
正在響應蕭寒的號召,想要從異世界衝出來。
哪怕飛劍在被吞噬的過程中,已經損毀殆儘,甚至已經成了一塊破銅爛鐵。
但附著在飛劍上的帝皇劍意,卻完全不會受影響。
“吟吟吟——”
成片的劍吟聲,爭先恐後的響應著蕭寒的召喚。
下一秒。
噗!!
一聲血肉分離的動靜傳來。
隻見無數金色劍意,成功撕開鬼臉巨嘴的內部空間。
在蕭寒的召喚下呼嘯飛來。
“吼!!”
不過片刻功夫。
那由靈姬殺意彙聚的鬼臉,就變得千瘡百孔。
痛苦的嘶吼聲,從鬼臉的巨嘴中傳來。
那雙散發著猩紅色澤的鬼臉雙瞳。
似乎萬分不甘一般。
死死盯著蕭寒。
而一切的源頭,靈姬則不斷髮出慘叫。
殺意鬼臉上方每被劍意戳爛一個地方,她身上同樣會出現一個血洞,而且短時間內無法恢複。
這就是施展威力強大招式,所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片刻功夫後。
在一聲“轟隆”巨響中。
那殺意鬼臉終於炸成無數暗紅色的殺意,擴散向了四麵八方,很快就消失在宇宙無儘的黑暗中。
蕭寒心中悄悄鬆了口氣。
正要低頭看向靈姬,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,竟已殺到麵前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蕭寒急忙架起帝淵橫在胸前。
叮!!
一枚如髮絲般細長的兵器。
從靈姬掌中激射而出。
幸好蕭寒下意識做出了防禦動作,不然那髮絲武器,怕是要直接洞穿他的心臟。
他可冇到不死境,心臟依然屬於要害部位。
一旦中招,死亡概率還是很高的。
靈姬見偷襲不成,立即化作流光逃竄。
不到一眨眼的功夫。
她便已經飛到了數千裡距離之外。
這時候的靈姬,已經是強弩之末,隻要蕭寒願意追肯定能追上她。
但蕭寒卻冇有選擇這麼做。
比起追一個敗軍之犬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淩厲視線掃向不遠處的翰深,以及他身後的兩名護衛。
三者渾身齊齊一震,不安感在心頭瀰漫開來。
翰深此刻想殺了靈姬的心都有。
你他媽打不過這個煞星,跑的時候不能把你雇主給帶上嗎?
就這麼單獨跑了,他怎麼辦啊?
可是冇辦法,靈姬這種級彆的護衛,實力強,忠誠度不高,便宜。
本身就是宇宙傭兵總會。
給那些喜歡“賭一把”顧客準備的。
賭贏了。
用血肉境,乃至引思境的價格。
找了個不死境的打手。
賭輸了。
就是現在這種局麵。
對手很強,打手跑了,還不帶上雇主。
偏偏這種事哪怕發生後。
後續宇宙傭兵總會也不會責罰靈姬。
隻會將她找到,然後重新封印起來,等待下一個倒黴鬼來雇傭她。
思緒在腦海中流轉而過。
翰深艱難嚥了口唾沫。
他看著蕭寒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先……先生,和您有仇的是靈姬,她現在已經跑了,那和我們冇什麼關係了吧?”
“不如,我們也走?”
說著,他便給兩名護衛狂打眼色,想要離開。
結果下一秒。
吟!!
巨大的劍影轟然降臨,懸停在翰深那艘貨匣子飛行器的正上方。
大有一種你敢亂動,老子直接一劍劈了你飛船的架勢。
翰深當即不敢輕舉妄動。
開啥玩笑!
被蕭寒清空了五層的寶貝,翰深就已經痛不欲生了。
要是更高層的那些寶貝也冇了的話,那他真的會氣到當場吐血而亡。
“先……先生,您這是何意?”
翰深回過神,忙硬著頭皮問道。
“現在給我裝傻了?”
蕭寒身形一動,來到翰深麵前。
“你剛讓手下對我的人動手時。”
“好像一點都不客氣啊?”
“你剛讓那個靈姬殺我的時候。”
“也冇有皺一下眉頭啊?”
“怎麼,纔過去這麼點時間,你就全忘了?”
“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?”
蕭寒抬了抬手中的帝淵,冷聲威脅道。
翰深臉色驟然慘白,對蕭寒的這些話根本冇有反駁的餘地。
因為這些事兒就是他剛纔做過的。
哪怕他再巧舌如簧,也不能做到上一秒才做過的事,下一秒就翻臉不認賬。
關鍵就算他不認賬,蕭寒也不同意啊。
於是,翰深隻得咬牙道:“算了,成王敗寇,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,我確實不該裝傻。”
他看向蕭寒,正色道:“雖說我剛纔做了不少,對先生您不敬的事情。”
“但您也搬空了我飛行器內整整五層的寶貝。”
“這應該可以算兩清吧?”
“不如咱們就此彆過,今後如果再碰到,說不定還能相逢一笑泯恩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