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。
蘇雅拉開營帳的門,見到外麵的傳信兵。
“有一位大人物要見我?”
蘇雅重複了一遍命令。
“是的,蘇隊長!”
和蕭寒一樣。
蘇雅作為新兵,哪怕再優秀。
在她所在的防線中,也隻是成為了一位隊長。
當然,蕭寒後麵會成為上將。
還是因為他不僅實力強,做出的功勞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和表彰。
如果不授予上將軍的軍銜。
反而無法服眾了。
蘇雅卻不知道,要見她的人是蕭寒。
她這是第一次來京都基地。
難不成是在新兵摸底考覈中表現的太優秀,被一些大人物給看中了?
可據她所知,一般被京都基地的大人物看中。
大概是要被留下,然後經過特訓,成為大人物的親衛,或者暗衛之類的。
雖說對於上頭安排給她的工作。
蘇雅也是照單全收。
可這一次,她卻有些不樂意。
畢竟,能在防線上保家衛國,為了國土和身後的萬家燈火而戰。
誰願意成為某位大人物的私兵呢?
當然,如果這位是個為了國家鞠躬儘瘁。
死而後已的優秀人物。
那她也願意給對方當私兵。
就怕是個酒囊飯袋,將國之利器當成私人武裝使用。
動不動去執行一些奇奇怪怪命令的。
那蘇雅可受不了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。
身前的傳信兵催促道:“蘇隊長,你還在等什麼?”
“趕緊隨我過去吧。”
“呃,方便問下,你口中的大人物是誰嗎?”
蘇雅想了想,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涉及到高層的身份,我無法直接向你透露。”
傳信兵恪守條令,直接拒絕了蘇雅的提問。
蘇雅碰了一鼻子灰,但也冇有惱火。
因為保密就是傳信兵工作內容中,最重要的一條。
畢竟,他們要接受各種各樣的傳訊任務。
經手各種保密度極高的檔案。
如果不恪守規矩,恐怕早就釀成禍端。
“唉,看來隻能去一趟了。”
蘇雅心中想著:“如果對方真要我當他的私兵,我該怎麼拒絕呢?”
蘇雅在心中默默想著。
跟在傳信兵身後,蘇雅魂不守舍的來到會議室外。
“我們已經到了,蘇隊長。”
傳信兵回頭。
見蘇雅一副魂遊天外的模樣。
不禁一頭黑線。
他乾咳一聲。
總算將蘇雅從胡思亂想的狀態中拉了回來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
想到蘇雅還是個新兵。
傳信兵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,安慰道:“這次見你的大人物,在我們京都基地口碑非常好。”
“他是我們所有兵士欽佩和崇拜的對象。”
“他能特意傳令接見你,對你隻有好處,冇有壞處。”
“彆猶豫了,趕緊進去吧。”
聽見這話。
蘇雅心中悄悄鬆了口氣。
傳信兵都這樣說了,裡麵的人應該不是她想的那種酒囊飯袋吧?
深吸一口氣。
蘇雅上前一步,先是敲響會議室的大門。
再高喊一聲報道!
“進來。”
裡麵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。
蘇雅推開門,大步走進。
一開始還能保持目不斜視。
可還冇走幾步。
她眼角餘光就瞥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!
是他!
冇錯,蘇雅認出的人。
正是之前在新兵摸底考試的八強環節。
被她輕易擊敗,一腳踹到擂台下的阿東,當時這小子看不起自己的女人身份。
還嘲笑自己是走錯了地方的文藝兵。
她氣得不行,還當場立下誓言,如果阿東能贏她,她就真的去當文藝兵。
索性最後,贏得人是她。
而那叫阿東的人。
倒冇有因為輸給一個女人而氣急敗壞。
反而很認真的向她道歉。
讓她心中的火氣直接發不出來,由於後麵還有很多比賽要打,蘇雅也冇和對方計較。
可她萬萬冇想到。
這件在她看來,已經翻篇的小事兒。
對方竟然一直抓著不放。
這會兒更是不知用什麼辦法,說動了基地的某位大人物,特意將自己找來。
不出意外,就是要幫這個叫阿東的人出氣了。
“嗬……”
蘇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眼底藏著冷嘲。
蕭寒身旁的阿東,原本還想和這位有過一戰,令他打心眼裡佩服的女兵打聲招呼。
卻不想對方突然一聲冷笑。
繼而就是抬頭,直勾勾盯起了他身旁的蕭寒。
奇怪,蘇雅進來的時候明明還有些唯唯諾諾,一副放不開的樣子。
怎麼這會兒就這麼勇了?
阿東想不明白。
蕭寒眉頭微微一挑,問道:“你叫蘇雅?”
“是。”
蘇雅很配合,果斷應道。
但臉上的嘲弄不減反增。
蕭寒似乎知道了什麼,他微微一笑道:“那你知道,我把你找來是為了什麼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蘇雅梗著脖子回答。
蕭寒也不說話,就嘴角噙笑,神情略顯玩味的盯著女人。
蘇雅被蕭寒看了一會兒。
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。
半晌後,她咬著唇瓣開口:“雖然不知道您找我何事,但我大致猜到了。”
“冇事,你猜到了什麼直接說。”
“真的可以說?”
蘇雅反問。
“可以。”
蕭寒點頭:“我速來一言九鼎。”
“你有什麼都可以說,我不會生氣。”
“好,是你要我說的!”
蘇雅深吸一口氣,指著一旁的阿東道:“我要冇猜錯的話,這人應該是你的兵吧?”
“怎麼,擂台上打不過我,覺得丟了臉。”
“這會兒告狀到上級這裡來了?”
“把我叫來能有什麼好事,無非是找場子而已。”
“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出來,我蘇雅要是皺一下眉,就當我這一身本事白練的!”
蘇雅話裡夾槍帶棒。
一會兒衝著蕭寒,一會兒衝著阿東。
直接將二人想像成那種玩不起。
事後報仇的大反派了。
蕭寒隻覺得有趣,嘴角弧度逐漸增大。
阿東則一臉的風中淩亂,站在那兒發傻。
不是,他阿東看著就這麼像那種喜歡打小報告的小人嗎?
他被蘇雅打敗了,還正兒八經的向對方道歉。
他分明這麼輸的起。
怎麼還能被誤會?
一旁的嶽成功看熱鬨不嫌事大。
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阿東整張臉更是難看的跟鍋底一樣。
黑黝黝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