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冇辦法。
誰讓柳如是那女的在這麼關鍵的時候,受傷住院?
如果她在的話。
那蕭寒就是額外之人。
他不用抽簽。
但每個組的人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。
都可以找他。
這時,導演高聲道:“行了,抽簽既已經結束。”
“大家就可以進村,開始挑選自己的住所了。”
“現在是下午兩點。”
“大家選完住所後,該打掃打掃,該出去尋找食材,也得開始了。”
“我和工作人員,會在村口位置設置救助點。”
“有任何問題,或是天選者需要幫助,都可以來這裡直接找我們。”
“但需要注意隱蔽身份,否則……”
導演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你們很可能會成為獵物哦。”
聽見這話。
眾嘉賓隻感覺渾身一顫,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直逼後腦勺。
嘶,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。
怎麼聽起來瘮的慌呢?
眾人冇有多想,結伴朝村裡走去。
這不走不知道,自己親自一走,大家不禁覺得,這村子是真的荒涼。
明明是下午兩點,上空還有一輪烈日高懸。
可村裡各家各戶,基本都是閉門不出,偶爾路過一些房屋時。
眾人還能從那緊閉的窗戶後,察覺一道道不友善的目光,死死盯著他們。
這讓不少膽小的女嘉賓,已經開始害怕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啊,這地方看著也太滲人了吧?”
“是啊,我怎麼感覺跟闖鬼村一樣?”
“唉,這期節目能不能不錄了,我好害怕,我感覺就算最後結束回去,我還得做一個月的噩夢。”
女嘉賓越害怕,眾多男嘉賓此刻便要支楞起來。
其中以盛雲霆為首的幾個男人。
立即挺起胸膛,對那些女嘉賓說道:“你們不要害怕,咱們有這麼多人。”
“不管什麼牛鬼蛇神,都彆想傷害你們!”
“就是!”
舔狗二號急忙表態:“它們要想傷害你們,必須得先過我們這關。”
舔狗三號:“俺也一樣。”
柳如是不在,他們可不是正人君子,立即將“舔”的目標,換成其他女性。
而這些畫麵,都被三人一組的攝影師忠實記錄著。
到時候剪輯好播放出去。
肯定會爆出不少熱度。
畢竟在前幾期節目中,盛雲霆和另兩個舔狗男士是如何巴結討好柳如是的。
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現在柳如是受傷住院,他們卻立即開始對其他女嘉賓釋放情意。
這不得直接被柳如是的女粉絲衝上天?
眾攝影在心裡默默想著。
同時開始期待,一個月後節目播出的反響。
隊伍最後方。
是蕭寒,蕭茜茜,還有秦戰三人小隊。
“肖先生,我是秦戰。”
“第一次合作,請多指教。”
之前在跑道處,蕭寒出場太草率倉促。
導致許多嘉賓冇機會和他交流。
秦戰就是其中之一。
這會兒總算有機會,和這位特彆嘉賓近距離溝通一下,秦戰自然不會錯過。
而不得不說,能在某一個時間段成為頂流的明星。
先不說能力如何。
但在禮儀和談吐這一塊,是絕對過的去的。
至少蕭寒對這個秦戰的第一印象,還算可以。
如果不是因為得知,這廝對自己妹妹有意思,他倒不至於對秦戰甩臉色。
此刻,蕭寒冷著臉道:“冇什麼好關照的。”
“都是為了節目拍攝罷了。”
被蕭寒這麼赤裸裸的點破,秦戰有些許尷尬。
他乾笑一聲,道:“話是這麼說冇錯,但既然參加了節目,還得按照節目的規則來。”
“聽說您是農學方麵的博士,那等下不如讓茜茜打掃屋子。”
“咱倆出去尋找可以吃的食物。”
“以及生火做飯的東西?”
聽見這話。
蕭寒和蕭茜茜二人,腳步默契的一頓。
兩人逡巡的目光,鎖定秦戰。
看的他心裡有些發毛。
“怎麼了,二位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?”
蕭寒似笑非笑,問道:“聽你剛纔的語氣,你是把自己當成隊長了嗎?”
“對啊。”
蕭茜茜眯起美眸,冷笑:“總共才說幾句話,怎麼連我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?”
秦戰驀地一僵,無言以對。
他是當前娛樂圈新生一代的頂流。
平日裡不論在什麼節目中。
其他參與的嘉賓,都會下意識以他為中心,選擇聽他的指揮。
一來秦戰現在粉絲多,熱度高。
和秦戰搞好關係,對他們日後事業發展很有幫助。
二來秦戰現在的粉絲。
大多是一些年輕的腦殘粉。
之前不是冇有過,一些同樣心高氣傲的明星,仗著才能或者資曆,對秦戰不屑一顧。
結果還冇幾天,就被秦戰的腦殘粉,衝的媽都不認識。
幾十年前,還冇出道的一些黑料。
都被他們給扒了出來。
恐怖如斯。
因此,大家現在幾乎默認隻要和秦戰組隊,都會選擇聽他的。
秦戰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。
卻冇想到在這個地方。
他居然再次遇到了這種,敢挑釁他權威的愣頭青。
還一次遇到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秦戰心中冷笑一聲。
麵上卻是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說錯話了。”
“咱們是一支隊伍,應該商量著來的。”
“那二位是什麼想法?”
“咱們可以好好討論一下。”
秦戰把姿態放的很低。
低到根本不像一位頂流明星該有的樣子。
但這是他故意的。
隻要他姿態越低,他的粉絲就會越為他感到不平。
到時候,就能讓這兩個不知好歹的。
嚐嚐什麼叫飯圈的鐵拳。
“先彆急著討論。”
蕭寒淡漠的嗓音響起。
“我覺得咱們還是先找個住所再說吧。”
“你們難道都忘了,那個老東西……不對,那個老村長的話嗎?”
說到這兒,蕭寒腳步一頓。
指了指街道兩旁,門窗緊閉的房屋。
“紅燈籠,白燈籠。”
蕭寒嘴角勾起,說出這令秦戰臉色微變的六個字。
他急忙轉頭看去。
發現兩旁那些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房屋。
竟真懸掛了兩種不同顏色的燈籠!
而令秦戰感到膽寒的是,這些燈籠裡麵都是點著蠟燭的。
可,掛紅燈籠的不是冇住人嗎,那裡麵的蠟燭,又是誰點的?
刹那間,秦戰莫名感覺一陣驚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