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蕭寒難以置信的問。
他當然知道,他身上的毒是文堅明下的。
可文堅明卻說是他的意思。
這就有另一層含義了。
文堅明深吸一口氣。
繼續道:“在你三歲以後,按照原本計劃,已經可以在你身上,開啟實驗了!”
“可你母親卻拒絕了,她說寧願從其他地方尋找辦法。”
“也不想讓你受到傷害。”
“她態度的突然轉變,打亂了我們所有安排。”
“但我們能理解為人母的那種心境。”
“所以願意配合她,尋找新的機會,可七級文明那邊不會給我們時間。”
“和之前預測的差不多。”
“七級文明不久後就趕到了地球,在你母親帶你出去郊遊那一天,找到了你們。”
“你母親為了保護你,將你打暈放在一個仆人的腳邊。”
“讓人以為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。”
“而她心甘情願隨著對方離開。”
“將你保全!”
“但是,你母親同樣是我妹妹啊!”
文堅明猛地抬頭,眼眶通紅一片。
“我無法忍受她一個人,成為那所謂的‘器’!”
“於是我,冇有聽從她的意思。”
“讓你安穩的活下去。”
“而是給你下了閻王絕命傘,並將那幅畫卷,托一個老道交給你。”
“我需要你變強。”
“我需要你擁有去救你母親,救我妹妹的力量!”
“蕭寒,這纔是真相,你懂了嗎?”
蕭寒沉默。
這文堅明前後話不一致。
他無法判斷哪個是真,哪個是假,索性不去理會。
繼續邁開步子,朝前走去。
文堅明急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蕭寒,我違背了你母親的意思,不顧你的危險傷害了你。”
“我有這樣的下場我認!”
“可你不能誤會你的母親,更不能真的不去管她!”
“蕭寒,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。”
“一定來找我。”
“我有東西要交給你!!”
砰!
實驗艙的門,打開又關上。
一旁的曾濤,微微張嘴,又將話給嚥了回去。
剛艙門打開的間隙。
他聽見了文堅明說的那些話,似乎和蕭寒的母親有關。
但看蕭寒的臉色,顯然不想提起這些事,於是他很知趣的選擇閉口不提。
“曾院士,那些已經抽取的血液樣本和切片。”
“目前為止有什麼研究上的突破嗎?”
蕭寒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情緒恢複正常,沉聲問道。
“那必然有。”
一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,曾濤立即來了興致。
隨即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。
索幸在畫卷世界中。
當時蕭寒為了追查蕭逸風和張珺的行蹤。
去瞭解過天災末日這個進行人體實驗的組織,自然也接觸過他們實驗的那些內容。
此刻對於曾濤說的那些東西。
十句還是能聽懂五六句,並不至於是在聽天書。
總結來說。
七級文明的血肉,具有遠超地球人血肉的活性。
眾所周知。
人之所以會隨著年齡增長而衰老。
體力,精力,理解能力,記憶力,也會隨年齡增長而逐步衰退。
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。
人體內的細胞經過不斷分裂,活性降低導致的。
而決定細胞分裂次數,以及活性是否持久的關鍵,又在於遺傳資訊端粒長度。
可以說,七級文明的遺傳資訊端粒長度,遠超地球人。
除此外,他們基因中的各方麵。
也比地球人的更加強悍。
這或許和他們從小生活的環境有關,或許和他們傳承瞭如此多年的遺傳資訊有關。
總之,曾濤整個團隊目前所掌握的東西。
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寶庫。
隻要等他研究透,尋找到那把打開寶庫的鑰匙。
他相信在基因工程這塊,絕對能得到長足的進步。
等擁有了這樣的基礎,他在進行相關的實驗。
或許,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幫助地球突圍。
成功打破八級文明的封鎖和狙擊。
聽完這些。
蕭寒對曾濤做的事,也算心裡有數。
他道:“那曾院士繼續加油,期待你早日做出成果。”
“不管黑貓白貓,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。”
“現在滅亡的危機高懸於地球人頭頂,很多東西咱們也彆太畏手畏腳。”
“真要有錯,事後咱們再認。”
“至於現在放開手腳去乾!”
聽見這話。
曾院士立即露出笑容。
如果是之前,蕭寒說這話他會覺得蕭寒真托大。
一個小小的隊長。
也配端雞湯給他這位研究院的院士喝?
可現在不一樣。
蕭寒已經是龍國最年輕的上將軍。
他的言行,在某種程度上。
是可以代表龍國官方的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蕭寒說道。
“行,我送你。”
曾濤客氣的道。
蕭寒擺手:“算了,我自己走就是。”
“曾院士還是抓緊時間搞研究吧,你們現在的時間就是金錢,冇必要浪費在這些客套上。”
曾濤一聽,也覺得有道理,便冇再堅持,目送蕭寒離開。
而後一頭紮進實驗室內,繼續開始實驗。
另一邊,獨自離開的蕭寒。
卻冇有上電梯。
而是再一次,走到了關押著文堅明的實驗艙。
他眼神複雜,深吸一口氣後,再度打開艙門走進去。
聽見響動。
本來正無力倚靠在椅子上的文堅明。
立即抬起頭,當看見來人是蕭寒時,他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喜意。
“蕭寒,你果然來了,我就知道你會回來!”
文堅明急不可耐的道。
蕭寒語氣冷漠道:“你彆高興太早。”
“先說好,我可不會放你出去。”
“沒關係,哈哈哈!”
文堅明大笑著道:“我不重要,我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“關著就關著,他們要抽點血,就給他們抽嘛。”
“反正他們抽的還冇我生的快。”
“主要是你母親,你絕對絕對不能不管她!!”
聽見這話,蕭寒皺起眉。
他冷聲道:“鑒於你之前騙過我和我父親,而且不止一回。”
“現在你嘴裡說的話,我其實不太相信。”
“所以你先彆急著,讓我去做什麼。”
“你應該想想,怎麼讓我相信你。”
“怎麼證明你說的那些話。”
“否則,你想讓我做的事兒,我一件都不會去做。”
文堅明一聽。
麵上頓時浮現一抹苦惱。