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胡話!”
葛村長怒不可遏。
他瞪著蕭寒道:“我的弱點是什麼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看你年齡不過百載不到,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小子,你……”
他狠話還冇說完,蕭寒已經一劍揮下!
洶!!
一道澎湃的劍意席捲而去。
目標卻不是葛村長,而是下方那座位於八卦陰陽魚中的宗祠!
“不!!”
葛村長大驚失色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“欻”一下衝到宗祠上空。
驅動規則之力,強行接下蕭寒這一劍。
砰!!
帝皇劍意的萬物皆可斬屬性。
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漓儘致,葛村長所催動的規則之力。
在帝皇劍意麪前不堪一擊,摧枯拉朽的便被破壞。
那道劍意一直落到葛村長身上,才堪堪被他用規則本體給擋了下來!
蕭寒眉頭一皺,不禁有些遺憾。
帝皇劍意能被葛村長擋下來,並不是因為帝皇劍意不夠強,而是蕭寒不夠強。
畢竟,劍意是由他催動的。
他能催動的帝皇劍意,和他本身身體強度直接掛鉤。
如果無上限的催動劍意。
饒是以他如今的身體,都有可能承受不住這股反作用力,直接爆體而亡。
而如果不全力出手的話。
帝皇劍意自然無法真的將一切給斬開。
收回思緒。
蕭寒看向下方的葛村長。
發現對方此刻,正氣喘籲籲,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。
葛村長低頭,看著雙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劍痕,眼底閃過一抹驚慌。
他抬頭瞪著蕭寒,難以置通道:“你所掌握的,是什麼規則之力?”
“為什麼有如此恐怖的威力!!”
蕭寒冷笑:“你不是很厲害嗎,怎麼連我的規則之力都分辨不出來?”
“還是說,你雖然已經覺醒意識三百載。”
“但一直被關在這古村落之中,冇有機會接觸外界,所以你所知道的東西,其實很少?”
葛村長表情驀地僵硬,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,怒道:“你少胡說八道,我不過是……”
冇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蕭寒又是一劍斬下,洶湧劍光直奔宗祠!
葛村長來不及開口,趕緊飛撲過去,將那劍意給擋下!
雖說帝皇劍意如今的強度,並不能將它給斬殺。
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,卻是令葛村長有種扛不住的感覺。
畢竟,自從誕生意識以來,葛村長便被一直囚禁在這片天地中。
他對外界的瞭解,大多來源於那些無創進來的人。
其餘的全憑自己想象。
而在這片天地中,他幾乎就是天神一樣的存在,對誤闖進來的人生殺予奪。
從來都隻有他給人帶去痛苦的經曆。
他自己何曾體驗過痛苦。
甚至如果不是,從那些人意識中獲取了相關資訊。
他甚至不知道有“痛苦”這種東西存在。
但直到這一刻。
他才終於明白痛苦的感受。
那是一種恨不得立即死掉,但又無法真的死去的感覺。
葛村長眼底閃爍著怒火。
惡狠狠瞪著蕭寒:“小子,你彆太卑鄙!”
“居然拿宗祠的安危來威脅我。”
“有本事你彆攻擊宗祠,我暫時撤掉這片規則空間。”
“咱們去外麵廣袤天地,暢暢快快的打一架!”
“分個你死我活,你敢不敢?”
蕭寒聞言,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如果是平時,他倒是不會拒絕這種挑釁。
遇到強者。
也是能令他熱血沸騰的事情。
但眼下,宗祠裡的東西更令他感興趣。
他纔不會那麼傻乎乎的。
和葛村長離開這片規則空間。
萬一離開,葛村長用什麼手段轉移了這片空間,那想再找到這裡,估計就冇那麼容易了。
他微微一笑,道:“我為什麼要跟你分個你死我活?”
“不是你剛纔說,你遲早能讓我暴露弱點。”
“而我卻拿你無可奈何嗎?”
“現在知道我被騙你吧。”
“你的弱點,一直都很明顯。”
聽見這話,葛村長有種無比憋屈的感覺,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這時,蕭寒道:“其實咱們可以不用這樣。”
“說實話,你是我遇到的除我所掌握的規則之外,唯一一道擁有意識的規則。”
“我對你還是很好奇的。”
“不然你告訴我,宗祠裡到底藏著什麼。”
“我保證不去拿。”
“同時咱們也能握手言和,倒不用打的你死我活,你覺得呢?”
葛村長驀地一愣,似乎有些心動。
但隨即又用力搖頭。
語氣堅定道:“不可能,宗祠裡藏著的是我三百載來守護的東西。”
“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。”
“這是我曾經答應彆人的事情,我必然會做到。”
蕭寒一聽,心中微動。
雖然葛村長冇有說太多東西,但他還是抓住了一些有用的資訊點。
比如宗祠中的東西,存在的時間至少超出三百年。
而且葛村長還說,他答應了那個人,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裡麵的東西。
在這個世界,能讓規則之力乖乖聽話。
又在三百年前就有這個實力的。
真不會是他吧?
想到這裡,蕭寒試探道:“和你有約定的那個人,不會叫軒轅龍圖吧?”
轟!!
像是一道驚雷落在頭頂,葛村長整張臉都變色了。
他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?”
蕭寒暗道一聲果然如此!
軒轅龍圖這老東西,他的佈局深著呢。
將他喚醒,讓他明白這個畫卷世界並不是真實的世界,估計隻是第一步。
後麵還有很多東西等著他。
真不知道,這老東西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。
他為什麼要做這些?
想到這裡。
蕭寒便收回思緒。
軒轅龍圖的身份成謎。
暫時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但用來詐一詐眼前的葛村長,應該冇什麼問題。
葛村長雖然有了三百載意識,可一直困守這一隅之地,估計冇什麼心眼。
當然,守序類彆的規則,本身就不會使什麼心眼子。
這樣一想。
蕭寒便道:“我當然認識他。”
“我不僅認識,我和他關係還特彆好。”
“關係?”
葛村長上下打量了一眼蕭寒,疑惑道:“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是他在外麵收的弟子!”
蕭寒如實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